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明白這些,那當(dāng)然是最好的。”外婆老懷安慰的握住蘇沫的手:“君墨這個孩子,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感情,他喜歡一個人了也不會直接說出來,只會自己悶在心裡。那孩子自小沒了父母,後來的多年心裡一直被仇恨籠罩,想要做出一番成績,不讓君家落入那個女人的兒子手中。”
“他這些年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也沒人教過他到底要怎樣正確的愛一個人。我能看得出來他是喜歡你的,你心裡不高興,有疑慮我也能理解,都是女人,那些破事我也能感同身受。但是……蘇沫,你自己想清楚,不要武斷的一竿子把君墨做過的那些事情抹殺了。他固然有很多做的不好的地方,但難道他對你的好,你真的一點都感受不到嗎?”
“如果你但凡能夠察覺到他是愛你的,那就給君墨一個機會吧。”
“我這也不是在爲(wèi)君墨說話,我就只是單純的希望你們都能好好的。希望你們能夠幸福。”
外婆愛憐的看著蘇沫。
雖然她在一開始的時候,對蘇沫的身世背景也是有過一些不滿意的,甚至對於她身邊總是產(chǎn)生的各種麻煩也有過很抗拒的心理,然而後來她還是接受了蘇沫。
只要她和君墨之間能夠好好的,在外婆看來這並沒有什麼不好。
後來她出走四年,以一個女人的心思來說,她能理解蘇沫的不甘心和怨恨,所以現(xiàn)在就算蘇沫回來了,她也並沒有如同君巍然那樣對蘇沫有什麼指責(zé)。
她從一開始希望的就是兩人能幸福而已,她希望蘇沫能給君墨一個溫馨和睦的家庭。
這,大概是她這個長輩唯一的私心了。
蘇沫心中感慨,又覺得在長輩這樣一番赤城的關(guān)心中有些羞愧,垂下頭握緊她的手,黯啞著聲音說:“你放心,外婆,這一次我一定不會胡來的。”
“嗯,那就好。以後要是又時間,就多帶孩子來B市吧,我和你外公年齡也大了,去哪裡也不方便,你們年輕人就多跑跑吧。讓我們老兩口也經(jīng)常看看孩子。”這個孩子,說的當(dāng)然是蘇睿了。
生老病死,各安天命,這個是誰都控制不了的。
蘇沫在來之前就聽說了外婆的身體現(xiàn)在每況愈下,比前些年虛弱了不少,所以此刻聽到她這樣說,蘇沫心裡有些難過,但她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依舊和煦的笑著,點頭答應(yīng)下來。
關(guān)於蘇睿的病情,蘇沫最後也沒能忍心說出來。這種殘酷的事情,她不想給兩位老人家添堵了。好在君墨在這個事情上也和她心有靈犀,並沒有透露半點消息。
蘇睿是個好孩子,雖然也是第一次和兩位老人家見面,但一點也不怯生。
他一直都是這樣的,敏感的能察覺到蘇沫的喜惡,如果感受到蘇沫討厭誰,那他也會跟著討厭,如果察覺到蘇沫最誰很親近有好感,那他也會表現(xiàn)的很乖很可愛,也不會給人添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