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輕是個行動派,打了電話,撂下一句身體不舒服,預支了三個月的工資便跑了。
渾渾噩噩的跑到了火車站,雲輕腦子有些恍惚,直奔著售票處而去,心裡滿滿的都是怎麼纔可以回到古代,回到彥熙身邊。
買了票直到坐上了火車,雲輕的眼淚才落了下來,相識了,相知了,到了最後,好不容易相愛了,卻又分開了。
不是不愛,卻是無可奈何。
“哥哥你怎麼哭了?”旁邊的孩子困惑的扯了扯雲輕的衣角,伸出短短的小手想要給雲輕擦眼淚,奈何身高不夠,只有乾著急的跳了跳腳。
“小夥子,是不是失戀了?。俊迸赃叺拇髬審目诖e拿出紙巾遞給雲輕,示意雲輕擦眼淚,善意的笑容讓雲輕有些臉紅。
不好意思的接過紙巾,擦了擦臉上的淚水,輕輕地抱起了還在揪著他衣角的小孩,沒有說話。孩子的身上有一股濃濃的奶香味,軟軟的小身體像個小包子一樣動來動去,不安分的去捏雲輕的臉。
雲輕破涕爲笑,一把抹去臉上的淚水,猛地在小孩的臉上親了一口,逗得小孩直笑。
“這就對了嘛,多好看的小夥子,笑起來更好看了?!贝髬岄_起了玩笑,逗得一旁的旅客都哈哈大笑。
雲輕微笑,沒有說話,淡淡的看向窗外那迅速閃過的景色,心裡開始擔憂起來,自己這麼魯莽的就要往武當山跑,老爸老媽是不是會擔心?畢竟自己昏迷了將近快要一年。
想到這裡,雲輕不自覺的搖了搖頭,已經決定了的,又怎麼可以動搖呢?彥熙是他的愛人,也是愛他的人,他沒有辦法去捨棄,更沒有辦法忘記這一切發生的事情,然後在和以前一樣的生活。
就算是古代有多麼的黑暗,多麼的不人道,多麼的不開放,對於兩個男人相親相愛,到了最後甚至是成親的份上沒有幾個人會認同,而不是去鄙夷,雲輕覺得,在那個世界裡,他有彥熙,蕓娘就夠了,別的人都無所謂。
就像是東方默一樣,他的愛是霸道的,想要不顧一切的佔有,將他藏起來不給任何人看到。而彥熙不同,他的愛,是一種依戀,一種在乎,一種包容,一種呵護,一種想要天荒地老都要在一起不分開的執著。
所以,雲輕淪陷了。
所以,他愛上了彥熙。
——
到了湖北的時候,雲輕已經有些昏昏欲睡了,暗自慶幸自己還好做的是高速,不然就完蛋了!
下了車,看著面前一層接一層的人,手裡拿著各色各樣的牌子,什麼洗浴啊,住宿啊,包房啊,雲輕微微汗顏,然後隨手招了一輛出租車便坐了上去。
“去哪裡啊小哥?”
“武當山!”
站在武當山的腳下,雲輕突然想起來前些日子無聊在網上看到的關於武當山的傳說:相傳,黃帝治世,有靜樂國太子在武當得道昇仙,後,受封爲“玄天上帝蕩魔天尊”,春秋之老子、尹喜真人均在此山修行,南北朝時,更是隱修此山者四百餘人,元、明時的高道張三豐真人亦始創內家拳於武當。武當山自古就有“亙古無雙勝境,天下第一仙山”之聖譽。
雖然說現代的空氣污染嚴重啦,可是再一次站在這裡的時候,便不可自拔的想起了武當山的一干大大小小的土匪,他們的真心實意,老實憨厚,忠心爲主。
雲輕吐了口氣,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心裡暗暗高興:武當山,大爺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