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紫被遣回了飄渺來堵了蒼山的口,但這並不能解決什麼問題,神器依舊找不回來,比賽仍是還得繼續。沒了情紫這少年天才的亮相令整場比試少了些味道,看來許多大派之人都想一睹情紫的風采呢。
五派比試正在熱火朝天地進行著,無夜又進入了那個奇怪的夢鄉。
一旁的素方正若有所思地看著無夜,總感覺這傢伙多了些什麼。
無夜扯了扯衣袍,他的衣服被前面的人給坐住了,誰知他這麼一使勁,前面的人直直地被甩了出去,徑直壓在了蒼山的一名弟子上。看此,力氣這麼大?無夜瞪大雙眼立刻眼觀鼻,鼻觀心。
乾三一陣低笑,“你這樣低著頭以爲別人就不知道是你了嘛?”
無夜聽罷擡頭,見蒼山的衆弟子怒視那個人,但惟有那長老掃了幾眼這裡,於是低呼,“你……耍我。”
乾三掩嘴又笑,並不作答。
無夜撇過臉,哼,君子不與小人鬥。
此刻的比試中一個較爲俊俏的少年硬生生地將對手打出了比試臺外,這是第一例啊。少年得意的臉上露出許狂妄,“在我面前還要耍花招,打掉你的面子……”
“孽徒,不得無禮。”蓬萊中一仙風道骨的阻止少年的出言不遜,“比試,不可低看對手。”
少年撅了撅嘴,很是不贊同,也許礙於師傅的面子不好說什麼,嘀咕了幾聲,別人興許聽不清,但無夜是聽到了,也許那些修爲高的人也聽到了。
少年說的是“莫十三不在,情紫也不在,這桂冠早晚是我的。”
但他的師傅似乎對於這話似乎很愉悅,而相對其他派別的人臉色並不是這麼好了。
這人的修爲造詣確實很高,自己不知道……無夜細細打量了一番,突地發現,這人怎麼如此熟悉。
好像哪見過呢?
感覺到無夜火辣辣的視線,少年竟然同無夜的目光相交,咦了聲,進而閃出了興奮。
乾三瞇起眼,如果剛沒看錯,那比試臺上的小子似乎看的是旁邊這,而此時無夜似乎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少年突然單膝而跪,對著自家師傅舉袍相道,“師傅,弟子有個不情之請。”
沒料想徒兒這般舉動,那老翁很是疑惑,不過依然笑道,“你有何請,但說無妨。”
少年得到了師傅的認可,便起身手指著飄渺的弟子道,“我要同那個人比試。”
似沒想到少年會指向這裡,長兮微微皺了眉,不會有沒來由的麻煩,這些弟子怎麼這麼不省心。
“呵呵。”那老翁搖頭,也許對自己的徒兒很是寵溺,大笑一聲,然後恭敬地對著長兮方向道,“我徒好鬥,今日難得比試,能不能……看在我這老頭的面上,許了這個頑劣的徒兒。”
說道這份上,長兮自然不能拒絕,“好,請問這位小兄弟要與誰比試。”
在衆人看向少年指的方向,那邊沒人,所以不由好奇,是哪個飄渺的弟子這麼倒黴。
此時的無夜早就在少年擡手的瞬間,迅速變了地,然後迅速用袖子遮住了半張臉,有沒搞錯,怎麼是他?不錯,那個要同他比試的少年正是先前敗在無夜手中的——北海東來。
乾三好笑地看著無夜的舉動,低頭湊在他耳邊,“你這是幹了什麼壞事,爲什麼人家點出了你?”
無夜笑地比哭還難看,我怎麼知道,這傢伙竟然認出了他,蓬萊應該不僅是個修仙派,還是這個修仙世家,上次這樣得罪他,奧喲~~死定了啊。
北海東來看看指的地方怎麼沒人,不由惱怒,心道那傢伙竟然跑了,於是對著上長兮抱拳,“上仙,我可以走進些看嗎?”
上仙點點頭,表示同意。
於是乎,北海東來就慢慢湊近了一干飄渺弟子,那些弟子都知道東來在比試臺上的英勇,生怕他點了自己,面子事小,命是大,個個都慌忙低下了頭。
無夜斜眼一瞟,心中一樂,這下可找不到自己了吧。
誰知北海東來一指無夜的方向,“就是他。”
長兮一望,心中很是詫異,怎麼是他,這孩子據說很勤奮,但畢竟還不好是別人的對手,略覺得不妥,“小兄弟,我這飄渺共來了兩百來弟子,能不能……”言語中似有袒護之意。
乾三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快的讓人看不清。
“不,就是他。”東來態度堅決,絲毫不顧上仙的面子。
愛徒心切,蓬萊那老翁似乎對長兮的拖延不滿,“上仙,一個小小的弟子有何不可?”
飄渺衆人其實巴不得是別人,見少年已經選好,自然是求之不得。
“七衣兄弟,去吧~”
“七衣~”
原本不認識的師兄們各個彷彿跟無夜熟絡不得了,“七衣啊,了不起,師兄看好你哦~”
無夜連忙躲開周圍人的魔爪,起身,走向比試臺,對著東來抱拳,“我們又見面了。”
東來笑道,“是啊,原來你叫七衣。這幾年我奮進修習,爲的就是重新對決,還是當初的話。”
無夜點頭,“好。”
只聽嗡的一聲,周圍又炸開了,“他們認識啊!”
“難怪了。”
“天啊,東來怎麼認識這麼個人。”因爲無夜送藥露過臉,部分弟子還是認識他的,一個小小的藥童而已。不過,過了今天,這個無夜就要顛覆大家的認知了。
兩人在比試臺上一左一右站好,眼中流露出謹慎。
看來這個徒兒是找到對手了,蓬萊老翁心中暗想,這個小子怎麼沒怎麼聽過,叫七衣麼。
一說開始,不知誰先出的手,兩人便打鬥了起來。東來依舊是遠攻,手中不停地打出青光。
無夜也不知從哪弄來的樹枝,不停地發招抵擋,一個空隙,無夜逮到了機會。
北海東來皺眉,立刻亮出了蘭蛟劍。臺下一片驚呼,哇,蘭蛟劍啊。
蓬萊老翁的疑惑越來越大了,七衣不過是拿了根樹枝發招,怎麼驚動徒兒亮劍了,這早早的亮劍可不好啊。
可是就在他疑惑的瞬間,立馬明白了,手拿樹枝的無夜發起招來的威力大的驚人,他徒兒若不拔劍難以抵抗,現場劍光四射,打鬥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不管如何,東來仍舊是起了環域,無夜抄起樹枝,一道漫天散花,撒向了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