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漠沒有猶豫的就把錢打到了她的銀行賬戶上面,把錢給她之後,她就給那個人轉過去了。
他也沒有任何懷疑,像往常一樣要什麼便給她什麼。
那人拿到錢之後,心裡喜滋滋的,換了身衣裳,重新打扮了一番,隨便購置了一處房產,在豐城算是穩定了下來。
司家後院,司霆寒的書房裡面。
男人靜靜坐在書桌後面,凌冽灝明的黑眸中閃過一抹冷意,房間裡面的溫度也驟然降下十幾度,他擰眉一瞬不瞬的盯著面前的資料。
手機屏幕上面顯示的是朱執查到的當年鬱家車禍的事情,上面顯示當時鬱父乘坐的私家車與人相撞,導致一死一傷。
在事出前幾天,那輛車子剛被家裡的下人送去保養,並且沒有任何的問題,可是出事時候的車子明顯就是剎車失靈導致從山坡滑下然後纔會跟別的車輛相撞。
鬱家出事之後,鬱家的那些下人傭人保鏢全都散了,而那個送去保養車子的下人卻顯示沒有這個人,當時的工作人員說只是一個長相瘦弱的人過來的。
那個人穿著打扮有些奇怪,當時正是十月份的天氣,雖不是很冷,但是也不至於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他還帶著口罩和墨鏡,似乎很怕被人認出來一樣。
關於那場車禍的具體事情現在很難再查到,但是可以證明那場車禍絕對不是意外,而是人爲。
也有可能是買兇殺人。
當年的鬱家可謂是風光,堪比現在的司家,怎麼會因爲一場突如其來的車禍就家破人亡?
除了是蓄謀已久,不會再有其他的解釋。
司霆寒默默的關掉資料界面,返回跟朱執的聊天界面,他緊抿著薄脣一言不發,臉上冷若冰霜,心裡不禁爲她心疼幾分。
鬱家出事的時候,她也只是才嫁進司家沒多久,他那個大哥本來就不想要娶她,娶她只不過是被迫而已。
她只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千金小姐,到了司家備受冷落,受人白眼,她面臨的處境跟難處不比他少。
“咚咚咚!”
書房的門被人敲響,在安靜沉重的空間先得異常突兀,他連忙將手機收起來,臉上也收斂起冷漠,隨便拿了本書裝作在看,緊接著傻氣又故作嚴肅的喊道。
“進來!”
門開了,鬱歡溫婉清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手裡拿著一杯熱牛奶,衝著他溫柔的笑道:“寒寒,到時間了,我們應該去休息了。”
最近他特別喜歡看書,總是一個人待在書房裡面看書,就連客廳也都很少去,要不是擔心他一個人會悶壞,她早就讓他跟著自己去公司了。
聞言他露出一抹大大的笑意,嘿嘿一笑,快速跑過去:“老婆姐姐,我知道了,我就是看漫畫太好看,我很快就看完最後一章了。”
說著,他拿起牛奶咕咚咕咚的喝下去了,不一會兒一杯已經見底。
“你慢點喝,別嗆到了。”她哄孩子般的看著他,好奇的探頭,“你在看什麼漫畫啊?”
“航海王!”他高興的手舞足蹈,還做出了主角最喜歡的動作,“老婆姐姐,你看我像路飛嗎?”
他蹲下去,雙臂直直的垂在身前,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明亮的黑瞳炯炯有神的盯著她,模樣搞怪又滑稽,讓她忍俊不禁。
“像!你最像了行吧。”
兩人玩鬧了一會兒就回去臥室睡覺了。
翌日,這天剛好是週末,陽光甚好,天氣不驕不躁,鬱歡便帶著司霆寒去了醫院看望劉婉檸。
病房裡面,先她之前已經有個男人過來了,那人約莫四五十四,儘管穿著一身西裝革履,可還是擋不住他的紈絝不堪的氣質。
他身軀瘦弱,皮肉包裹著骨頭,擡手間都能看到捲起的皮肉,他尖瘦的臉跟人一樣刻薄,同時也長了一張賊眉鼠眼的臉。
八字眉,倒三眼角,鷹鉤鼻,薄嘴脣,任何人讓人看起來不舒服的形象全在他身上出現,關鍵是他還討好嬉笑的看著她,露出那一口污穢的黃牙。
“嘿嘿嘿,鬱夫人,好久不見了,我聽說你大病初癒,特地來看看你。”
劉姨不知道他是誰,可是劉婉檸看到他之後,臉色當即便黑了下來,不悅的看過去:“你怎麼來了?!你現在倒是過得不錯。”
一雙佈滿歲月洗禮的黑眸沉沉的打量著他,見他身上穿著嶄新的西裝,儘管是最小的尺碼,穿在他身上依舊有些寬大,當即眸中露出鄙夷不屑。
就算是穿的再怎麼華麗,哪裡一個奸佞小人,只不過是狗披著狐皮,以爲自己是老虎,裝模做樣罷了。
“鬱夫人,怎麼著我也是鬱家曾經的下人,我過來看看以前的主母有什麼不對嗎?”
江禮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她,眸子裡面帶著貪婪,賊兮兮的瞇起眸子,沒想到她比以前更加的好看了,之前不是還病怏怏的,果然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女人,就是不一樣。
劉婉檸經過細心調理之後,身子已經比以前好很多,她原本就生的貌美,如今年紀大了,身材不僅沒有走樣,還格外的豐滿勻稱,別有一番韻味。
見他直勾勾的盯著她,不僅露出一抹嫌棄,厲聲呵斥道:“呸!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麼德行,你只不過是一個被老爺解僱的司機罷了,連下人都稱不上!”
“嘿嘿,那可不一定,我現在可是有三百萬家產的人,你不過就是一個落魄的鬱家主母,你生病也要花不少錢吧,不如你跟了我……”
“你個潑皮無賴,我打死你!這裡也是你敢造次的!”
他話還沒有說完,劉姨就已經拿了笤帚打過去,嘴裡還怒罵著。
江禮見狀只能連連退後,他目露兇光,想要反手打過去。
“劉姨,住手!”
劉婉檸不想要把事情鬧大,這裡畢竟還是在醫院裡面,人多口雜,氣了一會兒,她很快就平靜了下來:“說吧,你來這裡幹什麼。”
“呵,還真是不知好歹!”江禮不悅的瞪著她,“我可是在外面多年,如今我回來當然是享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