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德生之流的逃竄而來的官吏,都是曾經執政一方的人,在政事上,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然人在張不凡的潛意識裡,這些逃竄而來的官僚。新·匕匕·奇·中·文·網·首·發ШШШ.
他們做事保守,而且私心太重,如果讓他們參與到政事中來,即使短時間能夠幫助綏德衛處裡政事上的種種難題,但是時間長了也容易出岔子,在培養出一堆貪官來。
所以張不凡跟李棟商量之後,將這些人物安排到了鄉學和普通的司局去工作,讓他們吃苦和了解綏德衛,這樣即有人監督他們,又可以防止防止他們做出什麼有損綏德衛利益的事情。
該去了解了解了,這些逃竄而來的官吏,不該讓他們一直浪費下去。
想到這裡,張不凡發現,自己最近走動的比較少,天天處理各種政事,反而少於對綏德衛底層的觀察。
這是主公非常忌諱的,當政的人可以高高在上,但是卻不可對底層沒有觀察。
想到這裡,張不凡心裡有些期待,拉起了鈴鐺,很快便聽到了男子強健有力的走路的聲音。
很快門被推開,健壯而英俊的少年走了過來,躬身施禮說道:“總理您有什麼吩咐。”
張不凡奇怪的看了一眼,略有疑惑的問道:“怎麼小夥子,分到我這裡,你不是很樂意。”
那少年說道:“考公務員,是參與政事的,怎麼讓我當什麼秘書,我怎麼感覺著工作,有點像是傳說中的太監。”
“嘿嘿,別人都爭著吵著來我這裡工作,你卻天天抱怨,真該將你扔到軍中,去受罪。”
張不凡看這少年可愛,準備嚇嚇他。
哪裡料到這少年一聽說扔到軍中,非常激動,拉著張不凡的手說道:“真的嗎?總理大人,趕快把我送到軍中吧,我本來就想參軍的,但是家裡父母非得反對,要是加入軍中,我家就是光榮戶了,我父親是戰兵,我哥哥是戰兵,我母親是軍醫,我要是在參軍,那算不算光榮戶。”
少年有些激動的說道。
張不凡則有些說不出的意味,有這些積極支持綏德衛的百姓,綏德衛怎麼可能不強大。
“在哪裡工作不工作,在我們身邊好好工作,比殺千軍萬馬更重要,以後在我身邊,你就安心工作吧,若是有什麼疏漏,我就按照軍中的規矩揍你,別看我老骨頭不在軍中,但是軍規我還是非常清楚的,這樣其他的秘術你也管起來,就按照軍事化管理就好。”
張不凡看向窗外,他本來是不想在自己身邊安排秘術這個職務的,他有個小女兒,在家裡給自己幫忙就非常合適了。
但是隨著年紀的增加,年輕的時候身體又受過傷,所以對於有人能夠幫助自己處理政務,越來越有需求,所以主公專門給自己設置了秘書部門,幫忙自己處理政務,就跟那少年說的一般,跟太監沒有什麼區別。
“大人真的可以嗎?我也讀過兵書,我可是真的會練兵的,不出幾日,您的秘書處就會成爲一支精兵。”陳生笑著說道。
“你倒是有勇氣,不過我不是希望你真的能把他們練成精兵,而是希望他們能跟你一般,幹練迅捷。”
陳生心裡頓時不樂意,合著還是不讓去當兵,不過也沒有辦法,露出了一抹笑容說道:“是我孟浪了,幫助總理您處理政務的秘書處,怎麼可能去上陣殺敵。”
張不凡收起了玩弄的心思,說道:“知道是幫我處理政事了?其實我也擔心,畢竟你太年輕了,我怕你做不來。”
陳生正是年輕,心高氣傲,最怕別人看不起。
見張不凡鬍子花白,似乎有看不起的意味,臉已經憋得通紅。他突然明白了,爲什麼這些天,這些年輕的秘術都不敢來了,這個老頭真的不簡單。
當時提到工作,整個秘書處的年輕人,一個個嚇得腿肚子打顫,彷彿是一件多麼難過的事情一般。
張不凡只是敲打敲打這個新來的年輕人,沒必要在在他心裡留下陰影,就繼續說道:“我這個人很好說話,被以爲我是總理,就會經常發火,也別聽那些人胡說些什麼,在我身邊做事,就兩條,勤快踏實,忠誠堅毅。”
“卑職明白。”
陳生無可奈何的說道。
“過幾天我準備去外貿司,內貿司,教育司,火藥司,鋼鐵司,鄉學去視察,你給我做好準備,提前下發通知,安排行程,設置最短路線,另外要記錄最近要見我官員的名字,該攔下的攔下,該放行的放行,明白嗎?”
陳生頓時由大悲大喜,雖然自己不樂意,但是不代表他不清楚,這總理是綏德衛的什麼職務。
在綏德衛,主公不在,那麼總理就是最大的官了,自己竟然可以給他安排行程,這豈不是一種莫大的信任。
想到這裡,他走路都有些飄忽了,原來秘術的職務那麼重要,竟然直接影響著總理,那自己一定要幹好這一份工作。
“怎麼樣?那老頭是不是工作狂,他有沒有讓你工作到子時。”
幾個年輕的秘術在陳生耳邊嘰嘰喳喳的問道。陳生並沒有多說什麼,每個人的機緣不同,他們不好好把握,那根自己沒關係。
他突然看見那個扎著牛角辮的小姑娘,據說是總理的乾女兒。
他從自己身邊走過,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但是腳步並沒有停止,而是走到了總理的門前,輕輕地叩動喊道:“爹爹,王叔叔把財物報表做好了。”
“你這丫頭,還知道敲門,還不進來。”
張不凡在裡面笑著說道。
“是,爹爹。”
少年身上的體香不由的迷住了陳生,陳生暗自驚歎,這個小姑娘纔多大啊,竟然如此的媚人,將來長大了,那還了得。
看著少女搖曳著身子走進了總理的辦公室,陳生心裡暗暗讚歎,將來自己在總理身邊工作,豈不是經常有機會跟小姑娘溝通。
“爹爹,我幫您唸吧,您眼睛不好。”
少女的眼珠滴溜亂轉,看見張不凡的疲憊的神情孝順的說道。
“好好。”
張不凡懶洋洋的躺在椅子上說道。
“爹爹,王煥仁叔叔統計的各地州縣府庫的耕牛數量和農具數量。”
少女習慣了幫助張不凡處理政府,在也沒有剛剛答應張不凡時候的那種羞澀和尷尬,他拿著那個寫滿了文字的保鏢,認認真真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