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大王跑了
這年頭,哪有逼著人去救人的啊,還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去救一個武功高強的武林盟主!尼瑪,這叫什麼事兒啊!
“大王,您要早去早回啊。”如花滿臉淚痕的揮著白手絹。
“大王,一定要把彥熙哥哥帶回來啊。”花兒可憐兮兮的捂著小臉叫喚。
“大王,回來給我們帶好吃的啊!”土匪甲說。
“大王,您一定要平安回來啊…”土匪乙說。
“靠,閉嘴!”衆(zhòng)人怒喝到。
……
雲(yún)輕異常委屈的揹著包裹一步三回頭的往山下走,尼瑪,你們怎麼可以這個對我,老子不認路啊!
以上,是一干土匪連夜想出來的解決辦法,既然大王的壓寨出事了,那大王就一定不能袖手旁觀,所以,大王一定要連夜趕往鋅州,和彥熙共患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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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嘛小二郎,揹著那書包上學(xué)堂……”(原諒我沒有藝術(shù)細胞吧!)雲(yún)輕一邊哼著小調(diào),一邊往道上走,要說怎麼走,其實他也不曉得,管他呢,走到哪裡算哪裡。
“這位兄臺請留步。”
嗯?
雲(yún)輕疑惑的回頭,哇哦,美男啊,和彥熙的嫵媚不同,眼前的男人一襲白衣,劍眉鳳目,鼻正脣薄。下巴中間豎著一道明顯的溝壑——就是傳說中的美人溝!這男人清澈的目光清純得不含一絲雜念、俗氣,溫柔得似乎能包容一切,就像春陽下漾著微波的清澈湖水,令人忍不住浸於其中。
“你叫我?”雲(yún)輕畢竟是天天看著彥熙這號的美男,時間久了也就有了免疫力。
男子微微一笑,說“在下東方默,敢問兄臺可是去鋅州?”
鋅州?難道他也是去找人的?
“哦,我叫雲(yún)輕,你也是去鋅州啊?”
男子聞言上前一步,說“雲(yún)公子,鋅州最近有些動盪,雲(yún)公子看起來,似乎不會武功,去了,怕是會有危險。”
誒呦,這是透視眼啊,這就看出來我不會武功了?雲(yún)輕眼睛猛地一亮,能一眼就看出來他不會武功,那這個東方默的武功肯定很高了!
免費的保鏢啊!
雲(yún)輕腆著老臉,說“東方公子是吧,那個你看,我去鋅州有很重要的事情,能否和你一起呢?”雲(yún)大王內(nèi)心獨白:同意吧同意吧,切,你就算不同意老子也是照樣跟著你!(尼瑪,你還能在無恥一點麼!)
東方默笑的時候很溫和,眼睛也是微微瞇著,說“雲(yún)公子是去鋅州看家人麼?”
“不是啊?”雲(yún)大王比較小白,陌生人一向都被他自居爲(wèi)朋友。
“那能讓雲(yún)公子不懼艱辛去看望的,肯定是很重要的人吧。”
雲(yún)輕一聽,差點就吐槽了,你那隻眼睛看到老子把他放我心裡了?巴不得把他大卸八塊喂狗的好不?
“那個,我們先趕路吧。”雲(yún)大王懶得回答這個沒有一絲技術(shù)含量的問題。
東方默見雲(yún)輕不願回答也沒有再文了,只是微微一點頭,表示同行。
東方默用眼角的餘光看著雲(yún)輕,那乾淨(jìng)不含雜質(zhì)的側(cè)臉,讓東方黙的心猛地跳快,這個男子,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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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去,情敵,赤裸裸的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