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前不久,他才真正的空閒下來,然後有時間去想自己和蘇沫的事情。
將那些日子發生的種種理清楚,發現了一些疑點。
他承認自己一開始看到那些東西的時候,的確是震驚的,並且非常不理解蘇沫,對她也是惱怒的,因此當時自己有過解釋的機會可他並沒有那麼做。
就存著一股幼稚的報復心裡,想讓她也跟著難受難受。
然後她搬走了,自己也沒有再想之前一樣去找她。明明自己有機會,也有能力可以很快就調查到她的所在地,可是也並沒有這麼做。
儘管是這樣,當他有意無意的在易笙那裡探聽到一點關於她的消息的時候還是會感到興奮。
說到底,不過是他拉不下臉面來找蘇沫談,因爲他完全認爲過錯不在自己而在蘇沫,這樣的情況下,似乎自己先低頭自己就輸了。可他萬萬沒有想到,原來蘇沫的心裡也有這麼多的怨念。或者說……一開始他能夠注意到這些的,只是時間長了被自己的怨念佔據了上風,於是就忘了這些對自己而言並不是很重要的事情。
這樣的情況下,他都開始覺得之前的自己有些可笑,居然認爲蘇沫是真的想要逃避自己,逃避這一場婚姻所以選擇了遁走,並且打定主意不回來。
所以今天看到她之後,就完全忍不住了。
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將一切拉開來談好了。
這樣,如果真的有矛盾那就再說吧。有誤會說誤會,有矛盾說矛盾,真的到最後也談不妥,準備分道揚鑣,那就……再說吧。
一向自詡拿得起放得下的君墨,在此刻,終於開始有了不捨的情緒。再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樣輕描淡寫的說分手了。
後面兩人一直沒有迴應,肖睿也感到很尷尬,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繼續說下去,也不知道沉默這麼久了自己應該說什麼纔好。
好在他沒能糾結太久,很快就回到了君家,將他衝著無盡的尷尬裡面解脫了出來。
下車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冒了一層薄汗。
君墨帶著蘇沫回家,傭人們都感到很吃驚。
畢竟,兩個月過去了,蘇沫一次都沒有回來過,所有人都在猜測她是不是永遠也不會回來了,是不是兩人的感情出現問題,很快就要離婚了。
沒想到,過了兩個多月,她還是回來了,並且,兩人還是以這樣親密的姿態一起走進來了,一點也不像感情生變的樣子。
這讓大家都震驚了。
“少爺,少……夫人……”
管家迎了出來向君墨問好,當看到君墨身邊的蘇沫的時候,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顯然被嚇得不輕。
畢竟,他接受了君巍然那樣的任務,都已經自己已經成功了,沒想到蘇沫是個打不死的小強,過了這麼久還能再回來。
但是,畢竟是在君家這麼複雜的家庭裡坐了多年的管家,察言觀色是他必修的一門課,很快他就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和表情,歡迎蘇沫回家,並命令傭人去爲蘇沫備上新的生活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