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哥哥,我……”田七七見白仟榕的汽車,就這樣在大上海的街道上來回開著,一時間不知道白仟榕究竟會將她怎麼樣,想要解釋什麼,卻發現,她也沒什麼好解釋的,畢竟是上臺去賣了唱。
“七七,你是不是已經……”白仟榕淡淡的開口,眸子深邃的,直直的,望向田七七。
此刻,若是東少將她帶走,那麼,她會想著要回家嗎?
會想著要和東少解釋什麼呢?
剛剛,他發現了東焱對七七的那種緊迫,他已經知道了田七七在東焱心中的地位,那七七呢?
東焱在七七心中又是一種什麼樣的呢?
七七對東焱是不是已經開始喜歡了?
之前她去給東焱做芙蓉糕,他就知道七七已經對東焱,沒有了之前的逃避和牴觸,那麼是不是說明她已經……
喜歡上東焱了呢?!
喜歡嗎?
那他呢?!七七喜歡嗎!?
然,白仟榕的話卻只說了一半。
他知道,有些話,他現在是不能說的,因爲,他現在仍就是她的榕哥哥。
白仟榕是多麼的想要告訴七七娘娘,他不是她的哥哥。
他和她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然,他是瞭解七七的。
白仟榕一早就覺的,田七七似乎對任何一個男人,都有著強烈的戒心。
對東焱,對陌夜,對龍九,對他都是如此。
向龍九那樣,只懂付出,不要回報的人,田七七都會是那種防備著。
白仟榕覺得那是一種內心深處的本能抗拒,田七七是視乎對任何異性都有這種抗拒。
若他現在不是以榕哥哥的身份和她在一起,恐怕這丫頭會直接跳車也說不一一定吧?!
一想到七七會直接拒他於千里之外,白仟榕剩下的話,便狠狠的被關在了嗓子眼。
“嗯??榕哥哥說什麼?我已經什麼?”田七七一時間沒聽懂白仟榕的話,他的話,她向來都需要認真的去揣摩,畢竟這個男人實在太冷斂,有的時候,一句話,好幾種意思。
田七七怔了怔,眸子微閃,白仟榕說的不會是問自己是不是已經賣身了,什麼的吧?
呃,她要怎麼跟他解釋,說她是被逼上去賣唱的?
說她根本就好好的?
記憶裡,他可是家教很嚴的,如今她穿成這樣去賣唱,呵呵。
想都知道他會是什麼反應。
“沒什麼,只是想問你,是不是已經困了?”白仟榕暗暗的嘆了一口氣,若是自己剛剛問了,剛剛說了,那麼,這丫頭會是什麼反應呢?
“田七七瞬間迷茫了,這榕哥哥今兒怎麼會如此的好心,不懲罰她了?她可是去賣唱了!
他怎麼突然間轉性了?
其實,從她這次回來,她發現,白仟榕和記憶裡的白仟榕,視乎有那麼一些不一樣了。
似乎多了很多溫和,親切。
好吧,她居然感覺到白仟榕溫和?親切?哎,一定是看東焱,看久了,感覺誰都比他好了。
“嗯,七七想回田家了……”田七七的眼睛眨了眨,疑惑而開心的在心裡暗暗叫好,然後,一臉疲倦的對著白仟榕,發出了微微的一句話來。
“去田家!”白仟榕一聲令下,司機即可將汽車開到了田家。……
夜巴黎。
雪狼垂著眸子,根本不知道東少此刻的表情是什麼。
只是,他知道,東少不發話,他什麼都不能做。
“她爲什麼會來這?”
東焱冷著眸子,看都不看地上跪著的經理,剛剛,他讓雪狼,將正在醫治的經理給抓了回來,目的很簡單,想要知道田七七爲何會來這裡賣唱。
“那位小姐是爲了救一位姑娘,所以纔會到夜巴黎來的。”那經理捂著尚未包紮好的肩膀,戰戰兢兢的說著。
雪狼暗暗的呼了一口氣,還好這田小姐是被逼的。
此刻,東焱的眸子裡,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怒意,只剩了冰封萬里的寒煞。
一張臉卻是黑的更加陰冷無極,他自然是知道,田七七是不會無緣無故的跑到這兒來賣唱的。
她一不缺錢,二不喜歡賣弄,怎麼可能輕易的穿成那樣上臺表演。
所以,當他聽說田七七在這裡的時候,他就知道,她一定是迫不得已。
“她救的誰?”東少瞇起星眸,驚人殺意肆意的盯向了那經理,是誰,竟然可以讓她如此心甘情願的冒這個險?
“是。是我們這裡剛買的一個小姐,叫蝴蝶,不聽話不說,還弄傷了客人,按規矩要送到非洲去,然後那位小姐就來了,還把老闆找了出來,然後,她和老闆交換條件,一個放了蝴蝶,一個上去唱歌,之後的事,您就都知道了……”那經理趕緊將大概的內容說了一下,但卻將那老闆的真正用意給藏了起來。
“蝴蝶!?”東少眉頭微挑,上一次,田七七在夜總會救的那個女孩,是不是也叫蝴蝶?
這個蝴蝶……
東少眸子裡的殺意更濃了幾分,這事情是不是什麼人故意安排的?
這個蝴蝶,一定有和田七七有什麼關係,所以,纔會被人盯上的。
“爺,白仟榕的汽車,一直在滿大街的逛著,視乎,沒有目的的開著……很慢!”一個收下衝進夜巴黎,對著東焱低聲的稟報著。
雪狼身體一僵,白仟榕竟然沒把田小姐送回家?而是帶著她逛大街,這大半夜的在大上海的街道上閒逛?!
幹嘛?找鬼?!
玩浪漫?!
這白仟榕不是田小姐的親哥哥,他大半夜的不送人家回家,他想幹什麼?
而且,剛剛田小姐還是那樣的一身打扮!?
天啊,爺不會是要衝出去殺人了吧?!
果然,東少原本就陰暗的臉,此刻,瞬間就變得如同閻羅王一般可怕。
東焱心裡暗暗的咬牙,白仟榕,你還真是會找機會啊……
若是剛剛帶走田七七的人是他,那麼現在白仟榕怎麼會看的見田七七?
不過,東焱剛剛確實是想過要帶走田七七,可是他卻沒有。
若是他想,他早就帶走了,哪裡還輪的到白仟榕?
剛剛,他真的好想將田七七從白仟榕手裡搶過來,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看著白仟榕帶走了他的小媳婦,他真心不爽,可是,他此刻還有他的打算,絕不能因爲眼前的這點小利就失了他的原則。
他的原則是…要將那女人據爲己有,拐回家給他當媳婦。
一想到這個,東少的臉卻突然間露出了笑榮。
衆人瞬間怔了,東少這是什麼意思?
那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詭異微笑,究竟是什麼意思,他會不會直接將這夜巴黎給滅了?
那經理此刻已經被嚇的膽子都破了,他的老闆陰狠毒辣,可是此刻這東少……
什麼都不做, 就光是看著他的勇氣都沒有,他的那種笑,是要殺人了嗎?
明明是那樣光彩奪目的迷人微笑,卻讓人看的如同世界末日一般。
看著那經理顫抖的身體,東少殿下的微笑,越發的濃重了。
雖然白仟榕此刻帶著田七七在大上海的街道上逛著,然……
他卻一點都不擔心,不但不擔心,反而還挺開心的。
有白仟榕幫他看著田七七,他此刻還不好好安心的做他的事情。
白仟榕,就讓你先得意一會,待會,看你不將腸子都悔青了。
田七七的性子他卻是最清楚的。
那拒所有男人於千里之外的性子,試問還有誰能輕易征服的了她的?
他除外,因爲他不是用征服的,而是用誘拐的……
拐了,拐了,然後……嘿嘿!
東焱腹黑到了一定的程度,此刻他的微笑,讓整個夜巴黎靈魂顫抖,包括那一直在幕後超控的男人,此刻,都不由的被嚇出了一頭冷汗。
“剛剛,爺已經將那位小姐給買了,你也是看見的了,所以,若是你們在爲難她,可就別怪本少爺不給你們老闆面子了。”東少冷冷的掃了那經理一眼,聲音冷的讓那經理忍不住的上牙打下牙。
“是!是!”那經理雖然心中十分的委屈,卻不敢有半點的不滿。
其實,那田七七拿來買蝴蝶的金條,都夠他們一年掙的了,可是他家老闆的目的卻是讓東少和白大少出點血。
可誰能想到,這東少就用一塊錢將那位小姐給買了,而且,還是把錢給了哪位小姐,而那白大少是更加厲害,直接將人給帶走了,就那樣明晃晃的給帶走了。
東少這交了錢的都不去阻攔,哪裡還有人敢去攔著。
剛剛他正被手下帶下去療傷,卻看見那姑娘上了白大少的車,心裡正犯嘀咕,卻不想又被東少給抓了回來。
他家老闆到底知不知道,他此刻竟然連點醫藥費都沒得到,此刻,他們夜巴黎,可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啊……
“對了,你的醫藥費,就找傷了你的人去要吧!”東焱站起身來,抖了抖自己的西服,冷冷的對著那經理吐了一句。
雪狼一臉的疑惑不解,爺已經知道那開槍的人是誰了?
剛剛他真的被嚇出了一身冷汗,若那一槍,不是開向那經理,而是開向……
而是開向其他什麼人,比如他家爺!田小姐!
那麼,此刻他還有命站在這裡嗎?
出了夜巴黎,東焱坐在汽車上,一直都沒發一句話。
“爺,去哪?”雪狼戰戰兢兢的問了一句。
“田家!”東焱緩緩的吐了一句。
車開到一半的時候,東焱冷冷的話語再次傳來。
“查出夜巴黎的老闆是誰了嗎?”東少劍眉微皺,眸子裡隱了幾分凝重。
那老闆將他和已經上了船的白仟榕引到一起,單單只是爲了多要些錢嗎?
那人到底是何目的?他又到底是什麼人?
“還沒有。”雪狼一臉愧疚的回了東焱一句。
真是沒想到,這夜巴黎幕後的老闆,藏的竟然是如此之深,就連夜巴黎的人,都不曾見過他的廬山真面目。
“盯住龍九!”東少的眸子微閃,他若沒猜錯,剛剛有雙眼睛,像極了龍九。
“那幕後的老闆是龍九?”雪狼瞪園了眸子,怎麼可能呢。
龍九怎麼可能會害田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