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房,躺在古小滿的身旁,沈一恆心頭滿滿的都是滿足,這纔是他要的生活,外表的風光無限永遠抵不上心頭的精神滿足,他不要聚光燈也不要紅舞衣,他要的求的只要自己的妻子兒子在身邊,這樣就夠了。
“小滿,餓不餓”小東西貪睡,晚飯算是錯過了。
古小滿睜開眼,往他的懷裡縮了縮搖頭,道:“我想吃酸辣粉”
“酸辣粉,重慶的那種酸辣粉”沈一恆皺眉,這香港人都吃的淡,再說這大晚上的他上哪裡去給她找酸辣粉。
“嗯,那種又酸又辣的纔好吃”古小滿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沫,賴在沈一恆的懷裡嘆氣道:“但是我現在一點都不餓,只是想吃其實未必吃得下”
“你怎麼了最近吃得都比以前少了好多,我們明天去醫院查查好不好”沈一恆聽到她說吃不下瞬間緊張了起來,恨不得現在就帶她去醫院做檢查纔好。
“不用”古小滿伸了一個懶腰,蹭著小身子窩在他的懷裡,舒服的哼哼道:“不用那麼麻煩,去買個早孕試紙測一下就行了”
沈一恆愣住,旋即便是欣喜若狂:“你的意思是說你又懷孕了”
睜開一雙朦朧淚眼,古小滿一邊打呵欠一邊搖頭,道:“只是月經遲了半個多月沒來而已,目前還不知道有沒有懷上”
沈一恆這個激動啊緊緊的抱著小東西抱過之後又趕緊鬆開,伸手溫柔的撫摸小東西平坦坦的小肚子,傻呵呵的笑:“真好,我們又要有孩子了”
“還沒確定呢你先不要那麼高興,萬一不是呢不就是空歡喜一場了”古小滿抓著他的衣領,對上他的眼嚴肅道。
“不會的,一定是女兒來報道了,放心吧一定是”沈一恆還在傻樂,往下蹭了蹭將臉貼在古小滿的肚皮上,和女兒說話。
古小滿看著他如同入了魔障般的模樣哭笑不得,這被他一鬧也沒有心情再睡覺:“老公,我們現在就去買試紙吧也好早安心”
“好啊好啊順便去給你找好吃的,千萬別餓著我的兩個寶貝女人”沈一恆一咕嚕的爬起來,跪在牀邊伸手扶她,那姿態像極了她懷孕七個月的時候他緊張又不安的模樣。
“你放鬆點,我還不一定懷孕呢你就這麼緊張,別人會以爲你沒當過爸爸呢”古小滿忍不住笑道,說完就連她自己都有些緊張了:“老公,你先去換衣服,我去上個廁所”她最近確實有些不對勁,仔細一回想似乎還真有可能懷孕了,之前懷航烈的時候她也是貪睡的要命,現在還真和那個時候有點像。
出門第一件事就是找藥房買早孕試紙,買了三個害得結賬的時候沈一恆隔著口罩他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臉一定紅得像火燒,兩個心急的人急急忙忙去了公共廁所想測試一下,可古小滿進去半天了都沒有出來,沈一恆在外面急得團團轉。
終於古小滿出來了,小臉上也是一片紅暈:“怎麼樣”沈一恆焦急的問,心都提到了嗓子口。
古小滿臉更紅了,咬了咬嘴脣抓緊了他的手,踮起腳尖在他耳邊低聲道:“沒中”
“啊”沈一恆傻眼了,失望的耷拉著肩膀嘆氣道:“看來我還不夠努力,我得再接再厲”
見他這幅傻樣,古小滿再也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道:“我騙你的”
“哎呀,到底懷了沒有啊你想急死我”牽著古小滿的手往車子那邊走,沈一恆急得額頭都出了一層密密的冷汗。
古小滿呢傲嬌的昂著頭也不說話,坐穩之後拍了拍他的手背,道:“開車吧帶我去吃韓國燒烤”
“吃燒烤,你不是想吃酸辣粉的麼”沈一恆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奇怪的問,這小東西口味變得也太快了吧
月色正好,如果香港沒有那麼多的彌紅燈的話或許真的能看到月亮也說不定,事實上在香港根本看不到月亮,雲厚燈亮塵埃足,月亮早不知道在那個世紀被遮蓋了,古小滿慵懶的靠在靠墊上打呵欠,瞇眼道:“老公,我肚子好餓”
“乖啊馬上就到了,到了我們就好好吃一頓啊”像哄小孩子一樣的哄著古小滿,沈一恆認命的發現自己真的很有奶爸氣質,孩子啊多來幾個吧他不介意今後都在家伺候老婆帶孩子的。
生肉上來的很快,有專門的人伺候著給他們烤肉,沈一恆和古小滿只需要吃就行了,古小滿是食肉動物,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吃了一肚子的烤肉時候,古小滿終於決定大發善心的讓他開心下。
“老公,我懷孕了”一邊擦嘴一邊打著飽嗝,可這出口的話卻驚得沈一恆手中的杯子都抖了抖。
“你剛纔不是說沒中麼”沈一恆不太敢相信,害怕這又是一場空歡喜,這小東西現在壞著呢經常逗他玩。
“騙你的啊我不是說了麼”古小滿還在打嗝,沈一恆急忙給她倒了一杯熱水讓她緩氣:“從剛纔試紙的顯示來看我是懷孕了,具體的還是要明天去醫院做了檢查才能知道,我也不想你空歡喜了,要是試紙騙人呢那多悲哀”
就你理由最多,沈一恆心頭耐不住抱怨,但滿滿的還是甜蜜:“好好好,你有理好不好,歇一會我們就回去好不好”
“你爲什麼那麼急著回家”家裡有那麼好嗎她總是在家呆著都會發黴了。雖然她一直都充當著深度宅女的角色。
沈一恆皺眉,決定還是對她說明比較好:“最近不太太平,別墅有保鏢二十四小時看守,我們出來面臨的危險就增加了不少,明白嗎”
“因爲莫呈嗎”古小滿緊張的撫摸著手腕上的手錶,心頭也不由得拎了起來,莫呈最近過的好嗎
沈一恆想了一會點了點頭又搖頭:“也不全是,我本來就是公衆人物,想要躲過狗仔隊也挺麻煩的,等以後正式退出娛樂圈,我們就不用再擔心被人看到的尷尬了”
“老公,你好辛苦”古小滿心疼的伸手抱了抱沈一恆的肩膀,她忘不掉從四川回來的那天晚上看到的別墅慘景,那荒涼和蕭條得彷彿被棄很久了一樣,一點人煙氣息都沒有,她真不敢想象沈一恆是怎麼在那樣的空房子里居住的,夜深人靜的時候聽著海浪的聲音他的心會不會空的疼。
小東西的心裡還是有他的,一直都沒有變過,沈一恆都是知道的,他都是明白的,古小滿愛他,或許比他所認爲的還要多,正是因爲愛得深,所以當初才無法接受沒有了孩子還留在他身邊的事實,愛,很多時候,充當的卻是割人心頭肉的鈍刀,來來回回痛得人鮮血淋漓卻又無可奈何。
第二天一早,令人意外的是趙興然和王龍都坐在沈一恆家的客廳裡面等著沈一恆起牀,沈一恆抱著沈航烈下樓就被這熱烈的迎接嚇了一跳:“你們怎麼一大早就來我家客廳當門神”
趙興然對他招手示意他過來,等他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纔將手邊的資料遞過去:“柏雪沒有死,她回香港了”
“什麼”沈一恆慌忙翻著那些照片,不信邪的悶頭道:“真的假的,莫呈知道嗎”
“我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趙興然頹然的靠在沙發後背上,攤開了手臂擱在沙發背上,無奈道:“還有一件事情,宋氏集團下個月三號召開董事會”
“你說這兩者之間有聯繫嗎”沈一恆皺眉問,隱約覺得事情絕對不會有那麼湊巧,既然柏雪沒有死,爲什麼二十年都沒有音訊,這突然回香港宋氏集團也即將開董事會,這兩者之間恐怕必定有著什麼牽連。
王龍和趙興然一同搖頭聳肩,表示他們也在爲這件事情擔憂,王龍揉著眉心鬱悶道:“我前天得到消息說宋承歷手上只有宋氏集團40的股份,我們手中有54,那剩下的6去了哪裡,小股東們都說他們的股份五年前就被收購了,而莫呈收購宋氏集團的股份是在十年之前,五年前收購的人又是誰,這些問題我和興然想了一個晚上都沒有想明白,到底是誰躲在背後窺探著這一切”
“我哪裡會知道,你們都想不明白的事情,我能知道多少,商場的事情我一向過問的少,有莫呈在幾乎用不到我”沈一恆說的絕對是大實話,有莫呈在他可是什麼都不管的,只需要管好自己的經紀公司,其他的事情幾乎從來不過問的。
沈傲天的產業他更是看都沒有看過,管他交給他誰呢反正他是不要,這些年莫呈也陸續的接受沈傲天手中的產業,而這一切莫家竟然都是不知道的,若是讓他們知道沈傲天接受了莫呈,想必他們也不敢大張旗鼓的搶奪莫呈的財產,最後卻落得兩手空空,一毛錢都沒有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