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源來到城樓前說道:“魏舵主,我飛瓊堡與你們洪幫會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如今爲何要興師動衆要滅我飛瓊堡?”
魏尚賢冷笑道:“李堡主,在下並非爲滅飛瓊堡而來,只是希望堡主你能看清形勢,加入我洪幫會一起共享天下!”
“共享天下?”李源聽後冷冷一笑道:“我飛瓊堡怕是沒這個福氣,你回去轉告你們的總舵主,就說我李源一向只與西域各國來往,從不沾江湖之事,不會得罪他老人家,便不會阻了他一統天下的大業。”
魏尚賢聽後大笑道:“既然天下是我洪幫會的,你們飛瓊堡怎可能置身世外,我勸你還是打開城門歸順我洪幫會,免遭滅門之禍。”
李源聽後仰天大笑道:“我李源是何人?你以爲憑你幾句話就想把我嚇倒不成?我告訴你,我說話做事向來是說一不二,讓我歸順洪幫會,那得問問我手裡的劍!”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魏尚賢警告道。
李源冷哼了一聲隨即一甩手命弓箭手開始準備,同時一些人開始舉起火把迅速的站在幾門大炮旁,這幾門大炮乃是當年林向山到西域經商時,一些人因敬畏其威名,將其作爲禮物贈與的,因它的威力巨大且射程遠,便被李源放置在城樓以作防衛之用。
這時林向山突然向前一步喊道:“向平,你乃是一莊之主,將我林氏山莊祖業拱手送人不算,爲何還要助紂爲虐?”
林向平聽後低頭不語,林義則不以爲然,反而對山莊的人說道:“林向山四年前就已交出莊主之位,然後投靠了飛瓊堡,說明他早已不顧我們的生死,獨自一人來此享樂,當我們山莊有難之時,他卻一個人躲在飛瓊堡裡過他那花天酒地的日子,說明他的心裡早已拋棄了我們,所以各位不必對他手軟。”
“這是怎麼回事?林義怎麼會變成這樣?”林向山自言自語的說道。
李雪晴聽後亦大吃一驚,在城樓上喊道:“林義哥哥,你這是要幹什麼?我們飛瓊堡待你一向不薄你爲何幫外人來滅我?”
林義辯解道:“雪晴妹妹,不要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
“逼不得已?我看是早有預謀吧!”李源坐著離城頭3米遠的地方淡淡的說道。
李雪晴轉身走到李源面前問道:“爹,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源冷笑了一聲後說道:“原先我還在想林氏山莊怎麼會突然跟洪幫會勾結在一起,現在我看見林義這樣說我總算明白了。”
“明白什麼?”李雪晴和林向山幾乎同時問道。
“林老弟,還記得上次我跟你在酒樓說的話嗎?我當時懷疑,林一揚突然反悔與晴兒的婚事是林義搞的鬼,可你們偏偏不信,現在想來應該是他沒錯。”李源不緊不慢的說道。
“此事你可有證據。”林向山接著問道。
“證據就在眼前,你想想啊,自從4年前你來飛瓊堡後,林義就沒少光顧過,而其最想見的人
你們自己心知肚明,可是自從2年前被我晴兒拒絕後,其突然跟於樂幫走近,當時我就在想這是何故,林氏山莊一向極少與江湖門派來往,怎麼突然向於樂幫諂媚起來,現在我明白了,原來他的目的是爲了晴兒啊。”
“爲了我?既然爲了我,那就找我好了,幹嘛要滅飛瓊堡啊?”李雪晴驚訝道。
“不把你爹我滅了,你覺得我會同意這門婚事麼?一個人爲了自己的目的可以如此不擇手段,那我懷疑當初是他破壞你和一揚賢侄的婚事有錯麼?”李源有怨恨的說道。
李雪晴聽後幾乎不敢相信這一切,於是跑到城頭大聲喝道:“林義哥哥,我問你4年前我要與一揚哥哥成婚的那一夜,你對他說了什麼?”
林義聽後不覺大吃一驚,完全不知道爲什麼李雪晴突然問起這個問題,於是抵賴道:“沒有,我那天沒去找過他。”
“真會抵賴,難不成我派去的守衛在說慌麼?”李源冷冷的說道。
李雪晴聽後又朝林義喊道:“你明明是去了,你爲什麼不承認?”
林義這回慌了神,改口說道:“我是去了,可我沒說什麼對不起你的話。而且林一揚他只是白劍體,配不上你啊!”
“這回說漏嘴了吧!是啊一揚賢侄配不上,那他就配得上了麼?”李源挖苦道。
此時正在城下的魏尚賢聽完之後亦哈哈大笑道:“我說你怎麼會對攻打飛瓊堡這麼有興趣,原來是爲了一個女人啊!”
林義聽後沉默不語,魏尚賢厲聲道:“不過我可要警告你,你爲了誰攻打飛瓊堡我不管,你想要誰也與我無關,但若是因此影響了洪幫會的大業,我決不饒你!”
說完後便對轉頭對許玄剛與自己的三位護法下令道:“讓林氏山莊的人打頭陣,現在開始架起雲梯開始攻城!”
林向平聽後雖然極不情願,但此刻他又能怎樣?只好讓下屬擂起戰鼓扛起雲梯向城樓攻去。
“點火,開炮!”李源無情的下令道。
城上的人得令後,隨即點燃了火炮上的引信,隨著“轟轟”幾聲炮響,飛出的鐵球在人羣中開花,瞬間便有十餘人傷亡。
“看來李源這老傢伙跟西域通商了這麼久,弄了不少好東西,不過這遠遠不夠。”魏尚賢冷笑著說道。
林向平聽後仍舊是沉默不語。其實就修爲來說,西域的火炮對他們根本就不構成威脅,但考慮到林氏山莊曾與飛瓊堡交好,魏尚賢擔心對手會臨陣倒戈,因此只是站在一旁看著,絲毫沒有出手的打算。
而在城樓上的林向山則十分的痛苦,必竟面對著的是自己曾經的部下,無論如何都下不了手,而城樓上的弓箭手則拈弓搭箭,一枝一枝向他們射了過去,面對著城下幾十名被射殺的山莊家僕,林向山心如刀絞。
李源此刻完全理解林向山的心情,但戰場上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私情,否則,對敵人的的同情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所以主動讓他離開
了城頭。
雙方就這樣激戰了約半個時辰後,魏尚賢見林氏山莊的人馬已死了一大半時,這才命於樂幫擂起戰鼓,發起進攻。
“快,快一點放箭!”李源聽見於樂幫的戰鼓後,知道於樂幫要發起總攻了,趕緊命令弓箭手加快了放箭的速度。。
但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白色的身影飛上城頭,手中的長劍一揮,十幾道劍氣迸射出來,傾刻之間便殺了十餘人,同時損壞了一門火炮。
“七級靈劍師!”李源見後不禁吃了一驚,儘管他早料到對方的來人之中會有修爲較高者,只是在他的印象中,洪幫會除了四大長老之外,再無其他人的修爲在7級靈劍師之上,所以當他看到隊伍中並無四大長老的身影時,一點也不緊張。
但當魏尚賢突然施展飛行術,輕而易舉的殺掉城頭的士兵時,李源這纔有了一絲的害怕。
不過李源到底是江湖的老手見情勢不對,立馬拔劍迎了上去,用劍正面擋下魏尚賢的攻擊。但兩人到底是7級靈劍師的水準,相差不大,短時間內難分出勝負,但雙方兩劍撞擊的時候產生的氣浪卻足以將周圍的十幾人給推出一丈開外。
“李堡主啊,李堡主,想不到這4年來你是一點進步都沒有,到現在還是七級靈劍師。”魏尚賢冷笑道。
李源哈哈一笑道:“沒錯,老夫確實沒有大的長進,但是對付你綽綽有餘了。”說完,便將劍劃了一個弧度後直接刺向對方的心臟,而魏尚賢亦不甘示弱,揮劍隔開對方的攻擊後,聚起靈氣便反擊了過來,二人一時間殺得難分難解。
雙方的手下亦一樣,但有些不同的是,飛瓊堡的士兵是全力作戰,拼命抵擋,而林氏山莊的人馬則是被逼無奈,毫無戰意,結果被飛瓊堡的士兵們給打得到處亂竄,而林向平三人中,除了林義之外,林明和林向平則處處手下留情,故意躲到一旁邊與普通的士兵裝模作樣的在打。
林向山由於不願與自己山莊的人交手,因此早早的離開了城頭,徑直的回到議事廳上,閉上眼睛裝作什麼也不知道。
雙方的大戰殺至午時,由於魏尚賢從洪幫會總舵調來了大量的五、六級靈劍師,致使飛瓊堡的傷亡極大,被迫退到核心區,也就飛瓊堡的象徵,飛瓊樓前的空地上,而這也正是飛瓊堡得名的原因,換句話說這座象塔一樣的樓如果被於樂幫插上旗幟,那也就意味著飛瓊堡的落陷,也意味著李源家族的滅亡。
面對這樣的生死決戰,李源可以說是拼死抵抗,但無奈魏尚賢身邊有三名昔日洪幫會的新秀,儘管實力只有2級靈劍師,但正如他人說的那樣,當天平平衡的時候,一隻螞蟻也可以讓天平傾斜,何況這三人乃是當年劉行方身邊的近衛弟子,一直與魏尚賢合作, 四人默契度極高,幾人合起來的實力接近8級靈劍師的水平,這也就是爲什麼魏尚賢沒有從洪幫會調來8級靈劍師助戰的原因,當然除了自信之外,還有更重要一點,那就是搶功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