九尾狐輕輕哼了一聲,斜眸瞥了容淺一眼:“這下你可信了?城中死人之事與我無關。”
“是是,我錯怪你了。”容淺懶得與他爭辯,只看著那女子輕嘆一聲道:“好一張美豔絕倫的臉,難怪這麼多男人都會被引誘上勾。”
容淺心中很是感慨,同爲妖,怎的她的肉身就沒生的這麼漂亮?
“嘁!我比她可美多了,怎不見你誇過我?”九尾狐很是不滿地輕哂一句,對於自己的容貌被忽略有些不甘。
頓了頓,又慢悠悠地補上一句:“不過,比起你,倒確是要美的多,難怪你要嫉妒沒男人喜歡你。”
“!!”容淺徹底怒了:“你這隻九尾狐到底有完沒完?!我有沒有男人喜歡關你什麼事?!再敢說一句,我先割了你的舌頭!”
“什麼人?!”一聲嬌喝忽而響起。
因爲動靜太大,那女子已然察覺到,立時警覺地斂眸望了過來。
容淺覺得,自己的運氣真的很背。
明明不想扯上這些麻煩事的,偏生還就這麼巧地叫她給撞見了。
本來還想當作沒看見就這麼悄悄溜走,結果現在又暴露了。
這下子沒法置身事外了。
都是這隻該死的九尾狐害的!
容淺沒好氣地瞪了九尾狐一眼,九尾狐卻是若無其事地挑挑眉,先行走了出去,脣角勾著一抹戲謔的笑:“方纔那一出活色生香的表演,倒是精彩的很哪!”
容淺很是頭疼地拍了拍額頭,也跟著現了身。
那女子看見她二人,豔容之上閃過一絲驚詫,瞇眸打量了二人片刻,掩脣巧笑:“原來是同類。”
九尾狐不屑地輕哼一聲,擡手撩了撩一頭漆黑的長髮:“同類?莫要笑死人了!像你這種靠吸取凡人精氣的低賤妖孽還妄想與我九魅相提並論?”
那女子微微冷了臉色,隨手整了整衣裳,卻仍是嫣然笑道:“不知二位在此有何貴幹?”
九魅悠然道:“自然是來捉你的。”
“捉我?”女子禁不住“咯咯”笑了起來,“難不成你們想爲民除害?身爲妖竟幫著凡人謀害同類,這豈不是更可笑?”
容淺嘆口氣,淡淡開口道:“你已連續害了十幾條性命,天道不容,若是肯就此罷手,此事我們便也不再追究。”
好歹也同爲妖,能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最好。
“那還真是多謝二位的好意了。”女子笑的嫵媚,魅人的眸子裡卻帶了幾分清冷之色:“只可惜,要我罷手,卻是絕不可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