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大喜啊!”還未等傳令兵說話,周桐就大聲叫著衝進樊城縣令府。
縣府的空地上,正在扎馬的王錫感動不已。
周桐你個犢子,現在纔來,你大哥我都快被折磨死了。
聽著周桐進門的獅吼,王錫伸長脖子“哎!哎!”地叫著。
“啪!”的一聲,一根鞭子輕抽在王錫身上。
老頭從房內走出來喝道:“激動個啥,有銀子撿啊?有好事不先通知爲師,該打!”
王錫連連點頭,做出認錯的樣子說道:“師父,我二弟來了,多半是又發(fā)大財了。你看?”
王錫嘿嘿地一笑,露出兩行白牙。
那老頭呵呵一笑,做了個走的姿勢。
“大哥,這位是?”周桐看著王錫身邊的白髮老頭,不禁問道。
王錫嘿嘿一笑,向周桐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師父,虛穀子,號稱宇宙第一,天下無敵,東方不敗。”
王錫在拍馬之餘,還著實的黑了虛穀子一把。
衆(zhòng)人大笑起來,紛紛向虛穀子抱拳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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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幾位是?”王錫看著周桐身後的兩人,問道。
“大哥,我來介紹一下。”周桐很高興地拉著其中的一箇中年人,說道:“這位是劉羽,劉建漢,可是個大官,荊州城門尉。關鍵是一身武藝高如蒼天,特別是射術,哎呀呀,那天大哥你沒看到,一隻大鳥飛過,就被射下來了,拿回去燉了一鍋的湯啊,那場面,那氣勢”
周桐口若懸河,連說帶比劃,滔滔不絕。
王錫聽得目瞪口呆,什麼時候周桐也能說書了,等等。劉羽,我沒聽錯吧,這可是一人才,還在敵營當大官,無論如何我得把他拉過來。
虛穀子聽得也是暗暗點頭。
劉羽看到大家這麼熱情,不禁紅了臉說道:“雕蟲小計,不足掛齒。再說,在下只是城門一守門小校,不是什麼大官。王兄弟勿要羞煞我了。比起王將軍,在下只是一馬前小卒。”
王錫抱拳行了一禮,說道:“英雄不問出身,既然黃漢升勇猛如此,請受在下一禮。”
劉羽見了差點掉了下巴,說道:“將軍,不可。劉某人只是一介武夫,受不得如此大禮。”
劉羽說著趕緊扶起王錫。
“受不得你還不在我拜之前扶起我來,真是口是心非。”王錫心裡想道。
周桐看到王錫這麼重視劉羽,心裡樂開了花,馬上接著介紹:“這位是魏挺,武藝也十分了得,長刀舞的,那天啊,我去賣胭脂,哦,這個不說”
周桐說著,笑得合不攏嘴。
又一條大魚,發(fā)了,發(fā)了,兩員虎將!一定要把他們拿下來,有他們在
哈哈王錫開心的不得了。
王錫一拍腦袋,說道:“哎呀,罪過,阿彌陀佛。我們居然在這裡站了這麼久。快到內屋去,走,去喝酒,邊喝邊聊!”
王錫拉著衆(zhòng)人往裡走。
“師父,請上座,建漢、文祥、二弟,快入座。我去叫幾個菜,再多買幾瓶酒。今天咱們好好樂一樂。”
王錫說著就跑了。
衆(zhòng)人看著風風火火的王錫,一時無所適從。
周桐一見,嘿嘿一笑說道:“我大哥就是這樣,性子直。咱們喝,來來來!”
說曹,曹到。
“來了。”王錫嘿嘿地笑著走了進來,手裡提著東西。
“王將軍太客氣了,這些事可以叫手下去做的!”劉羽笑著說道。
周桐插話:“我這大哥啊,平時對士兵極其體諒。今天軍士放例假,也就不麻煩他們了。”
說的衆(zhòng)人連連點頭。
有道理,王錫不愧是一個愛兵如子的好將軍。
王錫呵呵一笑,說道:“哥哪是去體諒士兵,只是最近被師父吃得一點脾氣都沒有,出去借錢去了。看來等秋收完了,哥要猛漲自己工資。”
“文祥,你說你現在是個白身。我看你定是個軍中好手,怎麼不從軍啊?”酒過三巡,王錫問道。
魏挺搖了搖頭,說道:“魏某原來在義陽軍營從軍,不過卻是充當陣前馬弓手。哎!可惜我?guī)煆奈渎}王良,卻無用武之處,哎!”
魏挺此時已是半醉半醒,說著又猛喝了一口酒。
王錫恨恨說道:“可惜!可惜!那不知文祥將來何去何從?”
虛穀子年老成精,那會看不出他的意思,徒兒不好開口,乾脆我這個老的來個順水推。
“你們就別裝了,魏小兄,劉老弟,你們武藝高強,熟讀兵書,一看就是大將之才。我這徒兒空有兩座城,沒有可以統(tǒng)兵之人。不如你二人幫我這徒兒一把,給他帶幾年兵,意下如何?”虛穀子說道。
果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所有的意思都被說了,也不用我來用文言文裝俊了。
王錫趕緊火上加油,說道:“是啊,那麼我就不俗套了。咱們是一起上過戰(zhàn)場的人。我就直說了,我就是人才缺得緊。你們兩位就可憐可憐我吧,幫幫我這邊,也替樊城新野的老百姓著想!”
看著王錫這麼明確的態(tài)度,再加上看到樊城和新野的老百姓的確安居樂業(yè),魏挺和劉羽猶豫了一下,點點頭。
王錫趕緊下榻抱拳行禮,說道:“有勞二位將軍了!”
魏劉二人急忙還禮說道:“主公!不必如此!”
幾人繼續(xù)暢飲,屋內充滿了和諧歡樂地笑聲,直到夜晚很深。
通訊處軍士前來報告:“將軍,軍師飛鴿傳書至已。”
王錫接過密函,看著幾張自己造的紙上寫著魯鋒給他的書信。
王錫狂笑道:“哈哈,我軍又多了兩位智者!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