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風音將玉瓶送了過來,容淺緊閉著嘴很是正氣地表示著抗拒。
“不知好歹!”風音冷冷斥了一聲,隨即便強行將瓶口送到容淺嘴裡,不管容淺願不願意,便是咕嚕咕嚕地灌了下去。
風音,你好樣的!公報私仇!
“咳咳!”容淺被嗆得直咳嗽,兩眼淚汪汪,勢單力薄,便只能任由人欺。
“風音,你怎麼可以這麼粗暴?”伶羽很是不滿地奔上前來,將容淺抱在了懷裡,一邊伸手輕輕拍著她的背作安撫:“淺淺,別理這隻烏鴉,他就是這副壞脾氣。”
烏鴉?
容淺怔忡了一下,轉眼看向風音,便見風音的臉色轉瞬便陰沉了下來,手中玉瓶咔嚓一聲碎了。
容淺立時露出了一臉的恍然之色,意味深長地笑了。
難怪當初說他像烏鴉他會如此惱怒,原來,他就是一隻烏鴉?。?
烏鴉自古以來便被喻爲不祥之鳥,極不招人喜歡,果真和風音如出一轍,這種惡劣的性子又怎麼會討人喜?
所以說有其主必有其僕,什麼樣的主子教出什麼的家僕來。
伶羽卻是還在埋怨:“你看你看,好好一個玉瓶又叫你給捏碎了,一地的碎屑還得打掃,萬一君上不小心踩著傷了腳怎麼辦?”
“你這隻多嘴的喜鵲說夠了沒有?!”風音終是忍無可忍,一字字咬緊恨恨開口。
容淺再次恍然。
原來伶羽是隻喜鵲,怪不得風音對著她時總沒好臉色,同屬鴉科類,差別待遇卻很大,心理不平衡??!
“誰多嘴了?!你纔是烏鴉嘴!”伶羽毫不客氣地反擊,惹得風音臉色都青了。
“風音,莫要失禮。”眼看一場戰火即將燃起,離墨低聲說了一句,嘴角帶笑,更顯得眉目清俊。
妖是不能隨便讓人知道真身的,否則便有可能讓人知道自己的弱點,風音雖然如今已修成仙身,但到底也仍是會忌諱這一點。
差點就忍不住出手的風音被離墨這麼一說,終是有些不甘心地罷了手,甩著衣袖退到了一旁。
容淺心中不由大嘆可惜,本來想著可以看場免費好戲的,畢竟這日子實在過的太無聊了。
離墨朝伶羽微微招了招手,待伶羽過來,便順手接過了她懷裡的容淺,淡淡道:“想吃什麼?”
容淺怔愣了一下,張口費力道:“肉……菜……美食……”
仔細想想,從穿越之後,她已經有兩個月不知肉味了,現在只要是食物,她都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