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主有何吩咐。”
“怎麼樣,在禁室待得舒服麼!”女子略帶冰冷的語氣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洛白有些自嘲的笑笑,這個女子,依舊是這樣。
“屬下覺得,甚好!”洛白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冷冷清清中帶著些許的羞澀與不合年齡的淡定,讓花菲菲覺著心裡不舒服。
“怎麼,還是覺得賤人好麼!爲了她可以忤逆本宮的話了麼!”花菲菲聲音不禁提高了很多,眼睛也瞪大了,上前一步就勾起洛白的下巴。
“看來,本宮還是太善良了!”
洛白猛地後退一步,不敢相信的望著花菲菲,眼中好像有什麼在閃動著,不動聲色的扭開頭,說“宮主,請您,不要爲難屬下?!笔|娘,洛白的心裡好像堵了些什麼,就像是在禁室的時候,只要想起來蕓娘,就像是所有的苦所有的累都變得無所謂了,蕓娘,便是他心中最重要的底線了。
“哈哈哈…”花菲菲突然笑了起來,鬆開了手,坐在位子上不明所以的看著洛白,只覺得鼻子一算,眼淚好像就要掉下來一樣。
“洛白,你跟了本宮多久了。”花菲菲突然問了一句場景不對的問題。
洛白低下了頭,想了想,說“有十二年了吧?!?
花菲菲沉默良久,才苦澀的說道“原來,都十二年了?。 笔前?,十二年了,整整十二年,她的世界裡只剩下洛白一個人了…
“宮主,你忘記老宮主的話了麼?”洛白的一句話讓花菲菲陷入了沉思,她記得,當年爹爹死的時候說過,要她不要去爲難那個人的後人,可是,她沒有辦法去忘記爹爹當年的慘狀,卻又是臨死前還在惦記著那個該死的男人!如果不是這樣,或許爹爹就能活到現(xiàn)在了,那孃親,也就不會拋棄她一個人隨了爹爹而去,讓她一個人來面對這一切了!
都是那個該死的男人!
——小年快樂哦——
“三日後,必取雲(yún)輕性命!”
彥熙不認爲寫著這麼一句話的紙條會是一個玩笑,他在乎雲(yún)輕,那就算這是有人故意爲之,那也要緊張起來,絕對不能再讓雲(yún)輕受到傷害了!
“你說,這到底會是誰幹的!”蕓娘也是不相信,有人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肯定是,有人想要殺掉雲(yún)輕,那人,到底會是誰呢?
“花!菲!菲!”
“什麼!是那個女人!”蕓娘不禁喊了出聲,眼睛也跟著眨了眨,難不成,那個女人還沒有對雲(yún)輕死心,可是,她爲什麼那麼想殺掉雲(yún)輕呢?還步了那麼多的局,就只是爲了殺掉雲(yún)輕麼?
“看著雲(yún)輕,我等下就回來!”彥熙扔掉手中的信,囑咐了一句,便飛快的衝到了外面。
“你幹嘛去???”蕓娘喊了一句,卻沒有得到彥熙的回答,望天無語的看了看眨著眼睛對她笑的雲(yún)輕,一股無力的感覺衝上心頭。
彥熙跑到了武當山的後山,這裡鮮少有人來,四處望望沒有人之後,便拿出了隨身的笛子,吹了出來。
此曲是在召喚羅剎宮的人,在最快的時間趕到武當山。
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保護雲(yún)輕。
------題外話------
我勒個去,都快要忘記洛白這個出來打醬油的小正太了…這次放你出來兜兜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