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剎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自己心裡也總是感覺不舒服,好像真的像悅君說的那樣,好像真的有什麼事情會發(fā)生,所以就緊緊的跟在了他們的身後。
這個雖然早就已經(jīng)被墨寒發(fā)現(xiàn)了,但是他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隨著梵剎,因爲他知道梵剎這樣做都是爲了他好。
很快悅君就和墨寒一起來到了南海,這裡真的十分的漂亮,只可惜他們兩個人都是各懷心事,心裡想著自己的事情。
墨寒早就已經(jīng)看出來了悅君的不對勁,自從晚上的時候他們在哪裡見面了之後,悅君就一直不正常,難道是來的路上,悅君發(fā)生了什麼事情?
“君君?”
墨寒輕輕的喊了一聲,由於悅君想的太入迷了,所以根本就沒有聽見他的聲音,墨寒無奈的走到了她的前面,“君君,你到底怎麼了?”
這個時候悅君才髮型過來,然後擡起頭來看著他,“我,我沒有事情。”
說完之後就不在願意看他了,她這幾天吃不好,睡不好,心裡面想著的人都是墨寒,也不知道自己最近到底是怎麼了。
“墨大哥?”
悅君擡起頭來看著他,墨寒皺了皺眉頭,然後也看向了她,“怎麼了?”
悅君本來已經(jīng)想好了有很多的話要對他說的,可是到了現(xiàn)在竟然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君君,我不知道你現(xiàn)在在想什麼,但是我能夠確定的就是我這一輩子不管遇到了什麼樣的危險,我都不會離開你了。”
悅君聽見他這樣說真的很高興,“哈哈,恐怕沒有這麼一天了。”
突然出現(xiàn)了這樣的一個聲音,悅君聽的出來,這個是地獄魔主的聲音,沒有想到他竟然跟著他們來到了這裡。
“你要幹什麼?”
“哈哈,我不想幹什麼,就想拿走你們的命,哈哈,”
他又大笑了起來,悅君受不了這種裝神弄鬼,“地獄魔主,你有什麼本事就儘管拿出來,我們不怕你。”
悅君放出了狠話,但是好像更加的刺激到了地獄魔主,他對這個更加的感興趣,他倒是要看看要是悅君知道了墨寒爲了他這樣做,那麼肯定是一場好戲。
“就憑你們也想把本尊怎麼樣,那簡直就是太天真了,我告訴你們現(xiàn)在就在天涯的另一個角落已經(jīng)完全被我控制了,哈哈。”
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地獄魔主真的控制住了很多的人的心智,控制他們去殺人,真是喪心病狂。
“畜生。”
地獄魔主沒有說話,只是對著他們發(fā)動了攻擊,墨寒迎面而上,他不能讓悅君受到半點的傷害。
但是這次好像墨寒沒有佔多大的上風,一直處於下風階段,悅君不知道怎麼回事,她心裡想著難道是因爲地獄魔主最近的功力大增了還是怎麼的?
“墨寒,就憑你現(xiàn)在這個功力是無法和我坑衡的,你就放棄吧。”
墨寒看了他一眼,他怎麼可能就此收手呢,“別廢話!”
地獄魔主沒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執(zhí)著,“好你一個墨寒,既然這樣,那麼久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他說完之後就只看見他重重的打了墨寒一下,墨寒就遠遠的被談了過來,吐了一大堆的血。
悅君就趕緊跑了過去,接住了墨寒,“墨大哥?”她的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其實他早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墨寒的不對勁了,只是一直沒有說出來而已,沒有想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如此的嚴重了。
“哈哈,小狐貍,我早就已經(jīng)告訴過你了,墨寒現(xiàn)在就只是我的手下敗將,根本就沒有能力和我坑衡,哈哈。”
現(xiàn)在的悅君已經(jīng)充滿了仇恨,她轉過頭來看著她,“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悅君現(xiàn)在的眼睛裡充滿了紅色的光芒,墨寒看得出來那是火靈聖果的靈力,千萬不能在這個時候暴露出來,不然的話只會對她帶來傷害。
“君君,我沒事。”
墨寒想要伸手去拉著她,悅君只是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墨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好在這個時候梵剎突然出現(xiàn)了,墨寒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君君,你快去看墨寒,帶著他迴雪山。”
悅君點了點頭,然後就趕緊走到了墨寒的身邊,“梵剎叔叔,你一個人要小心一點啊。”
說完之後她就戴著墨離開的了,“墨大哥,你一定要忍住,我不會讓你有事情的。”
墨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悅君剛帶著墨寒來到了雪山,梵剎就趕緊跟了上來,纔來他就直接帶走了墨寒,不等悅君問話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梵剎,你幹什麼?”
悅大叫,心裡不平衡怎麼每一次都是這樣,她快要受不了了,所以趕緊追了上去。
還好很快就追到了他們,“梵剎叔叔,你到底是在幹什麼,爲什麼不讓我給墨大哥療傷?你們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梵剎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要怎麼對她說,所以頓了頓,“你真的想要知道?”
悅君點了點頭,關於墨寒的一切她都想要知道,“君君,等我先給墨寒療傷,完了之後我在告訴你,好不好?”
悅君沒有在繼續(xù)強求,既然梵剎說他會告訴自己,那麼就一定會,現(xiàn)在還是救人要緊。
很快他就安置好了墨寒走了出來,悅君看見他更是等不及了,“梵剎叔叔,你快說呀,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梵剎頓了頓,心裡想著反正都到了現(xiàn)在這個地步了,要是在不說的話墨寒可能就真的晚了。
“你上次受傷,是墨寒耗費了他幾百年的修爲才就醒你的,所以他現(xiàn)在又受了那麼重的傷。”
梵剎把事情的經(jīng)過完全說了一遍,現(xiàn)在的悅君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墨大哥,怎麼可以這樣,他明明知道他的身體揹負著很重的負擔,怎麼可以這樣這樣不負責任?”
但是到了現(xiàn)在也不是責怪他的時候了,要趕緊找到救他的辦法,“梵剎叔叔,我現(xiàn)在只想就墨大哥,我們有什麼辦法可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