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爹,也不賴 1
說完,護著懷裡的水煦遙,縱身提氣,從已經(jīng)破損的屋頂衝出去。
“喂!你放開我!”水煦遙躺在君夕夜臂彎上,水嫩的脣兒不饒人亂叫。
他不是沒想過再用天蠶絲脫身,可惜,剛剛那次交手後他就知道,自己這個便宜爹的武功絕對高得離奇。
天蠶絲對付別人還可以,對付君夕夜,那簡直是自取其辱——他纔不傻呢,反正君夕夜再怎麼恨孃親,也不會真的拿他出氣,吼一吼是代表他“反抗”過,至於別的嘛……
舒舒服服趴在君夕夜胸前,他甚至拿小臉蹭了蹭他的衣服,還小小打了個哈欠。
“我說,你到底準(zhǔn)備把我?guī)У侥娜グ。俊睉醒笱蟮膯栔氵b可是沒有半分畏懼。
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小男孩,君夕夜努力控制自己的手——他現(xiàn)在只想用力掐住水煦遙,看看這孩子是不是真實存在的。
腳下疾行,君夕夜衣袂閃過,人已經(jīng)飄然進了沉水閣。
“什麼人!”
守在門口的流桑一見君夕夜抱著水煦遙從天而降,臉色立刻發(fā)白:“放開少主!”
君夕夜眉心蹙了蹙,單手抱住水煦遙,摺扇凌空一點,成功讓流桑保持拔劍一半的姿勢,強迫“消音”。
“流桑……”身爲(wèi)主子,水煦遙還有那麼一丁點良心,默默同情著被自家老爹點住穴道的護衛(wèi)。
同時,也明白了,在敵我實力懸殊的前提下,千千萬萬不要惹老爹生氣,否則——後果很嚴(yán)重。
所以,他聰明得放棄呼救,乖乖趴在君夕夜身上,進了房間。
君夕夜掃上兩片門扉,將他一路抱到軟榻上。
“先說好,我孃親都沒打過我,你也不能打我!”水煦遙堅定不移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啊,君子動口不動手嘛!
君夕夜肯定是君子對吧——那自己是“小人”咯,所以等君夕夜不動手的時候,就該自己動手了。
孃親說過:兩軍對峙,避其鋒芒,取其弱處,一擊而中。
所以~他現(xiàn)在可不是對君夕夜示弱,完全是扮無辜,等著將來反擊的一天。
君夕夜站在他身前,居高立下看著一臉鬼主意的小子,如果說剛剛是太過於驚愕,那麼現(xiàn)在,他是時候該冷靜一下了。
這個孩子是輕盈和他所生,這一點不需要懷疑。
而輕盈現(xiàn)在則是平國公主,這幾天和他爭鬥不斷,原因無非是當(dāng)初他休了她,而且楚泱的死因又映射在他身上。
由愛轉(zhuǎn)恨——或許,一開始就沒有愛。
楚泱的死,所有疑點都在他一個人身上,輕盈當(dāng)然也會懷疑是他殺了楚泱。
好,現(xiàn)在一切都明瞭了。
輕盈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爲(wèi)當(dāng)年的種種誤會。
想到這裡,看著眼前這個幾乎和自己一個模子印出來的孩子,君夕夜無奈一嘆。
“你知道自己的身世?”
明知道君夕夜想要的答案,偏偏,遙寶寶還是點頭,狠狠打擊他:“知道~”
“……你孃親告訴過你?”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