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娘是個性格開朗的女子,除了在哪次演戲的時候哭的梨花帶雨的之外,就再也不曾哭過。她不喜歡哭,哭,是一個女子懦弱時無力的表現(xiàn)。
到現(xiàn)在,蕓娘還依舊記得那年爹爹病重快要過世的時候,握著她的手說“蕓兒,爹爹若是去了,那家裡就靠你來支撐了,保護(hù)好你娘知道麼?”
她重重的點(diǎn)頭,說“爹爹,你放心,蕓兒一定會保護(hù)好孃親的,蕓兒很堅強(qiáng)的!”
從那時起,蕓娘便是一個頂家的‘男兒’,保護(hù)孃親的‘男兒’,所以,她沒有權(quán)利去哭泣,也不能去哭泣。
洛白臉色蒼白而又憔悴的躺在牀上,沒有一絲生機(jī)。
蕓娘拿起手帕一絲不茍的給洛白擦拭臉頰,手心,脖頸,像是很熟練一樣。她從未想過,自己有一日會對一個男子如此的上心,亦如當(dāng)時洛白對她。
她一直都知道這個可愛的男子對她好是有計策的,但是不知道爲(wèi)什麼,她就是願意沉淪,願意去相信,洛白對她很好,因爲(wèi)自己的一句話,萬死不辭的去完成,因爲(wèi)一句玩笑,便發(fā)毒誓此生唯她不娶,因爲(wèi)她的一個眼神,便去努力改變自己。就算那一切都是陰謀,她也不願意醒來,看著他現(xiàn)在這般。
“洛白,睡了這麼久,該醒了。”這麼久了,你到底要睡到什麼時候啊。
“唔。”
!
蕓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聽到了,她真的聽到了,洛白有意識了,洛白有意識了,蕓娘興奮的瞪大了眼睛,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洛白。
洛白的眼睛不可置否的顫了顫,嘴裡結(jié)結(jié)巴巴的吐出聲音,“水…水…”
水!
蕓娘趕緊直起身,跑到了桌子前,顫顫巍巍的倒水,時不時回頭去看一眼洛白。
倒好水,又趕緊跑回了牀邊,小心的扶起洛白,將茶杯靠近洛白的嘴邊,然後往進(jìn)灌,洛白有意識的就去吞嚥。
蕓娘笑了,真好,真的有意識了,不再像之前那樣像個屍體一般躺在牀上沒有動靜,現(xiàn)在好了,能喝水了,就說明離醒來也就不遠(yuǎn)了。
放下水杯,小心的讓洛白躺下,掖了掖被子,就那麼望著洛白。
忽然,蕓娘聞到了一股香味,像是花香,但又好像不是,唔,該死,頭怎麼這麼暈啊,是迷香!
蕓娘掙扎著想要起來,但是力不從心,搖晃著倒了下去。
一個身影從窗戶外跳了進(jìn)來,看著倒地的蕓娘,又看看洛白,說“怎麼,還要裝到何時?”
牀上的人聞聲睜開了眼睛,一個挺身,便跪到了那人的面前,“主人。”
“哼!你要是還知道本宮是你的主子,那就給本宮殺了這個女人!”
洛白睜大了眼睛,殺了蕓娘?
洛白呆在了原地,沒有說話,也不去動手。
“哼,看來,你是有異心與本宮啊!”那人的眼睛像刀子一般的看著洛白,像是洛白要是說出些讓她不順心的話,那便直接殺無赦了。
“主人,洛白對主人從未有異心。”洛白低頭,不去看那黑衣人。
“哼,這次就算了,跟本宮回去!”那黑衣人說完便一個飛身消失了。
洛白慢慢站起身,抱起蕓娘,將她放在牀上躺好,微微嘆氣,轉(zhuǎn)身走了。
蕓娘,對不起。
——作者有話:我錯了我錯了,之前的一章寫的蕓娘和彥熙大神去了雲(yún)合宮,結(jié)果上一章就寫成了蕓娘沒有去雲(yún)合宮,所以偶改了一下,蕓娘沒有和彥熙大神去雲(yún)合宮,而是留下了照顧洛白了…表打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