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不是有你在麼?
營帳裡,沈慕青自是將夏木槿的話一字不落的聽進耳朵,這個怪女人,還在爲(wèi)那言舟晚生他的氣,想起以後她就是自己的嫂子,一個頭兩個大,便是看著嘴角噙著笑意的沈慕寒,冷冷責(zé)備道。
聞言,沈慕寒眉梢一挑,眸底不經(jīng)意劃過寵溺,半響,才悠悠道:
“管教?你不覺得這樣的她才吸引人?與衆(zhòng)不同麼?”
沈慕青如怪物那般瞅著他,良久,嘴角抽搐:
“瘋子!”
沈慕寒不可置否的聳肩,瘋子也好,傻子也罷,槿兒喜歡便好。
當(dāng)他與沈慕青忙完走出營帳之時,夏木槿與明一的聊天也正好完結(jié),只不過這妮子一臉不快,似是別人欠了她百千萬銀子一樣,癟著嘴,眸光眺望遠方,手卻狠狠的撥著一枝條兒,枝條上的嫩葉都被她撥的快沒了。
沈慕寒的出現(xiàn)無疑是明一的救贖,一臉無奈無聲的朝沈慕寒作揖,直到沈慕寒用眼神示意他離開,他才臉色一轉(zhuǎn),直接給飛了。
“怎麼了?一臉悶悶不樂。”
明一一走,沈慕寒走近夏木槿,一手拿過她受傷光禿禿的枝條兒柔聲問道。
“大叔,聽說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非常的不利,五國分向夾擊,堵住了一切出入口,可又不發(fā)兵攻打,又得不到救援,目的就是要讓我們斷糧草,最終,即便這戰(zhàn)爭不打,也會敗的徹底。”
夏木槿通過剛纔的瞭解做出一定的分析,估計這也是沈慕寒帶著她來這裡的目的,估計他的行蹤早就被敵軍給摸到了,若是他直接回竹山縣,那麼半路肯定會中下埋伏,即便他不是曾經(jīng)的攝政王,又或者是大將軍,可終歸是其他國家畏懼的,趁著這大好時機能滅了他估計纔是立了一大功吧。
聰明如她,沈慕寒知道,什麼都瞞不過的,索性也沒必要瞞,很是淡定的點頭。
“那麼..你們剛纔商量了那麼久,商量出來了對策沒有?”
“這邊兵馬有限,糧草也有限,況且,這是臨山縣,一個曾經(jīng)因爲(wèi)戰(zhàn)爭而荒廢的小縣,他們將慕青逼在了這裡,等的就是讓他自取滅亡,而我來的路只要可以通往竹山或者是京都的都被他們給封住了,唯獨來這裡的。”
夏木槿聽得咬牙切齒:
“卑鄙,這些人真卑鄙,那我們現(xiàn)在的糧草能撐多久?”
“不到兩個月。”
糧草維持不到兩個月,這傷殘士兵又那麼多,所有的出路被堵,況且,荒廢的小縣,那不跟死城差不多,總結(jié)起來就四個字:缺糧少藥。
“那現(xiàn)在一共有多少士兵圍困啊。”
“慕青率了十萬大軍上陣,可他卻先帶著兩萬提前過來,路上遭到敵軍襲擊,現(xiàn)在還剩一萬五完好的,傷殘三千六,還有一千四犧牲了,那八萬估計是來不了了。”
五個國家加起來有四十幾萬大軍,那八萬大軍即便以一敵十也殺不了敵軍。
夏木槿眼睛倏然睜大,用手比劃著,一萬五,四十萬......
買噶的......
“大叔,咱們不就是來送死的呀。”
“你怕麼?”
“不是有你在麼?”
“傻瓜......”
一路舟車勞頓,這一頓也算是破格了,夏木槿狼吞虎嚥著,吃了三大碗米飯,又喝了兩碗魚湯,便是將晚=碗一扔: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說著,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再次道:“累死了,我先去休息,大叔,你還是在這裡和大家好好商量對策,我想一個人睡。”
說著,人影便不見了。
“這就是她該有的表現(xiàn)?”
飯桌上,其他人都還未離去,看著那連鍋巴都吃乾淨(jìng)的空鍋,容璃詫異的說道。
不管怎麼說,他現(xiàn)在也是被圍困的一份子,曾經(jīng)或許不會在意這一切,可此刻還有自己的孃親,他便不得不在意了,況且,這大概的情況他們也瞭解,畢竟祈國也參與了,而且那日進宮父皇也與他說了此事,並將大概的地圖給他看了,來這裡還是他甦醒過後提議的。
可夏木槿的表現(xiàn)也太過淡定了些,一直以來他都知道她是與衆(zhòng)不同的,可是卻不曾想她的承受能力已經(jīng)超越了一般人的範圍,雖不說要她每日擔(dān)驚受怕的哭哭啼啼,可該有的一點緊張和無助還是要有吧。
此刻,突然發(fā)現(xiàn)最不淡定的就是他了,因爲(wèi)清月的話讓他立馬吐血。
“該死的,那女人怎麼這麼能吃,我都還只吃了半碗飯呢。”
清月氣憤的將鍋子給倒了過來,可是一粒米飯也倒不出來,一雙美麗的眼珠子快要瞪出來,不可思議的叫道。
沈慕青直接將眸光轉(zhuǎn)向沈慕寒,沈慕寒抹了把鼻子,很是淡定的喝了幾口差。
不就是幾碗米飯麼?至於這麼大驚小怪麼?
“沈慕寒,我的士兵現(xiàn)在每餐都控制到一碗半的食量了,你女人這麼能吃是嫌命太長麼?不然你直接將她送走,反正那些人要抓的是我們,她稍加裝扮一番還是能夠矇混過關(guān)的。”
沈慕寒這麼寵著她,都無法無天了,雖說他這麼說顯得太過小氣,可是這是特殊情況,要讓大家都知道她一個女孩家每餐都吃這麼多,不是會引起更多不滿麼?
況且,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這樣,有些士兵都有些力不從心,前天有幾個還想著逃跑,被抓回來之後都重重給懲罰了。
“讓她這般冒險的事我不會再讓它發(fā)生。”
沈慕寒卻是冷冷睨了衆(zhòng)人一眼,隨即便是負手離去。
“大叔,你弟還真冷血。”
回到營帳,夏木槿並未歇息,而是坐在牀頭,雙手撐著下巴,眼珠不停的轉(zhuǎn)動,見沈慕寒走了進來,便是埋怨出聲。
“你都聽到了,乖,別跟小人計較。”
“大叔,其實你是可以脫身的, 可是你捨不得看沈慕青死,也捨不得這一萬多條熱血生命,所以才留下來的吧。”
沈慕寒無奈一笑,便是捏著夏木槿挺巧的鼻子,寵溺道:
“你這丫頭,什麼事都瞞不過你。”頓了頓又道:“這是其一,其二我想看看祈國陛下會不會真的置自己的妃子與兒子與死地。”
“那麼現(xiàn)在呢?”
其實這點,她在得知這絕境的之時也想過,但最終還是給否定了,現(xiàn)在,她倒想聽聽沈慕寒的見解。
“現(xiàn)在能夠確定,那是絕對會殺,不然這一路我們不會這麼順暢,他的目的本就是逼著我們來這裡,同時,也逼著自己的妻、子走上絕境。”
聞言,夏木槿卻是沉默了。
最是無情不過帝王家。
“丫頭,你不是也有了對策麼?要不要說來參考參考?”
她的那點小心思豈能逃過自己的火眼金星,其實他更想知道,她到底有何對策。
況且,她一直都是古靈精怪,所想所做的都是驚世駭俗不說,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聞言,夏木槿一愣,隨即卻是乾笑幾聲,見沈慕寒等著她回答,便是道:
“我的對策便是我們以後分工做事,你管你的,我安排我的,但是醜話說在前頭,我若是向你們要人,你們不能不給。”
笑話,不做點事難道還要等死不成,這可不是她夏木槿的作風(fēng),況且,沈慕寒又是什麼人,豈會坐以待斃,他肯定早就有了打算,不然依著他的性子早就將她給送走了。
“只要不是要回去做相公,我什麼都答應(yīng)你。”
沈慕寒卻是以指腹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良久,卻是湊近她,魅聲說道。
“這都火燒眉毛了,還不正經(jīng)。”
夏木槿白了他一眼,一手推開他湊近來的脣,沒好氣的說道,隨即便是將被子一拉,直接矇頭睡覺。
沈慕寒卻是寵溺的爲(wèi)她將被子掖好,柔聲道:
“恩,早點休息,我還有事,先去忙。”
夏木槿卻是從被子發(fā)出甕聲甕氣的話語:
“恩,別弄太晚了。”
翌日一早,夏木槿起了個大早,沈慕寒昨夜應(yīng)該是沒有來睡過,因爲(wèi)這薄被裡根本沒有他的味道,夏木槿心中還是有些失落的,心疼他的身體。
穿戴整齊,卻見幾個士兵又擡了些受傷的傷員回來。
“這是怎麼了,對方攻打過來了?”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