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雁回的回答讓賀君成大吃一驚,最起碼她在賀君成的眼睛裡看到了詫異,還有一些的難以置信。
賀君成狐疑的打量著杜雁回,半晌才涼涼的笑了,“大嫂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呢,這樣的理由也相信,不過也沒有什麼關係了,大嫂既然相信那也不錯了。”
這……
杜雁回覺得賀君成現(xiàn)在的思維應該開始混亂了吧,最起碼沒有了最初的理智,不然按照這個男人的心機以及周密的性格,他不會說出這麼沒有有條理的話。
那麼出現(xiàn)這種現(xiàn)象的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杜雁回的猜測越來越接近賀君成的真實想法。
在過去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們都在猜測賀君成是爲了某種目的纔會做出這麼的事情,這種目的可能是要賀家的財產可能是要賀君成生不如死……
可是他們卻一直都忽略了賀君成最常說的一句話。
他說:“我只是不喜歡看到你們過的比我好。”
這句話聽上去好像很是隨意甚至帶著一種淡淡的嘲諷,不過這個時候,杜雁回卻覺得或許這是賀君成新來的真實想法。
他只是不想他們過的比他好,所以爲了不讓這些人過的安穩(wěn),他要相處種種的辦法來破壞,甚至是不惜傷害自己也沒有關係淡淡。
這個男人的心理已經(jīng)到了一種近似扭曲的狀態(tài)。
“看到我們被你耍的團團轉,是不是覺得很好?”杜雁回淡淡一笑,“很享受這種感覺?”
賀君
成愣了一下,隨即笑的得意,“大嫂果然瞭解我,看到你們被我耍弄成這個樣子,當真十分有成就感。”
這話或許是真的?只是爲什麼呢?
杜雁回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眼睛裡帶著精光,“爲什麼?你這樣做究竟是爲什麼呢?”
“大嫂覺得呢?”賀君成涼涼一笑,眼睛裡帶著得意,“大嫂很聰明,但是也不要想著從我這裡套出什麼話來,我不想讓你知道的,你就永遠不會知道!”
這樣的自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邪魅!
杜雁回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她倒是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的戒備心竟然這樣強,她已經(jīng)十分的小心翼翼了,卻還是被這個男人看出了端倪。
“我要知道你如何才能將果果還給我?”杜雁回重新將話題扯回到女兒的身上,這對她來說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賀君成很是爲難的皺了皺眉頭,然後看著杜雁回很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大嫂這樣問我,我很爲難的,不然大嫂告訴我怎麼樣做好了?”
“什麼意思?”杜雁回擰著眉頭,心裡想著這個男人又在打什麼主意,咬了咬嘴脣,“何必說這麼多無關緊要的話,我只是想要知道你究竟要什麼?”
賀君成無奈的攤了攤手,笑的很是得意,“我只是知道將抓了果果,大嫂和大哥還有那麼一大堆的人一定都會著急,你們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所以我就這樣做了,似乎證明我做的
很對啊
!”
“你……”杜雁回咬牙盯著賀君成,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雖然她比一般的女人要冷靜許多,也經(jīng)歷過了許許多多的事情的,但是現(xiàn)在的事情涉及到自己的女兒,她沒有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看著杜雁回眉頭緊鎖的樣子,賀君成十分惋惜的嘆了一口氣,“大嫂不要這樣生氣,還是笑起來的樣子比較好看!”
杜雁回的眉頭緊緊皺著,眼睛裡的帶著怒火,只是瞪著賀君成,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大嫂,難道不覺得這是一個十分好玩的遊戲嗎?就像是貓捉老鼠一般”,賀君成得意的說道,眼睛裡全是享受的得意,好像杜雁回的憤怒可以讓他很有成就感一般。
貓捉老鼠,這個比喻很好,這個賀君成也果然夠自大!
杜雁回咬牙盯著對面的男人,“你就這樣自信?不知道玩火**的意思嗎?”
“玩火**?”賀君成聞言一愣,隨即淡淡一笑,隨即用修長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臉,笑的很是意味深長,“大嫂說的是這個嗎?”
杜雁回倒是沒有想要影射賀君成臉上的傷疤,不是心善而是根本沒有想到,倒是沒有想到他自己想到了。不過由此,杜雁回也明白賀君成對自己臉上的傷疤也不是那麼的不在乎,或者他是十分不在乎,正是因爲太在乎,所以纔會裝的那麼無所謂。“這也是你咎由自取!”杜雁回冷聲說道,眼睛裡
沒有半分的憐憫,他只是毀了一張臉,可是秦紫怡卻還是昏迷不醒,這個可惡的男人只是用了一張臉就可以毀掉jhon和秦紫怡的後半生!
賀君成倒是沒有反駁,甚至爲了表示認可杜雁回的話還認真的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我就是玩火**咎由自取,但是隻要想到每次都有你們陪著,我就覺得這樣也是值得了。”
“你……”
自從留意到賀君成很享受別人發(fā)怒的樣子,杜雁回就已經(jīng)在竭力壓制自己的情緒了,卻還是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這個男人好像天生就有一種能跳動起別人怒火的本事,就像是睡覺吃飯一般,這好像已經(jīng)成爲了他的一種本能了。
賀君成笑了笑,“大嫂,咖啡涼了可就不好喝了,要不要換一杯新的?”
杜雁回冷冷的看了一眼賀君成,咬牙道,“你到底要怎麼樣纔會放了果果?”
“我剛剛已經(jīng)說過了,我是真的還沒有想好,或許等我覺得沒意思了就將孩子完好無損的給你送回來了,只是至於我什麼時間覺得無聊,這個時間可就是不確定了”,賀君成笑的很是得意,甚至還衝著杜雁回眨了眨眼睛,只讓杜雁回忍不住的覺得一陣噁心。
杜雁回覺得繼續(xù)與這個男人對話下去,自己一定會忍不住的發(fā)火,可是現(xiàn)在果果還在這個男人的手裡,無論如何她是不能發(fā)火的,絕對不能的!
“那你今天找我究竟是爲了
什麼事情?”杜雁回冷冷的問道,她可是不會認爲這個男人是無聊了想要找自己喝一杯咖啡
。
賀君成淡淡一笑,“大嫂何必想的這樣複雜呢,我只是因爲好久沒有見過大嫂了,所以特意來請大嫂喝咖啡的。”
杜雁回的眉頭緊緊皺著,這個男人竟然真的用這樣荒唐的理由來搪塞她,簡直是讓人抓狂。
“那現(xiàn)在咖啡已經(jīng)喝完了,我可以走了嗎?”杜雁回緊緊皺著眉頭,盯著對面的男人,她可是不會認爲這個男人心裡想的與嘴巴上說的真的是一致的。
賀君成淡淡一笑,好像一個儒雅的紳士一般,好像剛剛那個面目猙獰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大嫂何必這樣著急,一起聊聊天不好嗎?難道大嫂不覺得這裡的氛圍很好嗎?”賀君成淡淡一笑,眼睛裡很是得意,“而且我我覺得我們的溝通十分愉快,大嫂不覺得嗎?”
杜雁回緊緊皺著眉頭,“賀君成,你何必這樣自欺欺人呢?難道不覺得十分的無聊嗎?”
“有嗎?不覺得啊”,賀君成笑的很是無辜,甚至還恰到好處的聳了聳肩膀,似乎兩個人真的只是認識了很多年的朋友一般,這樣的賀君成讓杜雁回覺得無比的噁心。
而最最讓她不能忍受的是這個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男人卻是絲毫都不覺得自己很噁心!
或許這個人的最大樂趣就是去噁心別人吧!
杜雁回在心裡如是想到,眼睛裡
的嫌惡卻已經(jīng)是顯而易見,她實在沒有辦法心平氣和的跟一個綁架了自己女兒的人喝咖啡,簡直是荒唐!
她現(xiàn)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趕緊的去告訴賀青陽這個消息,她絕對不能讓果果受到傷害,而且如果一直任憑賀君成掌握主動權,杜雁回覺得以後的生活也不會安寧,這個可惡的男人是不會讓她們過的舒心的!
“如果我一定要走呢?”杜雁回冷眼看著賀君成,咬牙問道,“難不成你是故意將我留在這裡,或許你還有別的企圖?”
賀君成佯裝無辜的搖了搖頭,笑的十二分得意,“大嫂是看了太多小說嗎?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荒唐的想法呢?我請大嫂喝咖啡怎麼就成了蓄意扣人了呢?大嫂這樣說的話,我是會很傷心的!”
“傷心的人也要有心纔好,你確定你有心嗎?”杜雁回冷冷一笑,眼睛裡的嘲諷顯而易見,這個男人簡直是太可惡了,一直這樣攔著她,偏偏她不知道賀君成到底想要做什麼的,擔心自己執(zhí)意離開會惹惱這個傢伙牽連到自己的果果。
賀君成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好像這樣的話一點也不能讓他有什麼感覺似的,“大嫂,你好像很生氣?這樣對皮膚不好的,女人還是應該注意保養(yǎng)自己比較好,大嫂覺得呢?”
杜雁回咬牙盯著賀君成,“到底要怎麼樣,你纔會放我走?”
“大嫂是自由的,隨時可以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情,我是紳士,不爲難一個女人的,更何況您還是我的大嫂”,賀君成淡淡一笑,眼睛裡閃著亮光,嘴角微微上揚,很是得意。這個男人天生就是要別人過的不痛快的!推薦一下姐妹的書,已經(jīng)養(yǎng)肥咯,書名《豪門霸愛:淘氣小王妃》,成績不錯,讀者比我還多,希望大家都支持一下哈,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