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宮奕剛準(zhǔn)備下班,冷若溪就進了他的辦公室。
“奕,我特意等你下班了纔過來的,我發(fā)現(xiàn)了一家新的富人餐廳,想和你一起去試試。”冷若溪一身妖嬈紅裙,腳上穿著一雙十幾釐米的細(xì)高跟,臉上化著精緻的妝,親熱地走向他。
宮奕淡淡瞥了她一眼,同樣是姣好的面容,爲(wèi)什麼二者給他的感覺,就是完全不一樣呢?此刻他腦海中浮現(xiàn)的,卻是秦思一身女僕裝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身影。那個女人,總是能第一時間捕捉他的眼睛。
宮奕皺了皺眉:“你手上的傷好了?”
冷若溪一愣,尷尬一笑:“嗯,今天不聊這些不開心的事,我們先去吃飯吧。”
宮奕:“……”
宮奕率先邁進電梯,手機傳來一條微信,發(fā)信人是磨人的小妖精,他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沒有點開。
冷若溪淡淡瞥了一眼,看到這個奇怪的備註,嘴角抽了抽,宮奕和哪個女人的關(guān)係這麼親密,竟然叫她磨人的小妖精?
秦思開車到宮尚樓下,準(zhǔn)備等宮奕一起回家,等了一會兒不見宮奕下樓,就發(fā)了一條微信給他:“我在門口等你喲。”
她剛發(fā)完信息,就看到冷若溪跟在宮奕後面走了出來,出於好奇,她原本想走近一些,爲(wèi)了避禍,還是決定走遠(yuǎn)一點。
即便隔著一段距離,還是能聽清他們的對話。
“奕,你等等我。”冷若溪從後跟上來,親熱地挽住宮奕的手臂。
宮奕微微皺了皺眉,掰開她繞在他手臂上的手,沒什麼情緒地道:“有什麼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
“奕,我知道你一定很生氣,我也不知道爹地爲(wèi)什麼會突然中止和宮尚的合作,不過你放心,我會勸他的,你不要生氣了好嗎?”冷若溪說完,又不死心地繞上來。
“夠了若溪,這件事情你不要摻和。”宮奕甩開她的手。
“好,我不摻和,但是你能原諒我麼?不要不理我好不好?”宮雨茜從後抱住宮奕的腰。
“我送你回去。”宮奕分開她的手,沒什麼情緒地道。
“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對不對?我知道一定是爹地的錯,一定是爹地跟你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你要是現(xiàn)在不想離婚也沒關(guān)係,我不會逼你,等你想通了再離婚,我會一直等你的。”冷若溪可憐巴巴地望著宮奕。
一提到離婚的事,原本情緒淡淡的宮奕瞬間怒了:“誰告訴你我要離婚?女人,還是不要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兒,讓開。”
宮奕原本想送她回家的,這會兒也不想送她回家了。
秦思在不遠(yuǎn)處聽的一愣一愣的,這個女人,竟然慫恿她的老公跟她離婚!正常情況下,她是不是應(yīng)該衝過去,狠狠地甩她幾個耳光?顯然,她不是這樣衝動的女人。秦思一番回想,那兩人已經(jīng)上了車,只不過,車裡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和諧?
車門關(guān)起來,聲音聽不見了,只看到冷若溪的嘴在不停地動啊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再看看宮奕的表情,似乎並不是很愉快,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妾有意郎無情?
“下車。”宮奕態(tài)度十分強硬,語氣不容置喙。
冷若溪不爲(wèi)所動,眼淚汪汪地望著他,態(tài)度也十分倔強。
宮奕看看時間,沒有心思跟她鬧下去,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
“你要去哪裡?”冷若溪抓住宮奕的右手,不讓他下車。
宮奕皺了皺眉,想要甩開她,卻被她抓的更緊:“宮奕,我大老遠(yuǎn)的回來找你,你真的要對我這麼無情麼!我到底哪裡配不上你,你寧願要一個身世卑微的黃毛丫頭也不要我!”
提到秦思,宮奕的眉擰的更緊了:“這是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過問,放手。”
“宮奕,我喜歡了你這麼多年,你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麼!我從小那麼嚴(yán)格的要求自己,就是希望有一天能配得上你,我的這些努力,難道還不夠麼?我可以幫你,我可以幫到宮尚集團,但是秦思不可以,你怎麼就不明白,你跟秦思根本就不合適,爺爺不會讓你跟她在一起的,我纔是那個最適合你的人!”
女人,太自以爲(wèi)是了可不好。宮奕面無表情地望著她,末了淡淡地說了一句:“你說完了嗎?說完了就下車。”
“宮奕,我喜歡你,我是不會就這樣放棄的!”冷若溪衝宮奕吼道。
宮奕挑了挑眉,表情有些深沉:“我一直當(dāng)你是妹妹,如果你再要胡鬧,這個關(guān)係也將不復(fù)存在。你也26不小了,是該考慮一下以後的事,已婚男人,不是你該沾染的。”
宮奕的意思很明確,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冷若溪諷刺一笑:“是麼,可是怎麼辦,我從來沒有將你看做哥哥。”
“下車,不要再讓我廢話。”宮奕冷冷地命令道。
“秦思到底有什麼好!”
宮奕已經(jīng)失去耐心了,她不下車,他下車!她愛怎麼鬧怎麼鬧!
秦思打了個噴嚏,怎麼她剛一愣神,宮奕就下車了?這是什麼發(fā)展?
口袋裡面的手機響了,是宮奕的電話,秦思小心翼翼地接起。
宮奕問:“在哪兒?”
秦思一手握著電話,一手高高舉起,笑呵呵地道:“我在你後面。”
“躲在後面偷偷摸摸的很有意思?”宮奕無奈地看了秦思一眼。
“哪有,我是看你們在說話,不方便靠近嘛。”秦思羞澀地笑笑,親熱地挽住宮奕的臂彎。
“回去吧。”宮奕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
秦思點點頭,還沒來得及轉(zhuǎn)身,路虎攬勝直接朝宮奕衝了過來。
“喂,小心。”秦思這會兒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勇氣和力氣,一把將宮奕推開,自己腳下一崴,一不小心磕在花壇邊的樹幹上,撞暈了。
失去控制的冷若溪看到這一幕,一時間也失了神,車身直接撞在了花壇邊,只聽咔嚓一聲……
“思思!”宮奕的世界,一瞬間昏天黑地。
秦思昏死過去之前,還嘆了口氣:“媽蛋,就這樣掛了!”
……
“親愛的觀衆(zhòng)朋友們,大家晚上好,歡迎收看S市晚間播報,現(xiàn)在播報一條新聞,今天下午五時四十五分,S市最大的集團宮尚集團門口,發(fā)生一起交通事故,目前,該路段已經(jīng)被封鎖,交警已經(jīng)前往處理,提醒廣大司機朋友,開車一定要繫好安全帶,行車注意安全……”
宮奕奶奶這會兒正在看新聞,看到關(guān)於宮尚的新聞,她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畫面中的那輛車,車牌號怎麼那麼眼熟?她仔細(xì)一回想,那不就是他們家宮奕的車麼!宮奕這小子,在家門口出車禍了?
宮奕奶奶心急地?fù)芡娫挘衷诙丁⑿脑诙叮曇粢苍陬澏叮骸靶∞龋氵@混小子,你沒事吧?”
宮奕看了一眼病牀上一動不動的女人,握著電話走了出去。
“我沒事奶奶,思思正在昏迷。”
聽說宮奕沒事,宮奕奶奶鬆了口氣,心又吊起:“到底發(fā)生了什麼事,宮奕你這個臭小子,怎麼連自己老婆都保護不好!”
“對不起奶奶,我現(xiàn)在正在醫(yī)院,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請問你是病人的家屬嗎?”某位醫(yī)生冷漠地問宮奕。
宮奕一顆心揪的緊緊的,點頭:“我是。”
“你老婆沒事,只是撞暈了,等她醒過來就可以出院了。”
宮奕聽到這句話,還有些恍惚,秦思真的沒事麼?
宮奕撥通了鍾宇的電話。
鍾宇接到電話立馬趕了過來。
“怎麼回事,宮少?”鍾宇問。
“沒什麼。”宮奕指間夾著一支菸,閒閒地抽了幾口,想到秦思不喜歡他抽菸,又將菸頭按滅了。
鍾宇沒有多問,兩人一道走進病房,鍾宇仔細(xì)幫秦思檢查了一番,確認(rèn)沒有大礙。
“宮少,宮太太沒事,只是驚嚇過度暈過去了,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宮奕點點頭,這才放心了。
“這位先生,請問您是旁邊重病房的家屬嗎,病房裡的病人急需手術(shù),但是需要家屬簽字。”某位醫(yī)生又問。
宮奕的聲音很冷:“我不是她什麼人,要簽字找別人!”
要不是因爲(wèi)冷若溪,秦思這會兒也不會躺在病牀上昏迷不醒了,他還沒有追究她的責(zé)任。
鍾宇搖了搖頭,大概也猜到發(fā)生了什麼事。
“行了,你陪你的夫人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宮奕:“……”
vip病房裡安靜的出奇,一向活蹦亂跳的秦思這會兒一動不動地躺在牀上,宮奕竟有些不習(xí)慣。他在她牀邊坐了下來,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額頭,她的額頭受傷了,這會兒雖然已經(jīng)處理好,但是她的模樣,看上去是那麼脆弱。
“傻女人,下次遇到這種事情,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知不知道?”宮奕的表情瞬間溫柔了下來。
秦思沒有迴應(yīng),這會兒正在昏迷中。
“還好沒事,敢離開我,我絕對饒不了你!”宮奕的眉頭,瞬間又皺的緊緊的。他不敢想象,如果秦思真的離開他,他會怎樣。這個蠢女人,他該拿她怎麼辦纔好?
“總裁,已經(jīng)很晚了,要不您先回去休息吧,您明天還有工作。”蘇東打了個哈欠從外面走進來,總裁大人不回去,他也不能離開,他家裡還有老婆孩子呢。
“是啊,少爺,您先回去休息吧,少奶奶有我照顧著,沒有關(guān)係的。”張媽也勸他回去。
“我沒事,你們都回去,我來照顧她。”沒有看到秦思清醒過來,他不放心。
宮奕是個固執(zhí)的人,無論蘇東和張媽怎麼勸,他執(zhí)意留在醫(yī)院等秦思醒來。蘇東搖了搖頭,和張媽一起走了出去。
總裁從來沒有這樣關(guān)心過誰,前幾天的新聞頭條雖然報道說宮奕在醫(yī)院守了宮雨茜一夜,但是實情又有幾個人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