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文初瑤也有同感,每次看到韓榮軒一副受傷的樣子,她的心有多痛只有她自己最清楚。
韓榮軒感慨:“細想來,什麼皇位,什麼女人,什麼權利,都只不過眼雲煙而已,現在我想的是跟著喜歡的人、愛著的人過著幸福的日子。”
昨晚,韓榮軒在樹下想了一個晚上,最後他決定就像他柳離師傅說的那樣,看什麼東西並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用心去感受的,他試過了,他的心告訴他文初瑤絕對不歸做那樣的事情,所以他相信她。
“昨晚,我一個晚上沒有睡覺,越想越是後悔,不該事情都沒想清楚就對你發火。”韓榮軒慚愧的道。
文初瑤搖了搖頭,“也不能全怪你,證據實在太有力了,任憑是誰都會以爲是我乾的,就連一直跟在我身邊的月兒都懷疑是我,還偷偷的跑去找李名詢問,最後才知道不是我乾的。”
“文初瑤,從此以後我只會愛你一個人,不管你相信還是不相信,我都會這麼做的。”韓榮軒認真的道。
“我相信!”文初瑤想都沒有想就立刻回答。
韓榮軒露出了笑容,停下腳步,側身緊緊的抱住了文初瑤。
“不過你真捨得嗎?”文初瑤開著玩笑道。
韓榮軒一聽,擡起臉來看著文初瑤,“你以爲,我以前過的是那種荒淫的日子嗎?還是你以爲我就是那種喜歡過這樣日子的人?後宮裡的女人大部分是爲了寵絡朝庭官員纔要的,或者是各國聯親時的。所以做皇上很是辛苦,這個後宮只有你是因爲愛你纔給的名分。”
“難道欣兒不是嗎?”文初瑤問道。
韓榮軒認真地答道:“當然不是。我奪得天下,她多多少少還是幫了忙的,而且她還因爲我失去了一個孩子,且不說那個孩子到底是怎麼樣才流產的,但是對於一個孕婦來說,流產的打擊是很大的,所以我封她爲皇貴妃的。現在整個後宮除了她的身份比你高一點之外,還有幾個和你平輩,你就算是大的了,而且你還有我們的孩子這個寶,你怕什麼?”
文初瑤鼻頭酸酸的,強忍著眼中的淚花問:“就算以後發現我是個壞透了的壞女人,你也會不顧一切地愛我嗎?”她想若是以後韓榮軒知道她這一次回來是爲了報仇的話,他會怎麼想她?
“當然,不管你是個什麼樣的人,就算是這一次真的是你下的毒,我都依然愛著你。”
文初瑤心頭的堤壩徹底崩潰。
她要告訴他她到底是爲什麼纔回來的,他既然如此的信任自己,那麼自己也應該信任著他。
她要把欣兒和黃符包括派人追殺她卻把她的姑姑給殺死了,設計讓韓榮軒看到她和袁少傑的事情,還有太多太多,她要一一的告訴他。
以前不敢告訴韓榮軒,害怕他不相信自己,害怕他知道之後會生她的氣。
“韓榮軒,我要告訴你一些事情。”
“什麼事?”韓榮軒把頭靠在文初瑤的肩膀上問道。
文初瑤拉開了韓榮軒的手,脫開他的懷抱,轉過身,面向著他。
韓榮軒卻突然止住了文初瑤,眼望著後方。??“等等。初瑤,你就在這兒,我過去看看就來。”
文初瑤順著韓榮軒的目光望過去,只見她的身後不遠處,陳公公站著。
沒有韓榮軒的允許,他不敢走過來,但陳公公的臉上焦急的神情卻是看得明明白白。
韓榮軒走過去,同陳公公單獨談了幾句。然後他臉色凝重地過來,對文初瑤說:“初瑤,有點很重要的事情,我必須馬上去處理。你先回去吧。等事情處理完了我再來找你。”
文初瑤看出問題嚴重,沒有多問,點了點頭。
韓榮軒抱住了文初瑤,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啄了一下,滿足地笑了笑就離開了。臨走時他回頭對著她道:“等我回來了,你再慢慢跟我說。”
文初瑤點了點頭,等看到韓榮軒離開之後才深深的呼了口氣,他真的不知道天剛纔她是鼓起了多大的勇氣才準備告訴他一切的啊!
文初瑤並沒有發現,在她的側面,一處假山後面,有一雙眼睛正遠遠地注視著她。她和韓榮軒的一舉一動全都落入了那雙眼睛。韓榮軒剛纔一直都忙著注意文初瑤了,連他都沒有發現有人在窺視他們。
假山後的欣兒一隻手緊緊的抓著一塊石頭,手上都流了些血出來,她都全然不知。
同平常一樣,她一身素雅的顏色,看起來十分的清爽,她仍然還是在走文初瑤的路線,不過頭上一隻鳳形金步搖端端正正插在她的髮髻上,就這個簪子能暴露出她不平凡的心來。
她的身邊破例的沒有帶雪兒,她把雪兒屏退在遠處,自己一個人偷偷的來此看著文初瑤。
該死的,賤人就是賤人啊,明明所有的證據都證實了是她害的淑貴妃,爲何皇上不但不處罰她,反同她如此親密?
昨晚皇上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震怒全都掛在臉上,雖然他並不在意淑貴妃的生死,但是死的那個人可是月夜國的公主,這個可讓他不得不小心處理的。
不過從昨晚皇上強硬地壓下此事,不許人聲張,她就覺得奇怪和不安。而今天,皇上更是當衆與她親熱。就連大臣們的逼迫都不害怕了。
身後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來,然後一個陰冷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看來我們太低估皇上對她的寵愛了。”
“黃叔,你說那個賤人會被處罰嗎?”欣兒擔心的問。
“現在看來說不確的”黃符皺著眉頭道,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這一次皇上居然這麼的袒護著文初瑤。
“那怎麼辦呢?那個李名會不會倒向文初瑤呢?”欣兒擔心的問道。
“不會,他根本就沒有機會。”黃符淡淡的回答。
“什麼意思啊?”欣兒莫名的問道。
“你說什麼人最能保守秘密。”黃符問道。
欣兒想了想,最後驚恐的望著黃符回答,“死人?”
“這樣的問題也需要想那麼久嗎?”黃符不屑的道。
“他已經死了?會不會有人發現是我們乾的呢?”欣兒緊張的問道。
黃符搖了搖頭,“不會的,也許等到皇上知道了還要感謝呢。”
“黃叔的意思是說這一次陷害文初瑤的事情只能這樣結束了?”欣兒不甘心的問道。
“再糾纏下去,只怕不止是我們,是樓蘭國都會有事,我可不想爲了她一個文初瑤而讓樓蘭國陷入水深火熱中。”黃符認真的道。
韓榮軒也太不顧形象了,竟然在大庭廣衆之下如此待她。文初瑤的好容易等到臉上的紅潮消褪,文初瑤纔回轉身,往凝香閣的方向而去。
韓榮軒留下了隨侍來的一部分人跟著她,她們都默默地跟隨在她身後。這樣是韓榮軒害怕有人真的加害她,至少身邊有著人。
可是沒有走多遠,卻見有人慌慌張張的朝著湖邊跑去。
文初瑤很是好奇,於是轉身朝著湖邊走去。往回才走出不多遠,突然聽到前方傳來一陣喧嚷。
喧嚷聲來自湖邊,文初瑤疑惑地望著那個方向,停下了腳步。
她在想該不會又是什麼計吧?因此考慮著還是乖乖的回去好。
只是心中不無奇怪,宮中規矩十分嚴格,哪能允許人如此喧譁?看到奴才們那麼的慌張,定是出了什麼大事。
身後的一位公公緊走幾步上前,向文初瑤請示。“娘娘,奴才去前面探探情況吧。”
“嗯,也好。”文初瑤點頭同意。她先別去,派個人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再過去看看也不遲。
那個人得到了文初瑤的吩咐便往前方去了。
才一會的工夫,那公公便煞白著一張臉迴轉來,向文初瑤稟報。“娘娘,前面湖中,有一個公公失足落水,已經沒了。娘娘,我們回去吧!免得沾了晦氣可不好。”
文初瑤皺起了眉頭,纔剛剛死了一個貴妃,現在又死了一個太監。這個後宮什麼時候才能平靜下來啊!
文初瑤答道:“好吧,我們回去吧!不然月兒肯定等急了。”
“月兒正在那看著呢,還哭得很傷心,像是她認識的人。”
“什麼?月兒在?”文初瑤奇怪的問道:“那個公公是哪個宮的人呢?多大的年紀?”奇怪了,月兒怎麼會哭呢?
探詢情況的公公答道:“回娘娘,奴才沒有細問,只是隨意的看了看。”
文初瑤一聽就覺得不妙,不行,她得過去看看,到底是誰?發生了什麼事情?
文初瑤顧不得再說什麼,就往喧嚷聲傳來的方向走去。
身後的公公在勸:“娘娘,您就別過去了。淹死一個公公而已,不必您親自去呀。你懷有身孕,不適宜過去的。皇上要是知道,奴才該被罰了。”
文初瑤理也不理,連走帶跑,很快就走到了。前方便是出事地點,湖邊圍了一堆的人,都神情緊張,比比劃劃說著什麼。
依稀的看到草地上躺著一個身穿太監服裝的人。只是隔得太遠,她看不清面容。只是她確實看見月兒蹲在那屍體的邊上抹著淚水,其實她也看不到月兒的容貌,因爲月兒是背對著她的,但是她認得月兒的那一身衣服,她和韓榮軒出門的時候月兒正是這樣一身衣服。
湖邊的人見到文初瑤,立刻停止了談話,垂首侍立。剛纔還喧囂的湖畔驟然變得沉寂,死一般的沉寂。
文初瑤也不忌諱的走到了躺在地上的太監面前,鼓起勇氣看向他的臉。
天啊!文初瑤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娘娘,你怎麼來了?”月兒感覺到身後有人,她一轉頭就看到了文初瑤,她詫異的問道。
“這,這是怎麼回事?”文初瑤指著屍體問道。
躺在地上的人不是別人,而是出賣了她的李名,他的臉上沒有了生氣,臉色慘白,他的頭髮衣服都溼漉漉的,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手握得死緊。
文初瑤怔怔地看著李名,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他不是已經陷害了自己嗎?爲什麼他們還不放過他,爲什麼還要滅他的口。
雖然她對於他對自己做的事情很是生氣,但是她並沒有怪他,她知道他也是無辜的,他也是被逼迫的。
他的死亡,來得太突然。
剛纔她還準備讓韓榮軒再詢問一下李名,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麼來,沒有想到對方的手那麼的快,就已經下手了。
文初瑤看出李名瞪得大大的眼睛裡面有著恐懼,還有不甘,更多的是恨意。她真的是太大意了,只管著向韓榮軒證明自己是無辜的,卻沒有考慮過李名的安危。她應該讓韓榮軒派人去保護他的,不然他也不會死的,絕對不會的。
他們還到底是不是人,連個小小的奴才都不肯放過。
“娘娘,李名他,他死了!”月兒一邊哭一邊說著。
“他是怎麼淹死的?”
其中有一個人回道:“回娘娘,奴才剛纔經過湖畔的時候,看見湖中好象漂了一個人,忙招呼同伴,一起將他撈起來。撈上岸時才發現,他早都沒氣了。”
另一個人接道:“是啊,娘娘,他的身體已經僵硬,肯定已經淹死有一陣了。”
文初瑤又問:“沒有誰看見他落水嗎?這湖邊平時都沒人嗎?”
“回娘娘,”又是剛纔那個人回答,“現在的天氣十分的寒冷,很少有人在這裡閒逛。”
剛纔,她和韓榮軒在橋上沒有聽見李名呼救的聲音,難道在那之前他已經淹死了?
看來沒有看見他是怎麼被人害死的了,這樣說的話,他的死只會被認爲是一個意外,他白死了。
文初瑤無聲地說,李名,你安息吧,我一定會找出真相,替你討回公道。也一定會替你報仇的,還有,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保護你的家人還有月兒的。
“月兒,幫他把眼睛合起來吧!”文初瑤淡淡的道。???
身後傳來腳步聲響,接著聽見欣兒的聲音:“初瑤妹妹,你也在這兒?”
文初瑤?淡淡問:“那你呢?”
欣兒答道:“我正好在附近有些事情,聽說有人淹死了,就馬上趕過來了。”
文初瑤仔細的觀察著欣兒的神色,她表現得極其自然,就像是真的一般,若不是她見識過欣兒是什麼樣子的人,她還真的被她騙了。
“不就死了有個公公嗎?就連姐姐也來關心啊?”文初瑤的話裡帶著刺道。
欣兒隔得遠遠地朝地上的李名掃了一眼,捂著嘴朝後連連退了好幾步,命令道:“奴才被淹死太不吉利了,趕緊送去火化了。”她聽黃符說了李名已經死了,她覺得還是要自己親自來看看,沒有想到一看,倒是把自己給嚇到了。
“慢著。”文初瑤止住走上前想拖走欣兒的兩名公公,“被淹死已經很可憐了,何必還要將他火化。”
欣兒笑了笑說:“妹妹,這種小事,你就別操心了。而且後宮裡的事情一直都由我做主的。”
沒有想到文初瑤態度強硬地說:“他不是別人,他是我宮裡的人,我宮裡的人自然由我來決定,你說對嗎,姐姐?”
欣兒皺了皺眉頭,“他可是指證你是毒害淑貴妃的人,妹妹還爲他求情還是別有用心呢?”
“一具屍體還可以別有用心嗎?”頓了頓,文初瑤怒視著欣兒道:“只怕這些是有著壞心眼的人才有的想法。”
“好吧。就由妹妹來處理吧!”欣兒心頭暗道,就讓你一回,看你還能囂張到幾時。
文初瑤答道:“那謝謝姐姐了!”說完就命隨在自己身後的公公,找人將李名用上好的棺木殮了,擇日下葬。
李名的死,已經給文初瑤敲響了警鐘。後宮人心險惡,她萬萬不可再大意了。?處置完了李名的事,文初瑤帶著月兒回凝香閣宮中。
月兒因爲李名的死,心頭又是憤怒又是難過,連晚飯都沒心思吃。
“行了,別傷心了。”文初瑤勸說道。
“娘娘,他死得好慘啊!他分明是被人害死的啊!”月兒流著淚水說道。
文初瑤幫月兒把淚水給擦乾,“現在李名保不了,我儘量保住他的家人。”
“娘娘,你肯幫她?”月兒詫異的問。
“我沒有恨過他。”文初瑤回答。
待韓榮軒趕到乾坤殿的時候,見到黃符在殿裡來回的走來走去,樣子很是著急。
“到底是什麼事情?”韓榮軒皺著眉頭問道。
“回皇上的話,月夜國傳來消息,月寒風得知他妹妹被毒死的消息了之後異常的氣憤。說我國若不把情況說清楚,他定會親自過來追究。”黃符道。
“呵。”韓榮軒冷笑了起來,“他還真的是好笑。”
正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侍衛跑進了大殿。
“皇上,有事稟告。”
韓榮軒皺了皺眉頭,“說!”
“剛剛在湖裡發現李名,打撈上來之後發現已經死亡了。”侍衛說道。
“什麼?”韓榮軒聽到了李名死亡的消息有些激動,這下文初瑤可以脫罪了,“屍體呢?”
“回皇上的話,瑤貴妃剛剛領走了。”侍衛回答。
“誰?”韓榮軒不相信的問道。
站在一旁的黃符也有些不相信,在他認爲,李名可是陷害文初瑤的人,她怎麼還會要他的屍體呢,還幫他埋葬嗎?
“回皇上的話,是瑤貴妃。”侍衛再次回答。
“他可是畏罪自殺的?”韓榮軒問著侍衛,只是他的口氣不像是在詢問而是在回答。
侍衛自然聽出了韓榮軒的意思,立刻點頭回答,“回皇上的話,是的,李名他嫉恨瑤貴妃,就毒害淑貴妃來陷害瑤貴妃,只是查出來的證據越來越多,他實在太害怕,於是就投河自殺了。”
韓榮軒滿意的點了點頭。
站在一旁的黃符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有些佩服這個侍衛,把背的臺詞都說得那麼的逼真,他清楚的知道這是皇上在他面前演的一場戲。
“皇上,既然事情的真相是如此,那麼就這樣跟月夜國說吧!”黃符終於開口說話了。
韓榮軒點了點頭,“既然真相是如此,瑤貴妃並沒有做,那麼就無罪。”說完,他揮了揮手,“下去吧!”
那侍衛起身退了出門。
殿上只有韓榮軒和黃符兩個人。
“你也下去吧!”韓榮軒現在可沒有心情跟這個人在這裡耗時間,他還回去找他的初瑤。
“是,皇上!”黃符淡淡的回答,然後退了出去。
韓榮軒清楚的知道李名的死是有可疑的,但是他不想去追究,若去追究的話,那麼他的初瑤就很難脫這個罪名,現在最要緊的就是脫離這個罪名,不然就連他想救她也不一定能救到。
等黃符一走,韓榮軒急忙也出了門,他朝著凝香閣趕去,他要去告訴她這個好消息。
一進凝香閣,韓榮軒喊道:“初瑤,初瑤!”
“娘娘,皇上來了!”月兒聽到了韓榮軒的聲音,急忙朝著在內屋坐著發呆的文初瑤說道。
“哦!”文初瑤淡淡的回答。然後她從內屋走了出去。
韓榮軒看到文初瑤一臉的愁容,“你怎麼了?”
“我沒事,你的事情解決了嗎?”她記得看到他離開的時候是一臉的愁容。
“解決了,還有你的事情也解決了。”韓榮軒說道。語氣裡有著一絲的喜悅。
“那結果是什麼?”文初瑤問道。
“結果就是你是清白的。”韓榮軒淡淡的回答。
文初瑤笑了笑,“我本來就是清白的。”
韓榮軒笑了起來,月兒也站在一旁露出了笑容,她家娘娘沒有事就好了。
“我有一事想請你幫忙。”文初瑤突然說道。
看著文初瑤一副認真的樣子,韓榮軒問道:“什麼事?”
“李名的家人,皇上能不能派人去保護他們。”文初瑤說道。
“這個事情早就做了。”韓榮軒回答。
文初瑤詫異的看著韓榮軒,“你怎麼會?”
“我比你想象的要精明很多。”
一段時間之後,淑貴妃的事情漸漸淡出了衆人的記憶。
可是文初瑤還清楚的記得,她不會忘記淑貴妃死的樣子,更加不會忘記她姑姑死的樣子,李名死的樣子。
“娘娘,你的氣色比前段時間的好多了。”月兒說道。
文初瑤躺在貴妃椅上吃著月兒削好的蘋果,一邊吃著一邊微笑的看著月兒。
“是嗎?那就好啊!”文初瑤笑著回答,前段時間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她根本沒有休息好,自然臉色也並不是十分的好。
“奴婢覺得還有一個原因。”月兒神秘的道。
“哦,什麼原因呢?”文初瑤好奇的問道。
“就是欣貴妃已經很久沒有來過了。”月兒回答。
文初瑤一聽不由得笑了起來。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一個公公的喊聲,“欣貴妃來了!”
“呵呵,還真的是說不得,說曹操曹操到啊!”文初瑤說道。
話音剛落,欣兒就走了進來,用著溫柔的語氣問道:“在說什麼呢?笑聲大老遠就聽到了,看來妹妹的心情很好呢!”
“那是當然的。”只要你沒有來。後面這句話文初瑤沒有說出口。
“不知姐姐有何事?”文初瑤起身問道。
“我是來邀妹妹一起去賞花的。現在春天了,御花園裡開了很多的花,聞聞花香對胎兒可是有好處的。”欣兒說道。
文初瑤準備要說,月兒卻搶著回答了:“娘娘,你忘記了上一次的事情嗎?上一次娘娘聞了不能聞的花香,結果還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