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蛟龍吃的一本滿足,等發(fā)現(xiàn)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得瞧著它時,想翻個身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跟被翻了蓋兒的烏龜似的,因爲(wèi)肚子吃的太過滾圓,根本就翻不過來,四隻爪子動來動去,可就是沒辦法。
它先前就被警告過,在外人在場的時候,不能幻化成除了小蛟龍之外的模樣。
於是,它只能求救地看著離歌。
離歌眨眨眼,終於回過神,朝墨凌霄看去,發(fā)現(xiàn)墨凌霄的手還握著金箸,整個人都處於懵逼的狀態(tài),讓她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先前的鬱悶頓時一掃而空,掩脣低咳一聲,這才一把把小蛟龍給抱了起來。
翻了個個兒。
只可惜,它此刻的肚子太圓了,即使趴著,肚子把爪子頂了起來,它依然挨不到地面,只能生無可戀地腦袋尾巴都耷拉了下來,讓人忍俊不禁。
離歌把小蛟龍給抱了過來,只是下一刻,卻被墨祈提著小蛟龍的尾巴,就扔給了管家:“帶它去消食兒。”這出息勁兒。
小蛟龍被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有點(diǎn)暈。
擡頭就瞅見墨祈這鄙視的目光,頓時怒了:他這是區(qū)別對待!
離歌是小狐貍時,他怎麼不說什麼?
墨祈幽幽看它一眼,小蛟龍立刻就老實(shí)了,乖乖趴在老管家懷裡,頭上的兩隻角一動一動的,還吐著舌頭,跟只哈巴狗似的。
等老管家把小蛟龍給帶走了,墨凌霄這纔回過神,把手裡的金箸給放了下來。
劉全離得墨凌霄很近,自然察覺到他周身迸射出的寒意。
“皇上,可需要奴才給您……”
“滾。”墨凌霄薄脣輕啓,吐出一個字眼。
劉全趕緊退到了身後,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皇上吃的可還好?”墨祈淡漠道。
“還行,只是這小東西倒是挺能吃的,九弟就不怕它給撐壞了?朕怎麼覺得,這小東西挺特別的,到底是什麼物種,九弟似乎從未提過。”墨凌霄自然知道墨祈趕人的意思,卻裝作聽不懂。
他本來就是來看好戲的,順便來瞧瞧離歌。
這些時日,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靈力越來越強(qiáng),這讓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給她看。
讓她知道,自己纔是最強(qiáng)、最好的選擇。
再說了,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璃雲(yún),他相信只要自己等,一定會有機(jī)會的。
“蛟龍。”墨祈倒是也不瞞著他。
“哦?朕怎麼不知道,這世間真的有蛟龍,這麼危險的東西九弟放在離歌姑娘身邊,是不是太過危險了些?”墨凌霄朝離歌看去。
離歌眼觀眼鼻觀鼻,就是不說話,權(quán)當(dāng)自己是壁畫。
“本王覺得它反而能護(hù)她。”墨祈道。
“可朕怎麼聽說,前些時日離歌姑娘去黑市,差點(diǎn)被一隻妖獸給傷到了。這就是九弟說的保護(hù)嗎?”墨凌霄笑盈盈的,可這話裡的意思,卻是凌厲。
“那是個意外,我又沒有受傷啦!”離歌一聽這,就急忙忙喊出聲。
他什麼都不懂,幹嘛胡亂猜測。
小蛟龍挺好的啊,那時候是她不讓它出手而已。
墨凌霄順勢朝她看過去,“小銀你真的沒事兒嗎?朕前兩日讓人找到了一隻小東西,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
離歌:“……”
爲(wèi)什麼她會有種,這傢伙專門就是等著自己與他說話呢?
墨祈顯然也看出來了,目光冷了幾分。
“來人,去把那隻妖獸帶上來。”墨凌霄開口道。
“不……用……”了……
離歌剛開口拒絕,那劉全已經(jīng)飛快跑了出去。
幾乎是剛跑出去,劉全又抱著一個進(jìn)籠子跑了出來,籠子裡蓋了黑布,看不出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可離歌卻很清楚的感覺到了靈力的氣息。
帶有靈力的妖獸?
難道已經(jīng)開了靈智?
她詫異地看向墨凌霄,他到底弄了只什麼過來?
劉全把金籠子交給墨凌霄。
墨凌霄打開,等東西露出來時,離歌愣了下。
裡面是一隻只有巴掌大的金隼,渾身金色的羽毛極爲(wèi)耀眼,在籠子裡的鞦韆上,盪來盪去,烏溜溜的獸眸,瞧著她,翅膀突然長開,金色的光芒從它周身溢出,漂亮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墨祈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他朝墨凌霄看去,眼神幽冷:“皇上,你這麼做,就不怕出事?”
墨凌霄挑了下眉,“果然什麼事都瞞不住九弟啊。”
“怎麼了?”離歌靠近墨祈,小聲問道。
“他把靈力渡入了這妖獸體內(nèi),讓這妖獸帶了靈力。”可金隼瞧著漂亮,卻是極爲(wèi)兇猛的禽類,稍有不慎,根本不好控制。
“啊?那結(jié)果會如何?”離歌不解問道。
“可能會開靈智,或者變異。”若是前者還好說,若是後者,怕是會成爲(wèi)千足妖一樣的存在。
可千足妖能尋,可金隼擅長飛翔,一旦異變,速度太快,根本就追蹤不到。
到時候就會成爲(wèi)一個大隱患。
“九弟你想得太多了,朕不過是渡入給它一丁點(diǎn)兒的靈力,讓它能夠護(hù)著小銀罷了。”墨凌霄根本就沒把這點(diǎn)當(dāng)回事。
“皇上若是覺得沒事兒,就自己帶回宮去。有本王在,她不會出事。”墨祈冷冷下逐客令。
“咕咕咕……”金隼嘴裡發(fā)出聲響,在鞦韆裡盪來盪去,吸引離歌的注意。
離歌被小東西的眼神萌的肝顫,可想到墨祈的話,還是移開了視線。
墨凌霄俊臉一沉:“九弟,朕好不容易找到的東西,你這般危言聳聽,怕是不妥吧。”
“本王並未覺得危言聳聽。”墨祈淡漠回道。
“若是出事,朕會一力承擔(dān),這樣總行了吧。”墨凌霄胸膛起伏了幾下,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到底想怎樣?墨凌霄的情緒起伏的厲害,眼底隱隱浮現(xiàn)著一抹凌厲的紅光。
“本王不允許一丁點(diǎn)兒的危險存在。”墨祈堅(jiān)持道。
“若是九弟能護(hù)著她不受到丁點(diǎn)兒危險,朕自然不會說什麼,可九弟你做到了嗎?她先前不還是差點(diǎn)受傷?”墨凌霄冷笑道。
“……”墨祈瞇起了眼。
“不如這樣吧,九弟你與朕打一架如何?若是你贏了,朕把這東西帶走;否則,就留下。”墨凌霄緩緩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