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少俊聽見程素素這樣說,心想這樣正好,連忙點頭應道:“那少爺和素素先過去,我和老陳隨後就到。”
現在最緊要的就是想方設法讓少爺和程素素獨處,這樣散著步走著去吃飯的機會,平時可不容易找到。
鄭少俊說完,衝著少爺拋了一個眼神,然後也不管他再說什麼,直接走了。
傅聰當然明白鄭少俊的意思,便笑著對程素素說:“咱們走吧!”
程素素看了看著急離去的鄭少俊,心裡不快,卻又無可奈何,只好擠出笑臉對傅聰說,“好啊。”
作爲從小一起長大的玩伴,傅聰太瞭解程素素了,她剛纔那個無奈的笑臉,他非常清楚,卻不點破。
他不管程素素是不是高興,只要能和她單獨相處,哪怕一小段時間,對他來說也是美好的。他也不在乎吃什麼東西,只要能和素素一起,吃什麼都是香的。
——————
“你特麼怎麼跟你爹說話呢?口氣這麼衝!老子管那鳥車上做的是哪個蛋,老子的路障設在這裡了,它就是一堵牆,閒雜人等要麼滾蛋,要麼就讓老子的刀見見血。”
跋扈習慣的小廝哪裡會想到竟然在城裡碰到了硬茬茬,脖子上的砍刀剛一架上脖子,立馬就嚇尿了,嘴裡磕磕絆絆地解釋說:“大……哥,車上……車上……坐著的可是……可是城主的三公子!”
“老子管球誰家的公子,趕緊繞路走!”
領兵的侍衛長聽到城主府的公子,不由側身認真看了一眼馬車,車上的小旗子的確是城主府的,心裡已經有了計較,可是也不願意在一個馬伕面前認輸,繼續催促離開,但口氣已經軟了許多。
事情辦砸的小廝,屁滾尿流地回到車上,顫聲地向三公子做最後的請示,卻沒想到還沒開口,馬車上的簾子已經自己掀開,三公子自己站了出來。
嶽庸馳跳下車,瞪了一眼出盡洋相的小廝,冷哼一聲,自顧走向了路障那邊。
領兵的侍衛長見到一個錦袍少年從馬車上跳下來,知道少年就是馬伕口中的城主的三公子,眉頭微皺,也沒說什麼,只是把手裡的砍刀收進了刀鞘。
嶽庸馳並不是來爲自家小廝討回公道的,他只是好奇,竟然有大頭兵膽敢在四方城不給城主府的人面子,他想看看,對方到底是何方神聖?
侍衛長見到嶽庸馳越走越近,也顧不上其他,連忙呼聲喝止。
“前方戒嚴,這位公子速速離去!”
嶽庸馳問,“你們不是四方城的兵,卻爲什麼竟敢攔截四方城的街道?”
面前的士兵們的穿著打扮根本就不是四方城駐軍的模樣。
“公子自顧離去便是,無須多問。”侍衛長心裡已經不耐,卻盡力保持著禮貌。
嶽庸馳笑,“在我的地盤,你竟敢讓我自顧離去?”
侍衛長聽到這話,再也顧及不了其他,猛地又將腰間的砍刀拔了出來,其他的士兵見狀也紛紛舉起了手中的武器,擺出一副迎敵的姿態。
前方終於傳來消息,王爺找到了,正在回驛館的路上。這兩天,發生了許多意外的事情,對所有護衛王爺的侍衛來說,簡直像恥辱一般,大家心裡都憋著一股火氣,現在一個錦袍公子單槍匹馬擺明了要搗亂,他們哪裡還能忍得住。
“老子好好說話,不是給你面子,是給你老子面子,你要是繼續無理取鬧,老子只好將你拿下,交給你老子管教了。”侍衛長用力地喊道。
嶽庸馳聞言,擡頭看了看環境,終於記起王府的人好像就住在附近的驛館客棧裡面,怪不得眼前的這些士兵這麼死板,原來是那白癡王爺帶來的人。
“你以爲我怕了你們嗎?”嶽庸馳臉色不變,反而超前又走了幾步,他倒想看看白癡王爺初來咋到,會厲害到何種地步。
“你自找的!”侍衛長身經百戰,自然能夠體會到嶽庸馳身上的氣息,修行高手纔能有的氣息,已經知道他不是泛泛之輩。
劍拔弩張之際,嶽庸馳身後的街道突然傳來轟鳴。
只見一隊快馬開道,十幾輛馬車已經呼嘯而來,幾息時間,就已經來到路障跟前。
領頭的騎兵隊長翻身下馬,看到一席長衫錦袍的三公子正和設置路障的士兵們對峙,眼神閃過疑惑,不過也不及多想,微微衝著三公子行了個禮之後,連忙朝對方侍衛長拱手道:“我家城主大人特來恭迎王爺回城,煩請上官讓開路障,好讓城主大人去往恭迎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