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揚聽後平靜的說道:“李伯父您多慮了,朝庭此次的嶺江會戰只求擊退魏軍即可,並無出擊計劃,可這次屯兵嶺江三個月卻不見魏兵來襲,致使那些被強徵而來的門派生了不少的怨言,很多人開始動搖。爲了穩定軍心,所以朝庭纔會出此下策派人渡江襲擊魏軍?!?
李源聽後思索了一會說道:“就算你說得有道理,可我們必竟是朝庭徵召來的,如果不聽其號令而留守於岸上營寨的話,是否會被朝庭認爲是抗旨不遵?”
林一揚笑道:“李伯父,這個你不必擔心,正是由於這是朝庭的穩定軍心之策,所以我纔敢讓您留守於營寨之中。至於朝庭的命令,您只要把此次帶來的人馬中的半數送上戰船即可?!?
李源聽後有些懷疑的問道:“賢侄,你確定這辦法行得通?”
“這個我十分的確定。因爲威王這個人我從金靈公主那聽說過一點,他不是那種貪功冒進之人,他明知此去勝算的希望不大,若不是爲了穩定軍心,我想以他的爲人不可能做出如此不負責任的行動。所以攻魏是假,穩定軍心是真。因此伯父您只要派出人馬參戰即可,無需親自上陣?!绷忠粨P正式的說道。
“你此話當真?”李源亦正式的問道。
“他說的就是真話。”未等林一揚回答,帳外一老者突然高聲喊道。
李源和林一揚聽後大驚立即走出帳外時,發現威王孫江雨與金靈公主站在帳外,而說此話的人正是威王。李源行禮過後問道:“威王,您怎麼來了?”
“哦,我正到處找我們未來的駙馬,結果沒找著,聽士兵說他來你這,所以就來看看,想不到還真找著了?!蓖醪痪o不慢的說道。
“駙馬?”李源奇怪的問道:“威王,我這哪有駙馬啊?您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沒錯?!蓖跣Φ溃骸拔以冗€以爲這小子不過是個愣頭青,有什麼能耐討得我愛徒的歡心,但從剛纔跟你說的話看來,此人確有過人之處啊?!?
李源聽到這的時候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於是說道:“威王,原來您說的是我的賢侄林一揚啊?!?
林一揚聽後趕緊打斷道:“伯父、威王你們這說的是什麼?。课沂颤N時候答應做駙馬了?”
威王冷笑道:“答應不答應這不重要,反正是遲早的事。”
“???”林一揚驚得眼睛睜得大大的,顯然吃驚不小,可金靈公主的臉上卻紅紅的一片。
威王沒再繼續說這件事,反而對著李源說道:“李堡主,剛纔林公子說的話是一點也沒錯,明天渡江之戰只是做做樣子,但魏軍卻不一定了。如果老夫估計不錯,魏軍極有可能會在我軍出發之後,派重兵偷襲擊我軍岸上的營寨,所以您留在岸上守寨是正確的,否則,一旦岸上的營寨丟失,我軍就是拿下魏軍炮臺也無濟於事。”
李源點了點頭笑道:“威王說的是,可是,僅憑我李某一人怕是無
法指揮這衆多門派的弟子吧?”
“這個李堡主儘管放心,老夫只是你讓守好你的宮寨,其餘三大派的營寨我自會親自前往,讓他們儘可能的把精銳留在岸邊,派出一部份人乘船出戰即可。”
“威王果然想得周全,李某佩服。”
“李堡主過謙了,本王只是希望此戰能挫掉對方的銳氣,讓其不敢輕犯我大宋的領土,所以只要讓對方知難而退即可,並無他意?!蓖跣χf完後,轉身便離開了李源的大帳,金靈公主則留了下來跟李雪晴聊天,聊的自然是林一揚這一個月來的情況,而林一揚則一個人在軍營的附近尋了一個僻靜之處睡去了。
其實威王表面上說是自行通其它門派不要派出精銳出戰,但實際上真正知道的門派只有飛星和靜芳兩派,其餘的門派均不知曉此事,其緣由自然是靜芳飛星兩派的人對朝庭的徵召和長期留在嶺江駐紮之事並不反感,相應的曲沙派由於其本身對朝庭的徵召之事很反感,自然也不在通知之列,結果第二日,除飛瓊堡、飛星派、靜芳派等忠於朝庭的門派精銳並未出動之外,其餘的門派精銳盡數出動。
但在船即將駛離之時,林一揚突然抵達曲沙派的戰船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趙至誠捉到一無人之處,由於林一揚的修爲大大越過趙至誠的修爲,因爲林一揚就象一隻小雞一樣,將趙至誠給捉走了。不明真相的趙至誠起先還與林一揚爭吵,但當林一揚講明事情之後,趙至誠亦冷靜了下來,再加上其老道的江湖經驗,最終決定聽從林一揚的建議留在了岸邊。
戰船起錨,宋國此次出戰可謂是規??涨?,出動的戰船達60餘艘,不過船上運載的宋國士兵大多非精銳,相反修行人士反而成了此戰的主力。當戰船行至江中的時候,一名將領問道:“威王,此辦法行和通嗎?萬一那些門派察覺之後怎麼辦?”
威王卻冷笑道:“這個,你不必擔心,只要他們一接近炮臺,必然是一番生死之戰,當他們發現頂不住的時候,想回來已經來不及了?!?
威王纔剛說道這,金靈公主和李雪晴突然匆忙跑了過來說道:“師父,不好了。”
威王聽後奇怪的問道:“什麼不好了?”
金靈公主著急的說道:“師父,林公子他不見了,我聽士兵說,剛纔看見他穿著一名士兵的衣服上了船?!?
“什麼!”威王有些吃驚的說道:“這小子,他不是已經很清楚我的目的了麼?怎麼還幹這種傻事?”
“先別管他傻不傻了,師父你快想辦法讓他回來??!”
“知道了,張護衛你馬上施展飛行術到船隊中,把林一揚這小子給我抓回來,如果他抵抗,你就說是我的命令?!蓖跽?。
“是!”張學德應了一聲。
“我也去!”金靈公主說道。
“行,都去吧,一定要把他安全的給我帶回來。”威王剛說到這的時候突然聽到
江面上傳來了幾聲炮響,接著戰船便有幾艘燃起了火焰。見此情形的金靈公主正要運起靈氣飛去的時候,威王拉住她喝道:“你別去了,現在來不及了?!?
金靈公主卻著急的說道:“師父,這樣他會死的。”
威王卻說道:“這小子已經有劍元9級的修爲,如果他要跑的話,我相信魏軍是攔不住的,但現在我們要做的乃是小心魏軍的偷襲,不能因此亂了方寸,否則我們大家都得死?!?
金靈公主雖然不高興,但事情的輕重緩急她還是分得清的,聽到威王這麼說後,儘管她心裡不樂意,但還是忍了下來。
宋國的戰船在魏國的炮聲中靠向了北魏炮臺,當雙方離得足夠近時,宋國戰船上的修行之士便施展各種飛行術和御劍飛行術等技能一個個向炮臺飛去。而那些無法飛行的士兵和劍客門派的弟子則只能在戰船在抵達岸上的時候才下地與魏軍作戰,於是雙方便在炮臺的附近展開了一場慘烈的戰爭。
與此同時,魏軍也並未閒著,就在宋軍與魏軍在北岸炮臺交手的一剎那,宋國的炮臺亦傳來了喊殺聲。張學德見後立即帶兵過去增援,威王大驚的問身邊將領道:“這是怎麼回事?我在這裡根本沒看見任何北魏的戰船,這些人是怎麼到達我軍炮臺的?!?
威王的話音剛落,只見水底迅速的飛起了十幾名君誠派的弟子,每名弟子的修爲至少都在靈劍師8級以上,這些弟子一躍上岸後便朝炮臺的守軍殺去,並且儘可能的摧毀大炮,同時江面上遠處一排高掛著魏旗的戰艦正快速的向宋軍駛來。
“原來如此。”威王笑道:“這些戰船早就在江中等候多時了,只待我方的戰船駛離岸,對方便派出修行之士潛入水中,伺機偷襲我方炮臺!好一個調虎離山計啊,不過,似乎打錯了算盤?!?
說到這的威王於是便下令軍隊和各門派迅速的向岸邊增援,於是宋魏兩國的軍隊就這樣在各自的岸邊打了起來。
本來魏軍此戰的方針乃是避開宋國的精銳,其目的是隻要將宋國的正規軍打敗,那麼這些烏合之衆的門派便會失去了約束,所有人會在傾刻之間逃離戰場,那麼魏軍便可輕易的取得勝利,但事事難料,結果卻陰差陽錯的把各自的精銳對陣了上來。宋國留守的精銳中,有威王、金靈公主、張學德等三個9級武士以上的修爲,與對方君誠派派來的三個徒弟剛好一一對應,六人很快便打鬥在了一起,短時間內難分勝負。
而宋國劍修門派的其它各高手亦在殺了一些士兵後對上了與自己實力相當的對手,其中林義對手竟然是他的親弟弟林明,雖然林明的資質略低於林義,但由於林明在飛瓊堡當了人質之後,李源覺得此人人品不差,因此並未對其有過多的限制,同時還允許他在飛瓊堡找一個地方修煉,因此林明參加此次嶺江之戰的時候的修爲達3級靈劍師,林義因爲醉心於魏國的權術與地位,修爲至今仍停留在1級靈劍師的水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