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爺,那可不行啊,人家小姐還沒同意呢,況且,咱們夜巴黎的小姐,價可不低呦……”那經理的一雙眸子望向站起來的男子,眼睛下意識的眨了眨,似乎也是懷疑自己此刻是不是看錯了。
很顯然,他已經認出了東少,但是,她卻不會直接挑明,因爲,他們老闆說了,今兒的目的,就是爲了要讓某些人,爲這小姐而來,所以,沒有主子的吩咐,她必須裝下去。
可是,東焱卻視乎根本就不介意讓大家知道他的身份,直接走到了臺上,一把將那麥克風抓到了自己的面前。
“都聽著,這妞是本少爺的了!”那陰冷而狂妄的聲音,驚得臺下的客人們,一個個目瞪口呆。
東少竟然買女人?這怎麼可能呀?
這真是比世界末日還讓人抓狂的事啊,東少向來對女人都是不屑一顧,再美的女人看都不會看一眼的,今天居然直接買了這位小姐!?
不過,這位小姐的確是萬分的迷人,歌唱的那麼迷人,那長相雖然看不清,可是那定然也是極其傾國傾城的吧?只怕是個男人都忍不住想要她了 。
東焱雖然將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卻沒直接揭穿田七七的身份,若是當衆揭穿了,他還真是心疼……
“開個價吧!本少爺要定她了!”東少殿下這話雖是對那經理說的,可他的一雙眸子,卻死死的盯著田七七,那幾個字完全就是從他的牙縫裡,硬生生的給擠出來的。
此刻他只能用買的方式,將這個女人帶走,這樣,衆人才不會知道田七七的身份,出了錢,把她帶走,理所應當,無人懷疑。
依照他以往的性子,定是直接的將人帶走,可是,這件事他知道,沒他想的那麼簡單。
他纔剛主持完賭場的事,就接到電話說有人在夜巴黎賣唱,而且,還十分的像田七七。
他當時就怒了,而當他來到夜巴黎的時候,卻遲遲才見到田七七上臺,這就說明,田七七是突然間纔上來了,而且,他剛剛聽見二樓有驚叫,雖然被音樂聲隱藏的很好,但他卻聽見了。
這件事,定然是有人在背後搞鬼,雖然他一時還沒查清楚,但這個女人,他必須立刻,馬上帶走!
在讓她這樣在別的男人賣弄,他真的要瘋了,恨不得立刻把她撕碎的心都有了。
“這位爺,你都不問問有沒有別人是不是也要她,就讓我開價,那萬一,也有客人要買她呢,那這位小姐的加碼,可就更貴了……”這經理不愧是老油條了,居然紛紛鍾就讓東少上了當了。
當然,這東焱會上當,全都是因爲他一顆心全都在這田七七身上,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東少殿下望向七七娘孃的眸子中更多了幾分驚人的危險,似乎要把她整個人都焚燒掉。
這個女人,竟然玩到妓院來了,而且竟然還上臺賣唱?!
若是他今天沒來?她是不是就會隨便被一個男人給買走了?
田七七,你真當本少爺死了嗎?
感覺到東焱殺過來的目光,田七七身子更加僵住,他那目光是要將她碎屍萬段了嗎?
“你覺得除了本少爺,還有人能帶走她嗎?”東少殿下此刻的眸子裡,就只剩下怒火與危險。
那天生的狂妄與霸氣,將衆人徹底的驚住,一個個難以置信的盯向東焱。
這東少是玩真的嗎?是要爲了一個女人而動怒了嗎?
此刻東少那意思已經在明顯不過了,這個女人,他東少殿下要定了,誰都別想了。
放眼整個大上海,放眼全國,誰敢得罪東少呀,所以,此刻整個夜總會的衆人聽著他這話後,都十分識趣緊緊的閉了嘴。
東少看上的女人,誰敢搶呀,除非不要命了。
可是,這臺下也沒誰要和他爭啊,他爲何要如此這般的發火呢?又爲何會如此這般的對這位小姐上心呢?
就算是一個堂口,也沒見東少會如此的較真,更何況是個夜總會的女人,他真的是東少嗎?
聽著東焱這話,田七七也是暗暗的倒抽了一口氣,田七七知道,今天晚上她是死定了,而且是死的很難看的那種。
田七七猛然的的打了一個寒顫,實在是不敢想了。
“東少怎麼也不問問人家本人,願不願意跟你走?”就在田七七嚇的心驚膽戰,衆人驚的失魂落魄的時候。
一道低沉而磁性十足的聲音突然的響起,衆人紛紛驚滯的尋著聲音望去。
沒想到,還真敢有人敢跟東少叫板啊,是誰呀,不想活了?
然,在衆人看清了不知何時站在門口,正朝這裡走來的男人時,一個個驚的倒抽了一口冷氣。
今兒這是怎麼了,二虎撞山頭了嗎?
這能和東少叫板的人,不是沒有,而是一時讓大家沒想起來,因爲這二位,有史以來,真的是第一次同時出現。
因爲這裡的人並沒有上次去東家參加聚會,所以,對東焱和白仟榕一同出席的那一次,他們都不知道,自認也就認爲他們是第一次碰面。
然後只有之情的人知道,這兩個人,早就在八百,年前,就碰過很多次了~!
田七七一時間,只驚的心都快跳了出來。
不用去看,就已經聽那聲音,便知道來的人是誰了,哈,老天故意滅她呢是吧?
救了蝴蝶,沒被這夜巴黎的老闆弄死,先輩這兩位給嚇死了。
白釺榕?!白釺榕竟然也來了,天呢,誰能告訴她這是什麼情況?
白釺榕那可是她的榕哥哥,肯定是不會輕易饒過她的。
記憶裡,那是連她穿了一件薄薄的衣服,都會被懲罰的榕哥哥,此刻她這番打扮,在這裡賣唱,哈,豈不是會直接被他拍死?!
果然,田七七望向白釺榕時,便發現了他那眸子中,同樣的隱這天煞的陰冷。
雖區別於東少那般焚燒的怒火的暴漏,雖被他冷斂的表情所隱藏,卻也明顯的被田七七看出了憤怒的危險。
田七七不由的對天長嘆,爲何不直接一快豆腐掉下來砸死她?!
該死的兩個男人,各個都是一副要殺了自己架勢,剛剛找他們救駕的時候都去哪裡了?
自己出了醜了,犯了錯了,他們倒是一個個的都來了,還是那樣帶著殺氣興師問罪來的,好啊,好啊 ,真好,來殺了她吧。來啊!
“願不願意,都必須跟本少爺走!”東少殿下的眸子速的瞇起,焚燒的火焰瞬間化爲刺骨的冰寒,冷冷的轉向白釺榕。
“哦?真是這樣嗎?”白釺榕亦瞇了眸子,深邃的眸子掃過東少殿下,然後望向站在臺上的田七七,話語中似乎帶著那麼的一絲意味深長。
衆人紛紛驚顫的望著白仟榕和東焱。
這白大少什麼意思?難不成也相中了這位小姐了不成?
天啊,這二位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從來就沒見他們兩個人見過面,或者站在一起。
更加的沒見過他們因爲什麼動過干戈。
可是,今兒這什麼情況?
難道他們要爲了一個女人…
啊,天啊!衆人紛紛靈魂暈倒……
“就是這樣!”東少殿下冰冷的眸子中更多了幾分霸道的狂妄,即便是白釺榕來了,也改變不了任何事情。
今天,他必須把這個女人帶回去,否則,連自己的女人都帶不走,他乾脆不做男人了。
“可若是我也要將她帶走,她又會跟誰走呢?”白釺榕冷冷一笑,望向東焱的眸子裡,帶著幾分不以爲然的狂傲!
一時間,整個大廳的氣氛瞬間起了變化,一時間,溫度快速的上升,似乎瞬間的都能起了火。
“這二位爺,無論你們誰將這小姐帶走,那也得是出價高的啊,你們無論出多少,總的出個價錢不是?”那經理看到兩尊大神此刻的神情,雖然已經嚇的暗暗的抽了一口冷氣,可她畢竟是接了老闆的指令,必須要將接著演。
所以,他此刻也知道裝著膽子繼續開了口。
“二位爺,出價吧!”
“讓他先開!”東少殿下的眸子從田七七的身上移開,冷冷的掃過那經理,一雙眸子中瞬間漫開嗜血般的殺意。
“她在本少爺心中,乃無價之寶!若是非要有個價錢,那即便是整個世界來換也不夠!”白釺榕沉斂的眸子,掃過那經理時,明顯的起了幾分殺意。
田七七心頭一驚,這白仟榕爲何會如此表情,即便自己是他的表妹,他也用不著這樣吧?隨便開個價,把她帶走不就好了,爲何會如此的大動干戈。
他這擺明了,是要和東焱搶她啊,榕哥哥,救人也不用這麼拼命啊,這人真的不是這麼救的啊?
白仟榕的話讓田七七苦苦的叫哭不停,而東焱的一句話,卻更加讓田七七驚顫到瞪大了雙眼。
“在他的加碼上,本少爺,多加一塊錢!”東焱緩緩的從兜裡逃出一塊錢來,在氣死人不償命的話給個傳到田七七的耳朵時,抓起了她的手,將那一塊錢,放在了七七娘孃的手上。
還未等田七七回過神來,東焱將聲音直接低在了田七七的耳邊,輕輕的又是一句。
就這一句,讓田七七整個人,瞬間驚的僵在了當下,一雙眸子更是如定格辦死死的盯著東焱,動都不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