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一個膀大腰圓脖子裡帶著金鍊子的男人就進來了:“是你們要捐……”
只是這話還沒說出口,這話就被嚥了回去。
“季……季小姐……”
季藍淡淡一笑:“根生,五年不見,你的身材魁梧了不少?!?
時間真是一把殺豬刀,硬生生的將一個年輕男人變成了屠夫的樣子。
女人顯然不知道季藍是誰,不停的催促男人要那五百萬,男人不耐煩的推了女人:“別說話,這位就季藍季小姐。”
女人也立時傻了眼睛,張著嘴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了。
“這個療養院的所有人的名字寫是的季藍?”季藍含笑望著對面的額頭上直冒冷汗的男人,也難怪,過了五年衣食無憂的富貴生活,突然有人說要都給奪走了,這心裡自然不痛快。
男人不情願的點了點頭:“是。”
“嗯,如此最好?!奔舅{笑了笑:“我在大城市裡住膩歪了,準備搬到這裡來,你看怎麼辦?”
“我這就給您準備房間去。”根生討好的說道,臉上極盡諂媚之色,只是爲了保住眼前的好日子。
季藍淡淡一笑:“我不喜歡家裡有外人?!?
杜雲哲知道季藍此時是氣急了,纔會變的如此咄咄逼人,自己的一片愛心竟然被人糟蹋成了這個樣子,也難怪她心裡窩火。
杜雲哲冷眼掃了站在面前的兩個人,看到了根生眼睛裡的狠意,握住季藍的手,淡淡的說道:“警察應該快到了,你的行爲已經觸犯了法律,所以我如果是你就去收拾點東西等著去是牢飯!”
想到剛剛那幾位老人的生活環境,杜雲哲心裡也窩著火氣,他允許人有私慾和貪念,但是最起碼在自己享樂的時候不要苛刻別人,根生做的當真是太過分了。
杜雲哲叫警察的同時也通知了當地媒體,將療養院裡的豪華裝潢全部曝光在了公衆的視線之內,一時間,各個媒體對當地政府人員工作是失職一片聲討。
妥善的處理好這邊的事情並且安置了那幾位老人之人,季藍再也沒有了來時的歡快心情,整個人悶悶不樂的,杜雲哲很是心疼。
“想去哪裡玩?我陪你。”杜雲哲淡淡一笑,寵溺的揉了揉季藍的頭髮:“爲這樣的人生氣不值得?!?
季藍在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疑惑的看著杜雲哲:“這個社會到底的怎麼了?”
杜雲哲一愣,隨即就心疼了起來,親了親季藍的額頭,笑道:“這五年來,沈牧騫真的將你保護的很好。”
季藍知道杜雲哲說的沒錯,這些年來,她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裡,寫自己喜歡的故事看,其餘的就交給杜雲哲去處理,所接觸的也不過是沈牧騫以及一些編劇演員和導演。
“我知道社會有陰暗面,也看過許多的新聞報道,可是當我真的親眼所見的時候,還是有些不能承受?!奔舅{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想要簡單的或者可真是不容易。”
落寞的語氣讓杜雲哲忍不住的心疼,將人攬進懷裡,杜雲哲淡淡一笑:“如果你願意,依舊可以這樣簡單的生活。”
杜雲哲相信自己有能力給季藍一片澄淨的天空不被污染,他願意她保持簡單的心性,簡單的快樂。
季藍認真的想了想,終於是搖了搖頭:“不必了,有些事情必須要面對了,我們回去吧。”
其實買了火車票帶著杜雲哲避開那些流言蜚語,季藍是存著一種眼不見心煩的心態,可是現在她想要回去好好面對了,而且她不想依賴別人的保護生活。
依賴也會成爲習慣的,而且是不容易戒掉的習慣,如果有一天那依賴突然消失不見,自己豈不是會很無助?
季藍相信杜雲哲會一直守著自己,可是她心裡清楚真正的安全感永遠是自己給的,她不想做依附別人生長的藤蘿,想要如同木棉一般獨立的美麗,在雲端比肩而立。
杜雲哲明白見季藍的心思,點了點頭:“好,我們回去。”
果然曹甜的事情並沒有隨著兩個人沉迷不語就讓瘋狂的粉絲停歇下來,娛樂圈裡甚至傳出來粉絲讓季藍滾出去的喊聲,如此大的陣仗讓不少人都意外!
季藍聞之只是淡淡一笑,沉著的看著杜雲哲:“召開新聞發佈會吧?!?
杜雲哲點了點頭:“現在是不是無比慶幸沒有跟我離婚?”
季藍一愣,隨即笑了:“心情不錯?還在開玩笑?!?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只要我們兩個人在一起就好了?!倍烹呎艿恍?,攬著季藍站在窗子的前面雲朵輕輕飄過。
只要我們兩個人還在一起。
季藍勾過杜雲哲的脖子,主動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嘴脣:“這是我聽過最動人的情話?!?
杜雲哲愣了一下,想要親吻季藍,卻是被那人靈巧的躲開:“我錯了,不應該點火的?!?
看著女人一臉促狹的樣子,季藍甚是無奈的笑了:“季藍,你越來越像一個孩子了?!?
“這樣不好嗎?”季藍微微皺了眉頭,湊到杜雲哲的面前:“或許你喜歡成熟嫵媚的女人?”
杜雲哲一把將女人撈進懷裡,笑道:“好,只要是你,怎麼都好。”
季藍紅了臉,窩在杜雲哲的懷裡一言不發,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讓季藍莫名的心安,只想著以後可以一直這樣下去。
“這件事情讓我去處理好不好?”杜雲哲咬著季藍的耳朵,輕聲說道:“好嗎?”
季藍只覺得耳朵麻麻的,終於是點了頭:“我知道你一定有事情瞞著我,你盡避去做好了,我信你?!?
兩個人抱在一起像是兩個孩子一般簡單,感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紛擾的世界上有兩個人彼此依偎當真是一件極其幸福的事情。
只希望這樣的日子可以細水長流,長長久久下去。
兩個人在這裡甜蜜的時候,外面有人早就急的焦頭爛額了,杜一航一遍遍的打著杜雲哲的手機,可是一直無人接聽他的電話,簡訊發了許多也不見回覆。
杜雲哲與季藍享受愛情的時候,杜一航正在家裡忍受杜媽媽每日不變的轟炸,實在是有些承受不住了。
“有人敲門。”季藍從杜雲哲的懷裡坐了起來,看了看門口的方向:“
不會是記者吧?”
“那就不要開門。”杜雲哲淡淡的說道:“反正不會有人砸門?!?
季藍想了想,舉得這話很是有道理,重新躺在了杜雲哲的懷裡,悠然的享受這午後的美好時光。
“季藍大嫂,我是杜一航??!”
門口傳來焦灼的聲音,好像是火燒到眉毛一般,杜雲哲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還好季藍沒有看到這樣子的杜雲哲,不然一定會懷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有問題。
“七百萬!”杜雲哲撥通杜一航的電話笑道:“如何?”
那邊的人似乎說了什麼,杜雲哲一邊揉著季藍的頭髮一邊笑道:“再加七百萬?!?
“啪!”
杜雲哲扣掉電話,將手機扔向了一邊,笑道:“那小子走了?!?
“怎麼回事?”
“秘密。”
“好吧……”
……
“一航,你大哥怎麼回事啊,這都幾天不回家了?”杜媽媽坐在杜一航對面的沙發上將手裡的飲料遞給兒子:“你給他打個電話,問一問到底怎麼回事,這孩子怎麼都開始夜不歸宿了!”
杜一航的嘴角抽了抽,但是仍舊維持自己的笑臉,喝了一口茶水,才討好的說道:“媽咪做的果茶越來越好喝了,真是應該申請個專利保護一下?!?
杜媽媽被兒子誇讚的有些飄飄然,一時間有些忘記了自己本來是想要問杜雲哲的事情:“是嗎?你英國阿姨也是這樣說的,我覺得這味道也不錯。”
“媽咪,你這樣的手藝真是便宜了爹地?!倍乓缓娇粗咸吲d,趕緊的瞅準機會溜鬚拍馬:“只是可憐爹地一個人回了英國,喝不到這麼好喝的果茶了?!?
杜媽媽點了點頭,很是得意:“這話倒是一點不錯,你爹地最是喝不慣外面的那些茶水,總說我泡的最好喝?!?
女人嘛,誇一誇哄一鬨,總是沒錯的。
杜一航嘴角露出得意的笑,人一得意就容易忘形:“媽咪,您爲什麼不跟爹地回英國呢?”
房間裡的氣溫頓時冷卻了下來,杜媽媽扭了一下小兒子的耳朵,氣呼呼的嚷道:“我說你這小子今天的嘴巴怎麼這麼甜,原來是想哄著我回英國。”
“媽咪,你誤會我了……”杜一航佯裝委屈的將自己的耳朵從杜媽媽的手裡搶救下來:“您這樣說,我該多傷心哇!”
杜媽媽可是不會上當了,白了一眼杜一航:“我簡直是太瞭解你了,我在這裡,你處處被人管著,自然是渾身覺得不自在了,你當然巴不得我買了今天晚上的飛機票就回去呢?!?
果然知子莫若母,杜一航的確是希望杜媽媽趕緊回去英國,但絕對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杜雲哲和季藍。
最近關於這兩個人的負面報道越來越多,杜媽媽在這裡呆久了,指不定要鬧出什麼事情呢,只怕對季藍的印象越來越差,對這兩人的婚事越來越反對。
最重要的是現在的情況是皇帝不急太監急,杜雲哲和季藍都玩起了失蹤,杜媽媽找不到真正嘮叨,杜爸爸又回英國處理事情,這倒黴鬼自然就成了杜一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