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林一揚爲難的樣子,李雪晴則說道:“楊姑娘,你別這樣,其實從一開始我就註定只是一揚哥哥的小妾,你和她纔是真正的一對。”
楊子盈聽後對著林一揚哼了一聲說道:“你聽見了沒,看看人家多仗義啊,哪象你連個男人的樣子都沒有。”
“什麼?”林一揚突然正色道:“男人的樣子?楊師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讓我想都不想直接說:‘楊姑娘、雪晴妹妹你們兩個我都啥不得,乾脆一起嫁給我算了吧。’這樣你們滿意了。”
李雪晴聽後羞紅著臉低下頭說道:“我有誓言在先,你娶幾個我沒意見。”
楊子盈亦有些臉紅的說道:“雪晴姑娘跟你是青梅竹馬都沒意見了,我還能怎樣?”
“但我有意見!”突然這時從門外傳來一個怒吼的聲音。接著一個身著黃綠衣裙的女子飛身闖入了三人的住處。林一揚見對方直撲李、楊二女大驚之下,趕伸手阻攔,但功力尚未完恢復的他如何擋得住,對方運起靈氣,只輕輕一掌便將林一揚逼得連退了三步。李雪晴與楊子盈見勢不妙,趕緊閃過一旁。那女子一擊落空後,一個凌空翻滾便站在了牀上,同時出掌擊向二女。
李、楊二女再次閃過之後,正欲拔出腰間的佩劍時,突然對方雙手轉了一方向直接打在李、楊二女那正要拔出劍的右手上。結果佩劍纔剛拔到一半,便立即被對方給擋回了劍鞘,同時對方順勢出手擊中了二女的胸口,其速度之快幾乎沒有給二女任何的反應時間。結果李、楊二人就這樣象扔出去的石頭一樣飛向林一揚,雖然林一揚盡力出手接住二女,但巨大的力量還是將三人推得撞到了屋裡的牆上才停住,而攻擊的那名女子卻十分瀟灑的坐在了牀邊上。
林一揚定睛看時,發現來人竟然是纔剛剛見過面的金靈公主!頓時吃驚問道:“金靈公主,你這是幹什麼?”
金靈公主並未回答林一揚的問題,反而對著二女說道:“就你們兩個這樣的修爲,也配得上人家麼?”
楊子盈站起身後罵道:“我們配不配得上關你什麼事?而且人家樂意娶我們,你管得著嗎?”
“這裡是皇城,是我的地盤,當然管得著。”金靈公主回罵道。
“就算是你的地盤,可皇宮裡的哪條規定不許別人娶親了?我看是你自個嫁不出去,嫉妒別人吧。我告訴你象你這樣叼蠻、不講理、又潑辣的女人,就是乞丐都不會要你!”楊子盈這些尖酸刻薄的話,把金靈公主氣得是滿臉通紅,胸前起伏不斷。
金靈公主自小因有橙劍體質,深得皇帝和威王的喜愛,甚至希望能將其培養成武修界的頂級人物——武聖,不過其修爲之所以比其它人進步快的原因,除了其修煉比他人刻苦之外,更重要的是,她服食的9級培元丹比別人多。高級培元丹一般都是給劍元級的人物修煉時服用的,通常一年服食一粒即可,但9級丹藥實在過於珍貴,因此不是所有人每年都能拿得到的,象張學德這樣修煉了40餘年的7
級武士,前後一共也只吃了4顆,其餘時間服食的都是7、8級的培元丹。但金靈公主18歲,服的9級培元丹卻達到了12顆!由此可見其受寵愛的程度。
正是由於金靈公主有這諸多的優厚條件,再加上那美若天仙的相貌,其上門提親,甚至拜託皇上作媒的人都不在少數,可如今竟然被楊子盈如此羞辱,不禁火冒三丈。當即運起靈氣、拍案而起,大有要將楊子盈碎屍萬段之勢。
正在這時突然一人伸手拉住了她說道:“金靈公主別亂來!”
金靈公主轉頭看時,發現來者乃是天龍護衛張學德時,當即吼道:“你放開我。”
但張學德卻緊緊抓住金靈公主的手說道:“公主,林公子乃是皇上請來的客人,你不能傷害人家。”
“我要打的又不是林一揚,你怕什麼?我今天一定要教訓教訓這個丫頭,讓他嘴巴放乾淨點,懂得今後該怎麼做人!”金靈公主忿忿的說道。
“我看不知道做人是你!”楊子盈回擊道:“我們是第一次來京城,之前也從未得罪過你,爲何一見面就對我們揮起拳頭,而且還定了一個莫明其妙的規矩給我的林師弟。這還不算,剛剛居然還干預起人家的私事來了,人家想娶誰關她什麼事!”
“就關我的事怎麼了?這皇宮是我的家,他住在我的家裡我怎麼就不能管了?”金靈公主仍不依不撓的大聲吼道。
“對,沒錯,不就是你的家嘛,有什麼了不起。”楊子盈亦生氣的吼道,隨即轉身對著林一揚說道:“林師弟,我們走,我們就是到外面流浪也不要在這受這份氣!”
說著拉著林一揚就要往外走。“不行,你給我站住!”金靈公主喝道:“你要走我沒意見,但林一揚必須留下。”
“憑什麼!”
“就憑我是這的公主。”
“公主有什麼了不起!”
“……”
兩人越爭越急,若不是林一揚和張學德拉住,估計兩人中的一人早就橫屍當場了。最後在林一揚和張學德的勸說下好不容易纔讓二人平靜了下來。
張學德無奈的說道:“林護衛,真是抱歉,剛纔的事我會如實稟告皇上的。”
林一揚無奈的說道:“多謝張護衛,對此我也深表歉意,只是我與金靈公主素未蒙面,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她。”
張學德笑了笑說道:“林護衛,此事我也不清楚,你還是問公主她本人吧,不過我這次來是奉皇上之命來問問林公子否還需要些什麼?”
聽到這時金靈公主突然打斷說道:“當然需要了,人家是三個人來京城,結果卻只準備了一間房,這怎麼行呢?”
“哦?是嗎?看來是在下的疏忽了,我就讓下人給兩位姑娘準備房間去。”張學德有些抱歉的說道。
“不必了?”楊子盈突然插嘴道:“我們不過是一平頭百姓,哪敢奢望佔你們的金屋啊,再說我覺得我們三人擠在一起也挺好的。”
本來要房間
的事也是楊子盈的想法,只不過由於金靈公主剛纔的無理,故意賭氣說不要而已。
“這堅決不行!”金靈公主反對道。
“怎麼就不行?”
“男女授授不親,同一屋檐下男女同住,這會壞了我皇家的名聲,還有這裡只有一張牀,你們睡哪?”
“我們睡哪與你何干?實在不行,我們三人擠一張牀也不關你的事!”
“你敢!”
“怎麼不敢!”
“……”
“行了,行了!你們能不能安靜一會!”張學德生氣的打斷道:“等一下,我便派人給這兩位姑娘安排房間,公主這下你滿意了吧。”
張學德的話說完後,楊子盈與金靈公主互相之間冷哼了一聲。
張學德又繼續說道:“好了!你們兩位也別再針鋒相對了,林公子還有傷在身,讓他好好休息吧。”
張學德說完便硬拉著金靈公主離開了。林一揚在金靈公主走後,好言安慰了楊子盈幾句,待其心情平復後才坐在牀上運功養傷。到了晚飯時,一名太監來告知已準備好了兩位姑娘的房間,李、楊二女便離開了林一揚的住處。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林一揚則一直呆在自己的屋中養傷,李雪晴與楊子盈二人由於無事可做便選擇在屋外爲其守護,不過讓二人十分不爽的是金靈公主竟然也跟她們做著同樣的事,有時甚至比她們二人還要早到。儘管如此,但好在雙方坐的石桌有一定的距離,因此連續幾日大家均相安無事。
這一日是林一揚養傷的最後一天,金靈公主與李、楊二人仍舊跟往常一樣在林一揚的屋外坐著,與平常不同的是楊子盈這回開始諷刺起金靈公主來了,她對李雪晴說道:“雪晴姑娘,你見過鱷魚嗎?”
李雪晴奇怪的問道:“見過啊,怎麼了?”
“它身上的皮很厚吧。”
“那當然。”
“可這裡某些人的臉皮比它還厚了好幾倍。”
李雪晴聽到這的時候,方纔明白楊子盈是話裡有話,不禁掩面而笑後說道:“楊姑娘,你別這樣,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寄人籬下,你就別鬧了。”
金靈公主聽到後不料並不生氣,反而對著自己身邊的丫環說道:“青葉,你知不知這個世上某些人呢很沒廉恥啊。”
青葉問道:“公主,你指的是什麼?”
金靈公主緩緩的說道:“怎麼你不知道麼?皇上只是邀請林公子來朝爲官,沒說可以帶不相關的人,但某人卻死皮賴臉的跟著飛到京城,而且還不知廉恥的要跟林公子同睡一張牀,真不知道林公子怎麼跟如此放蕩女人在一起?”
“你……”楊子盈聽後大怒的站起身來,不過卻被李雪晴拉住說道:“楊姑娘,別這樣,你打不過她的。”
楊子盈雖然氣不過,但李雪晴說的亦是實情,必竟前幾日在屋中打鬥之時,她與李雪晴二人聯手都沒能擋下對方一個回合,因此只好悶悶不樂的坐回石凳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