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被宮奕拉進電梯,剛要開口說話,就被宮奕封住了脣。一吻過後,秦思不停地喘著粗氣,這個吻太激烈了,宮奕像是特別生氣,將她的脣都咬破了。
“宮奕,你是不是瘋了!你的新歡這會兒還在醫(yī)院躺著呢,你怎麼好意思在這裡跟我卿卿我我?就不怕她知道了傷心欲絕想不開麼!”秦思怒瞪宮奕。明明該生氣的是她,他還有脾氣了!
“昨天晚上去哪兒了?”宮奕冷著臉問。
秦思諷刺地笑了一聲,咬咬牙道:“怎麼,暖男還有時間關(guān)心我啊,那真是多謝了,昨天晚上我無家可歸,遇到了一位肯收留我的男人,我當然跟他走了,不然你以爲我還會在原地傻傻的等你回來找我?”
昨天晚上,她在路邊徘徊了那麼久,她以爲他會回來找她的,但是他沒有。她什麼都沒有帶,他就不擔(dān)心她出事麼!不,他不擔(dān)心,他一整晚都守在別的女人身邊,哪有時間關(guān)心她!
一句話剛說完,又被宮奕掐住脖子:“女人,挑釁我你有這麼開心?”
秦思只覺得心酸透了,整顆心像是被苦酒泡過一般。
“宮先生,我們之間的協(xié)議,真的是公平的麼?我不過問你的事情,你是不是也給我一點空間?我清楚協(xié)議上的內(nèi)容,在協(xié)議期的三年內(nèi),我不會找別的男人,你還有別的事情要交代麼,如果沒有別的事,麻煩把我的包包和手機還給我,我還有工作。”
他愛怎樣就怎樣吧,她真的累了。
宮奕沒有說話,拉著她的手,將她拽進了辦公室。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宮奕不說話,秦思也不說話。誰先妥協(xié),誰特麼就輸了!
僵持的最後,還是宮奕敗下陣來。
“昨天晚上,若溪打電話給我……”宮奕試圖解釋。
昨天冷若溪打電話給他,用性命威脅他,他不得不過去。冷若溪從小跟他一起長大,她是什麼樣的性格他知道。以前冷若溪跟他表白被他拒絕,她說他不喜歡她她就去跳河,他以爲她只是說說而已,後來真的去跳河了,還是他把她救上來的。冷若溪,是個說到做到的女人。
“宮先生,這些事情,你沒有必要跟我解釋吧,我們只是協(xié)議夫妻,你的事情,我沒有權(quán)利過問,你的決定,我也無權(quán)干涉,昨天晚上的事情,都是我活該。我要回去工作了,麻煩把我的包包和手機還給我?!鼻厮紱]有心思聽他說話,此刻她只想離開,遠遠的離開。
“女人,你不挑戰(zhàn)我的底線會死??!”宮奕怒,第一次對一個女人無可奈何。他知道昨天晚上丟下她,對她是有些殘忍,他跟她解釋,她還不聽!
“不會死,但是會瘋。求求你放過我吧宮先生,我玩不起?!鼻厮家а赖?。
辦公室裡一陣詭異的沉默,蘇東見辦公室的門開著,直接走了進來。
“總裁,夫人的東西都在這裡了,需要我給她送過去麼?”蘇東並沒有發(fā)現(xiàn)站在角落裡的秦思。
秦思一看是自己的東西,奪過就進了電梯。
蘇東:“……”
蘇東看看宮奕,再看看秦思的背影,一時間拿不定主意,問:“總裁,追還是不追?”
宮奕:“滾!”
蘇東:“好的總裁,我馬上滾?!?
秦思一路狂奔出宮尚,無視後面一大羣驚訝的目光。她跑了好久才停下來,心痛的不要不要的。
她的老公,大半夜拋棄她不管不顧,守在另外一個女人身邊一整夜,回頭對她不是關(guān)心卻是懲罰與質(zhì)問,她總算體會到了一個契約老婆的悲哀。而偏偏她受了委屈,卻無人訴說。
秦思結(jié)束了工作直奔醫(yī)院,她憋了一肚子的委屈無人訴說,一看到病牀上的媽媽,眼淚霎時就下來了。
“媽,您快點醒來吧,您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過過來的嗎?別的孩子生病了受委屈了有人陪有人安慰,我生病了受委屈了,只能一個人躲在被子裡哭泣。我沒有爸爸,媽媽是植物人,親戚們都笑我,說我是掃把星,過年回去,都不讓我進門。在學(xué)校裡,我是窮人的孩子,沒有人願意跟我交往,得了獎學(xué)金,還有人說我心機重。這些年,我好像做什麼都是錯的,說什麼都是錯的,我該怎麼辦,怎麼辦?您快點醒來吧,等您醒過來,我們就離開S市好不好,遠遠的離開這裡,小簡不要做明星,我也不要做什麼總裁夫人,我們平平凡凡的過一生?!?
秦思在媽媽的病牀前哭的好不傷心,心裡的委屈不斷放大,好像要將這三年的委屈全部傾訴出來,她哭著哭著,昏死了過去。
這一幕正好落在經(jīng)過的鐘宇眼睛裡,看她哭的這麼傷心,鍾宇心裡泛起幾分心疼。當初他只知道,秦思只是家世不好,沒想到還受過這麼多委屈,宮奕對她好一點,也無可厚非。
鍾宇將她抱了起來,剛走到病房門口,就遇到一位西裝革履的英俊男人,英俊男人望著他懷中惹人憐愛的小女人,輕聲道了一句:“把她交給我吧,我會照顧好她的。”
“你是?”鍾宇望著眼前的男人,他從他眼中,看到了一個男人對女人的疼惜,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男人與秦思之間,關(guān)係匪淺。
“我是她朋友,四年的老朋友,放心吧,我不會害她。”陳學(xué)的眼神有些閃躲,但是說話的語氣卻很堅定。秦思從宮尚集團出來,他就一路跟著她,跟著她到了醫(yī)院,他知道她的家世,知道她的委屈,所有宮奕不知道的事情,他都知道。
鍾宇沒說什麼,將懷中的女人交給他。
陳學(xué)抱著秦思離開了,鍾宇望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撥通了宮奕的電話。
宮奕接到電話的時候,剛開完會。會議室裡的一羣高管,嚇出了一身冷汗,直到宮奕離開很遠,一個個才恢復(fù)正常??偛么笕税l(fā)怒的時候,整片會議室的人都要遭殃。
“怎麼,今天這麼有興致?說吧,什麼事?”宮奕聽著電話,閒閒走進辦公室。
鍾宇不輕易打電話給他,不會是秦思媽媽又出了什麼事吧?
“沒什麼事就不能找你?不過我很好奇,你找的那個女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鍾宇笑著問。
一聽說是秦思的事,宮奕立馬皺著眉頭,問:“那個女人又怎麼了?”
明明她惹他生氣了,可他還是忍不住動容,真是敗給她了。
“宮少,你也有情敵麼?”鍾宇換下工作服,走出醫(yī)院,邊走邊道:“你的女人被你的情敵接走了,別怪我沒提醒你?!?
宮奕:“……”
一定是陳學(xué),敢碰他的女人,他就死定了!
“總裁,董事長剛來了電話,讓你晚上回去吃飯,不然……”蘇東沒有說完。
後面的話,就算蘇東不說完,宮奕也猜得到,一定是威脅他的話。
宮奕心煩氣躁地驅(qū)車回了老宅。
老宅這會兒好像有客人,宮奕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客廳裡的寒暄。
“老爺子,好久不見,您的身體還是這麼硬朗,真是越發(fā)有年輕時候的風(fēng)範了?!?
宮奕聽見這一句,微微皺了皺眉,如果沒有聽錯的話,來人正是冷氏集團的董事長冷秋庭。無事不登三寶殿,他來找爺爺,必定是因爲冷若溪的事。
“爺爺,冷叔,你們都在啊。”宮奕一派淡然地走進去,在沙發(fā)上坐下。
宮老爺子見到宮奕,眉頭立馬緊皺:“臭小子,你乾的好事!”
“哎我說老頭子,這你可就不對了啊,若溪那丫頭割腕自殺,跟我們家宮奕有什麼關(guān)係,你不要什麼錯都安在他身上好不好?”
宮奕奶奶一身優(yōu)雅的旗袍從樓上下來,走到宮奕身邊坐下。她本來就不喜歡冷若溪做他們家的孫媳婦,現(xiàn)在還鬧這麼一出割腕自殺的戲,更加不討喜,這女孩子心計如此之重,以後還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
“如惠夫人,您這麼說就不對了,宮奕和若溪從小一起長大,兩小無猜青梅竹馬,若溪喜歡宮奕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我心裡也早已經(jīng)將宮奕當成我們冷家的女婿,大家都是老交情,又是事業(yè)上的合作伙伴,利害關(guān)係我想大家都清楚吧?!崩淝锿サ沉艘谎蹖m奕,冷冷地道。
看來是在威脅他,宮奕笑笑:“冷叔,生意上的事情,我們是互惠互利合作雙贏,這跟生活上的事情不能混爲一談吧,我記得前些日子,冷氏旗下的子公司出現(xiàn)問題,還是因爲我們宮尚的幫忙才扭轉(zhuǎn)了危機,再者,我已經(jīng)結(jié)婚,就算沒結(jié)婚,我一直當若溪是妹妹,從來沒有想過要娶她。”
冷氏集團是S市第二大集團,實力自然不可小覷。他們是合作關(guān)係,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種厲害關(guān)係,宮奕自然也知道。但是很明顯,宮奕是個不受威脅的人,他從小到大,最恨別人威脅他。冷秋庭的所作所爲,他早就看不慣了!
“宮少可要考慮清楚,我們家若溪,可是國際巨星,能帶給宮尚多大的利益可想而知,至於那個窮女人,給她點錢,打發(fā)她走就是了,我們家若溪,可是我的掌上明珠,若不是宮家,我可捨不得讓她做第二任老婆?!崩淝锿ダ淅涞氐?。
宮奕笑笑:“多謝冷叔的提醒,既然若溪這麼嬌貴,冷叔怎麼捨得讓她做我的第二任妻子?我一直當她是妹妹,可捨不得她受這種委屈。再者,秦思是我的女人,我的東西就是她的東西,我窮她窮,我富她富,如果我連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說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
宮奕說的很明確,秦思纔是他的女人。
“宮奕,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要因爲一個女人,傷了大家的和氣。”冷秋庭面色有些不善,也有些不耐。
“對不起冷叔,若溪割腕自殺是她自己的事,我對她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冷叔不要逼我?!睂m奕的語氣也很冷,態(tài)度很硬,氣場很足,完全不輸他爺爺。
“所以宮少這是不打算負責(zé)了?”冷秋庭冷笑著站起身來:“如此,我要好好考慮一下和宮尚的合作了?!?
還纏上他了?宮奕淡淡笑著,眸光越發(fā)深邃。
“冷叔慢走,有空常來?!睂m奕望著冷秋庭離開的背影,冷漠一笑。
“哼,無知小輩?!崩淝锿ダ浜咭宦?,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