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問雲輕昨天晚上是怎麼度過的,黯然回首,尼瑪,老子居然被那個混蛋逼迫到一個人在桌子上趴了一夜!他倒好,呼呼大睡到天亮!
尼瑪啊!
早上起來的時候,雲輕是那個腰痠背疼腿抽筋啊,末了,如花童鞋端著早飯進來是說了一句極其震撼的話“早知道就不那麼早回去睡覺了,看大王你這姿勢,應該是被壓了一個晚上啊,哎!”如花童鞋嘆著氣出去了,留下了暗自流淚的雲大王。
尼瑪,要不要這麼冤枉人啊!
明明神馬都沒幹,明明趴了一晚上的桌子,尼瑪,怎麼到了你們嘴裡,就變成老子被那個混蛋給壓倒了呢!這不科學啊好不好!
“大王,你的腰…”花兒一大早就在門口等著了,結果彥熙大神站的筆直筆直的走了出去,一臉的神清氣爽,花兒就只能自己進來了,然後就看到大王扶著腰一臉悲慼的望著門口。
雲輕扶額,“沒事!”沒事個鬼!
花兒“刷”的露出一排小白牙齒,笑的極其的燦爛“大王,您昨晚一定累了,花兒給您捏捏吧!”
雲輕是又喜又悲,喜得是昨晚上落枕了,正好有個現成的給按摩按摩,悲的是,尼瑪,什麼叫累壞了啊!這是哪個混蛋教壞了我們純潔如白紙的孩子啊!
花兒扶著雲輕坐到了椅子上,然後噌噌的走到後面,小手就放到了雲輕的背上,有模有樣的玩起了按摩。
“大王啊,您和彥熙哥哥是不是早就認識了啊?”花兒天真的問。
雲輕警惕的坐直了身體,說“不認識他啊,怎麼了?”
“那,那爲什麼彥熙哥哥會對大王一見鍾情呢?”
噗……
一劍刺中!
“花兒,你什麼時候和彥熙那麼熟了,他貌似纔來了兩天吧,就變成彥熙哥哥了?”雲輕無奈,這貨長著一張妖孽臉,姑娘們對妖孽似乎都沒有免疫力吧!
花兒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後說“因爲彥熙哥哥長得很好看啊!”
雲輕吐血,尼瑪,長得好看你就自來熟啊!那傢伙不是什麼好貨啊!姑娘,小心吃虧上當啊!到時候有你哭的!
“那就是說我不好看唄!”雲輕吐槽。
花兒一聽連忙擺手,頭搖的和撥浪鼓似得,“沒有,大王,您也很好看啊。”花兒心裡暗自排腹:就是沒有彥熙哥哥好看罷了……
雲輕微小的自尊心被填滿了,臉上頓時笑的和個傻子似得,把花兒嚇了一跳。
“大王,您喜歡彥熙哥哥麼?”
我靠!
雲大王明白過來了,尼瑪啊,這是來套話來了啊!雲大王略微沉默思索了一下,就想到了一個重大嫌疑人:如花!
“感情你一大早就過來守著是想要套信息來了,還是受如花那個死女人的指揮過來欺騙幼小心靈的我!花兒,你太傷我的心了!”雲大王厚顏無恥的做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樣子,蘭花指一翹,就指上了花兒的小鼻子。
花兒畢竟還是小孩子,讓雲輕這貨一個戳破,嚇的臉都白了,一副要哭的樣子,說“我沒有,我就是想問問來著,大王,我真的沒有!”
雲輕也有些急了,尼瑪,他最怕小姑娘哭了啊,轉過身慌張的就去扶花兒的肩膀。
“雲輕。”
雲輕一回頭,是彥熙那混蛋。
“好了花兒,我是逗你的,不要哭啊。”雲輕有些慌神,伸手就去擦花兒臉上的淚痕,彥熙皺著眉頭猛的把雲輕的手撤了回來,一臉警惕的看著花兒。
“出去!”
花兒愣了一下,啥捏?
彥熙大神怒了,說“用裝哭來博取我家雲輕的同情麼?出去!”
嘎!
雲大王也毛了,這個混蛋在說什麼!
猛的甩開彥熙的手,把花兒摟進懷裡,說“麻煩你搞清楚,花兒是我們山寨的人,不會害我,怎麼會用那麼噁心的事情來騙我!”
花兒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尼瑪,她還真的是在裝哭來著,結果搞砸了,花兒的眼神在雲輕和彥熙的身上來回掃射,然後默默地心虛了……
彥熙平時懶散的眸子現在散發出危險的氣息,緊緊地盯著雲輕摟著花兒的手上,那樣子讓雲輕默默地打了個冷顫。
好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