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 蟒哥的媳婦
“姓馮的,你最好給老孃收斂點,這世間不是什麼女人都想攀龍附鳳,再說了,你算哪根蔥,值得本姑娘青睞,別說是嫁,就是讓我做你祖宗我都覺得髒。”(很多親可能都是手機看文,因此看不到辰辰在每章下面的題外話,一百九十五章倒一百九十七章做了徹底修改,今天才全部顯示出來,因爲鏈接不上,然後辰剛纔又發現兩個錯誤,應該是和周貴蓮打架,而不是周青蓮,還有雪兒是五個多月,而不是半歲多,因爲突然改文讓大家看的雲裡霧裡,辰很抱歉。)
夏木槿說完順便還把腳在馮六郎身上碾了碾才離開,疼得他直抽氣。
這個該死的悍女人,已經是第二次傷他命根了,他絕對不會就此算了的。
“槿兒,沒事吧。”
夏木槿一臉淡然的面對周彩蓮瞪視的眸光,坦然的走向言舟晚,言舟晚將腳踏車攙好,便是小跑過來,一臉擔憂的問道,並圍著她轉了一圈,見她完好才鬆了口氣。
“沒事,我們回家。”
周彩蓮此刻卻是挺著肚子朝夏木槿走出來的地方走去,夏木槿也不管她是否會摔倒,和言舟晚對視一眼便推著腳踏車往家裡走。
還剛進院子就聞到了淡淡的食香味,一天的疲憊與不快因此而云消煙散。
“可回來了,咦,沒和慕寒一起回來麼?他去找你們了。”
夏大娘一手抱著呀呀呀呀的雪兒,見了她們回來便是走至大門口迎接,並朝她們身後看了看,半響,才姍姍說道。
夏木槿愣了愣,他不是說要明早才能回來的麼?怎麼還提前了。
“我去看看,你們先吃飯,別等我。”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夏木槿便是朝家裡說了聲便徑自走出去了。
“小心點。”
此時的天還未黑透,夏木槿剛走出家門不遠,便見沈慕寒提著一個麻袋朝這邊走過來,見了夏木槿,嘴角微翹,幾個大步,便是將她攬進了懷裡。
“大叔,不是說明早回來的麼?”
夏木槿看著他,覺得他又瘦了些,不知這些日子都在忙些什麼,同時,伸手在他眉梢處撫了撫,疑惑的問道。
沈慕寒嘴角一勾,揚了揚手心的袋子,便是攬著她朝家裡走去
。
“額...別告訴我這幾天外出就是爲了這袋子裡的東西。”
夏木槿一臉黑線,看著這扁扁的袋子,癟嘴說道。
“蟒哥的老媳婦,算不算重要。”
沈慕寒卻是寵溺的捏著她的臉蛋,玩味的說道。
“什麼?”
聞言,夏木槿一驚,不由提高了音唄,一雙眸子瞪得老圓,似乎要透過那麻袋看向裡面,良久,不免一陣惡寒。
蟒哥那體型大的出奇,可這蟒哥的老婆......
提在這麻袋裡根本一陣風就能吹走,對於沈慕寒的話懷疑不已。
“我先看看,長得漂亮麼?”
倏然,她一把撲向那袋子,雙手緊緊抓著,尤爲好奇的說道。
沈慕寒卻是身子一偏,讓她撲了個空,他的大手更是繞到她的腰間將她給緊緊箍住,不然她撲倒地上,夏木槿擡眸看他,一臉不解,卻見沈慕寒蹙著眉頭說:
“你漂亮麼?”
這是什麼邏輯,頓了頓,她便是搖頭。
自己不是漂亮,但卻是很耐看的那種清秀。
“不就得了。”
沈慕寒咧嘴一笑,便是一語雙關道。
“那她是不是好小?”
夏木槿腦袋有些沒轉過來,心思全都放在這麻袋上,便是脫口問道。
“你也不大啊。”
沈慕寒這次卻笑得更樂了,將夏木槿給扶正,而後提著麻袋徑自走在了前頭。
見他走遠,夏木槿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給耍了,氣的直跺腳,便是大步朝沈慕寒追去。
沈慕寒也沒獨自進院子,而是等夏木槿跟了上來才走入院子,隨即便是朝蟒哥的窩走去。
“蟒哥,出來了,大叔把你媳婦給帶來了。”
夏木槿跑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還未走近便已經是大聲喊了出來,而她這一聲有些震耳欲聾的,使得正要用餐的一家人都給跑了出來,還以爲兩人鬧矛盾了,結果見蟒哥正慢悠悠的爬出肥碩的身軀,一雙如銅鈴大的眼睛很是疑惑的瞅著夏木槿。
夏木槿都跑出了一身汗,她作勢擦了擦額頭的細汗,朝蟒哥尷尬的吐了吐舌頭,隨即便是站向了一旁,等著沈慕寒的下一步動作。
沈慕寒看著有些退縮的蟒哥,有些於心不忍,便是將麻袋打開,不一會兒,從麻袋裡溜出一條通身赤紅的小蛇。
衆人簡直驚呆了,這小蛇還沒夏木槿這等纖瘦女子的手臂粗,居然要做蟒哥的媳婦......
可是這小赤蛇卻很長,差不多跟蟒哥一樣長,而大家卻還從未見過這般奇異的蛇。
唯獨沈慕青,眸光淡淡,卻犀利的瞅了沈慕寒幾眼,而蘇秀寧嚇得臉色發白,她最怕的就是這類滑溜溜的東西了,來夏木槿家住這麼些天了,她每次看到金蟒便全身毛骨悚然,寒毛根根豎起
。
蟒哥一見小赤蛇,眸光一縮,掉頭便溜,反倒小赤蛇對它極爲的敢興趣,蛇神一遊,便已經追上了它,隨即便用蛇身勾著它的大尾巴,一個刺溜便已爬上了蟒哥的背,蟒哥怒了,狠狠甩著尾巴,身子直往他的窩裡鑽,可這小赤蛇就是一螞蟥,吸住了便再也不下來了,片刻,沈慕寒便將門一關,別有深意的睨了還在愣神當中的夏木槿,朝大家頷首,便是拉著她進了屋。
“大叔,那小赤蛇是何方神聖?”
飯後洗漱完,夏木槿便早早入了房間休息,沈慕寒今日也不看什麼東西了,褪了鞋襪一手撐著腦袋邪邪的看著正在算數的夏木槿,夏木槿在那本子上畫了幾下,便是擡頭瞅了沈慕寒一眼,輕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從古籍上得知她叫赤瘟,與蟒蛇乃死對頭,可卻又是親密無間的死對頭。”
聞言,沈慕寒給自己枕了個舒適的姿勢,眸底染著笑意,低沉的說道。
“啥?你居然讓蟒哥與它的對頭住一起?”
聞言,夏木槿心疼了,它的蟒哥,她如寶貝那般疼它,可沈慕寒卻這般虐它。
沈慕寒卻並未說話,而是將被子掀開,用眼神示意她該上、牀休息了。
夏木槿白了他一眼,還真收起工具上、牀休息......
夜深,風清月明。
馮六郎翻來覆去睡不著,胯下似乎還疼著,想起夏木槿傍晚那一腳,整個身子都一陣抽搐。
他試著用手撥了撥,發現除了疼便沒有其他感覺了,一股不好的感覺涌上心頭,聽著枕旁均勻的呼吸,有些不耐煩的蹙眉。
懷孕的女人真麻煩,能看不能要,可是他若不試一下今後能不能用都還是個問題,總不能去了窯子讓人發現把事情鬧大吧。
再說了,自己現在身份特殊,不能隨便逛那些地方,免得讓人落下話柄,要是因爲這個爲影響到了自己的前程那就虧大了。
想著,便伸手朝周彩蓮的身上摸去。
周彩蓮因爲即將臨盆,雖然是閉著眼睛,可卻睡得很腥,胸脯突然被一股大力給扭捏,當即身子一酥,嘴角亦是微微勾了起來。
她就說,這世間哪有不吃腥的狼。
馮六郎摸到那處柔軟,身子頓時起了反應,便是往她身後頂了頂。
孕婦在這方面本就敏感,被他這麼一撩撥,早就軟成了一灘泥,小手亦是主動的在馮六郎身上摩挲了起來。
隨著彼此的呼吸越來越粗重,脣也是碰上了,馮六郎更是用力的扯著周彩蓮身上的衣物,不到片刻,兩人便坦誠相對。
“六郎......”
馮六郎沿著周彩蓮的脖子一路朝下,到了那柔軟便是低下頭去,周彩蓮嚶嚀一聲,徹底激發了他的獸、欲。
他一個翻身,便坐在了周彩蓮的對面,就著窗外明亮的月光,看清了這女人光裸的桐體,從喉嚨發出一聲低吼,便是毫無預警的進入。
周彩蓮疼的身子一縮,有些欲拒還迎的推著他,可是馮六郎在這節骨眼上豈會因爲她壞了自己的孩子而有所顧忌。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