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瑤搖了搖頭,完了,自己得病了吧!天天受那個人的折磨,搞得現(xiàn)在得了幻聽癥,居然聽到韓榮軒的聲音。
“怎麼?還不想停下來?”韓榮軒的聲音又傳來了。
怎麼回事啊,自己是不是真的得神經(jīng)病了,失心瘋了吧,怎麼會老是聽到他的聲音。
“閉嘴!”文初瑤一邊走著,一邊對著空氣罵道。
“你敢叫我閉嘴,你真的是膽子越來越大了?!鄙磲嵩俅蝹鱽砹隧n榮軒的聲音。
文初瑤頓時要崩潰了,她沒有辦法,只好快速的跑了起來,她想跑起來的話,那個聲音就不會跟著自己了。
韓榮軒看到文初瑤聽到了他的聲音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還繼續(xù)朝前跑了起來,不由得發(fā)怒起來。
韓榮軒一個輕功就飛到了文初瑤的前面,然後停在了她的面前。
“還準(zhǔn)備去哪呢?”
文初瑤擡頭一看,印入眼簾的人是韓榮軒,嚇得連連後退不說,還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臉,她感覺到很疼很疼,再一看,眼前站著的人仍然還是韓榮軒。
“韓榮軒?”文初瑤還是有些不相信。
“你膽子還真大,敢直接叫皇上的名諱?!表n榮軒怒氣朝天的看著文初瑤道。
“啊,你真的是韓榮軒啊!”文初瑤驚不已,她終於明白了,自己不是得了幻聽癥,也不是得了什麼失心瘋,而是真的有韓榮軒的存在,只是他怎麼能找到自己的?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文初瑤好奇的問道,只是她並沒有意識到她今天逃跑是舉動已經(jīng)徹底的激怒了韓榮軒。
“文初瑤,你是不是看我不敢把你怎麼的,你就如此的放肆?”韓榮軒怒視著文初瑤問道。
文初瑤看出韓榮軒是真的生氣了,她小聲的回答,“回皇上,民女不敢?!?
文初瑤這麼一回答,韓榮軒更加的來氣了,若是她撒嬌一下,他的氣應(yīng)該就消了。其實他根本就不是生氣,而是傷心,他沒有想到她居然準(zhǔn)備要偷偷的離開他,若她真的離開了自己,他該怎麼辦呢?他會變成什麼樣子,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你不敢?不敢還這樣做?你簡直就是明知故犯,你是故意來氣我的還是故意來挑戰(zhàn)我的?”韓榮軒怒吼著。
文初瑤從來都沒有看到過韓榮軒發(fā)這麼大的火,她的心裡不禁嚇了一跳。
“現(xiàn)在趕緊給我回去!”韓榮軒頭也不回的朝前走去,他的手緊緊的握著,忍受著心裡的巨大恐慌,剛剛他真的就差點瘋了,若是再找不到她,他就要什麼都不顧,直接跑回去找她了,什麼戰(zhàn)爭,什麼皇上,關(guān)他什麼事情。
文初瑤看著前面不遠處的城門,鱉了憋嘴巴,乖乖的跟著韓榮軒的屁股後面走著。
“那個,伺候我的丫鬟怎麼樣了?她醒了嗎?”文初瑤關(guān)切的問道。
“死了!”韓榮軒沒好氣的回答。
“什麼?”文初瑤一聽,驚得不行,她記得她並沒有使多大的力氣啊,那力氣根本就不可能打死人的,難道是韓榮軒把她給殺了?“是你殺的?”
“是!”韓榮軒回答。
“你爲(wèi)什麼要這麼做啊,她是無辜的,她什麼都不知道,而且我還把她給打暈了,什麼都是我的錯,跟別人一點關(guān)係都沒有的。”文初瑤傷心的哭了起來。
“你現(xiàn)在知道自己錯了?”
“知道又怎麼樣呢,人都已經(jīng)死了!”文初瑤繼續(xù)哭泣著。
“所以以後在做任何事情的時候,都要好好的想想自己身邊的人?!逼鋵嶍n榮軒說這個話的意思只是想提醒文初瑤不要忘記了她的身邊有一個他,她現(xiàn)在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可是文初瑤理解錯誤,她認爲(wèi)這個話是韓榮軒在威脅自己,若是以後再犯什麼錯的話,就會對付她身邊的人。
“你放心吧,我以後都不會了。”文初瑤冷冷的回答。
韓榮軒不再說話,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走著。
回到了住的地方,文初瑤沒有跟韓榮軒打招呼就直接朝著自己的房間走了去。
一推開門,就看見被她打暈的丫鬟正在泡茶,文初瑤驚訝極了。
“你沒事?”明明韓榮軒告訴她,這個丫鬟死了的啊,可是現(xiàn)在怎麼會還好好的呢,難道是他在騙她嗎?
“沒事了,只是被人打了一棒,聽皇上說是一個極其惡毒的人乾的,而且是那個人把姑娘你給抓走了,現(xiàn)在你沒事了吧?”丫鬟雪兒緊張的抓著文初瑤的手問道。
文初瑤不由得哭笑不得,這個死韓榮軒,居然敢說她是一個極其惡毒的人,簡直就是太過分了!
“我,我沒事了!”文初瑤乾笑道。
“那就好,你不知道皇上知道你不見之後有多著急,派了好多人去找都不放心,非要親自去找你?!毖﹥毫w慕的看著文初瑤說道。
“真的嗎?”不是吧?他有這麼的關(guān)心自己?可是他爲(wèi)什麼老是對自己那麼的差呢?
“是真的呢!我看到皇上的眼角都溼潤了,看他的樣子真的是很在乎姑娘你的,那個惡毒的人抓了你,簡直就是不知道死活,皇上定不會輕饒了他的?!毖﹥汉藓薜牡馈?
這下,文初瑤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唯有繼續(xù)幹笑著。
第二日,他們起程了。
因爲(wèi)已經(jīng)是邊界了,直接趕到軍營只需要半天多的時間就差不多了。
到了軍營之後,那些個丫鬟全部都回宮了,留下來的只有一個人,就是文初瑤。
而且在文初瑤來的軍營前的時候,她個人要求換上了一套男人的裝束。讓韓榮軒吃驚的是穿女裝看起來美若天仙的她,穿是男人裝束,非但不醜,反而讓人有一種眼前一亮,英姿颯爽的感覺。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一路上韓榮軒都在看著她,文初瑤實在是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好奇問了起來。
“沒什麼,只是覺得你穿這一身很醜?!表n榮軒違心的道。
“哦,是嗎?那以後我要常常穿這一套,天天穿這樣的款式?!蔽某醅幉豢蜌獾幕卮?。
“你,你……”
韓榮軒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有人來報了。
“皇上親自過來,微臣未能立刻迎接,請皇上降罪!”軍營裡的楚將軍對著站在帳篷外的韓榮軒跪著說道。
“楚將軍何必客氣,趕快起身吧!”韓榮軒淡淡的道?!澳阏跔?wèi)樓蘭奮勇殺敵,朕怎麼可能怪你呢!”
“謝皇上!”楚將軍領(lǐng)命起了身。當(dāng)他起身看到皇上身後美玉如冠的男子時,顯得有些吃驚,他還從來不知道會有男子長得如此的俊美。
看到楚將軍看著自己身後的人看呆了,韓榮軒的心裡超級的不爽,“楚將軍在看什麼呢?是不是奇怪朕的身邊怎麼會有如此俊美的太監(jiān)?”
“太監(jiān)?”楚將軍吃驚的叫道。
什麼?太監(jiān)?居然說我是太監(jiān)?實在是太過分了!文初瑤差點沒被氣暈過去。
“對。他是朕身邊的太監(jiān),還是個新人,不過朕覺得還不錯就留在了身邊,剛剛朕看到楚將軍一直盯著他看,是不是認識他呢?”韓榮軒想都可以想到現(xiàn)在站在他身後的文初瑤已經(jīng)氣成了什麼樣子,可是誰叫她當(dāng)著他的面勾引著別的男子,應(yīng)該是說勾引別的男人的目光。
“哦,這樣啊,回皇上的話,微臣並不認識,只是剛剛看著眼熟而已?!背④娔母艺f實話呢,他不可能告訴皇上說,剛剛我是看到你的太監(jiān)實在是太俊美了所以看呆了,要是這樣事情傳出去,他還要不要做人了,那簡直就是丟臉丟死了。
“哦,朕還認爲(wèi)你和他認識呢!”韓榮軒現(xiàn)在心情很爽的看著楚將軍,又轉(zhuǎn)頭看了看身後的文初瑤。
“好了,朕要先休息一下,你去忙你的吧!”對著楚將軍說完了之後,韓榮軒又轉(zhuǎn)臉對著文初瑤道:“小文子,還不跟來!”
文初瑤氣得真想衝上去把他給打一頓,只是目前她還沒有這個膽子。
一進帳篷,文初瑤就氣乎乎的道:“韓榮軒,你什麼意思?”
讓文初瑤沒有想到的是,韓榮軒同樣怒氣十足的看著她問:“文初瑤,你什麼意思?”
好笑了,居然他還問我是什麼意思?文初瑤聽到韓榮軒這麼問,她真的是想笑??!“現(xiàn)在是誰在說誰呢?誰被說成太監(jiān)呢?是你嗎?”
“是我說的,可是你……”韓榮軒氣憤的道。
“我怎麼了我?我哪惹到你了?”文初瑤不滿的插話問道,奇怪了,他還把責(zé)任說到她的身上來了,她倒是要好好的聽聽,她到底是什麼責(zé)任。
“你,你就是惹到了。”韓榮軒實在是說不出口,難道要說是因爲(wèi)你勾引楚將軍的眼光?這個話怎麼能說出口呢,而且本來確實就跟她沒有一點關(guān)係,幸好他穿的是男裝,若是她穿的是女裝的話,他真的是不敢想象那個楚將軍到底會有什麼樣的表情。
“那你給我給原因?!蔽某醅幉灰啦火埖囊獑柍鲈騺?,她實在受不了不明不白的就受欺負。
“你要理由是吧?那個理由就是因爲(wèi)你,我看到你就心煩!”不知道爲(wèi)什麼,心裡並不是這樣的,韓榮軒脫口而出的卻是這樣的話。
文初瑤一聽,氣得跑出了帳篷。這個人真的是好笑了,既然那麼不喜歡看到她的話,爲(wèi)什麼不讓她回去呢,還非要讓她留下來?
不去想,也不願意去想到底是什麼原因,文初瑤一個人來到了一棵樹下面站著,雖然這裡是邊界,有些荒漠,但是卻讓人覺得十分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