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蓮一邊抓藥一邊回想著剛纔馨兒對自己說的話,是因爲對花傾舞有意思?他帶著微笑搖搖頭,並不是否認了這個觀點,而是對自己都不瞭解,這樣的感情到底是什麼。
或許是和馨兒說的那樣吧,真的是對花傾舞有了興趣,不然自己也不會情不自禁的去爲她看病了,自己也是有醫仙之名的,能讓自己去自覺看病的花傾舞還是第一個,以前哪個人不是八擡大轎來擡著自己去看病。
“花傾舞,花傾舞。”
銀蓮一邊喃喃的說著一邊抓藥,花傾舞那個清爽的微笑,和那張容貌讓他見了一次就不得不再去想。
花傾舞側著身子,把手垂在牀邊,一臉的可憐樣,已經在牀上躺了一天了,血舞就在身邊一直看著自己,就好像自己會消失一樣,但是兩個人未免有點無聊,也沒有事情做,就算是再有共同語言也會說完的啊!
“血舞,你去叫馨兒來吧。”
花傾舞可憐巴巴的看著血舞,她真的要瘋了,這樣睡下去會變成植物人的,怕是要睡出病來的,血舞看著她無奈的笑了笑,走到門口突然轉過身子:“不許出去,記住沒!”
花傾舞做了一個ok的手勢,她倒是想出去,但是也要自己能下地啊,血舞這才放心的走出房間,花傾舞伸了一個懶腰,天還是挺冷的畢竟已經到了冬天,怕是離過年也不遠了,但是爲什麼這麼清靜呢,花傾舞不禁懷念起自己曾經的日子,也是這麼清靜。
突然窗戶嘭的一下打開了,花傾舞警戒的回過頭,然後帶著微笑:“倒是挺好心的,真的來送藥了?”
銀蓮依舊帶著面具,看著花傾舞心裡怦怦直跳,走到花傾舞牀邊坐下,花傾舞倒是有先見之明一樣,自覺的伸出手給他把脈。
銀蓮一邊把脈一邊搖搖頭:“你沒有按時休息,也沒有按時吃飯,是個很不聽話孩子。”
說的話特別的老陳,把花傾舞都逗笑了,沒錯,她是不按時睡覺,那也要她睡得著啊,已經養成了習慣,雖然血舞在自己的身邊,但是習慣還是很難改變的啊,她是不按時吃飯,那也要吃得下去啊!她總是覺得自己很有飽腹感啊,這樣不是她的問題啊。
銀蓮拿出藥包:“早晚各一次,一定要按時吃,我會來監督你的。”
花傾舞捂嘴偷笑,怎麼覺得像自己的老爸似的,還監督,但是銀蓮卻是一臉的嚴肅看著她,低沉著聲音:“別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你現在的狀態很差勁。”
“我知道了。”
怕是再也沒有人知道她自己的身體了。
“你知道?你根本不知道你的身體有多差,爲什麼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呢?還有你是不是還在偷偷的練武!”
花傾舞驚訝的看著他,原以爲自己藏得很深了,沒想到還是被眼前的人看了出來,她是不能下牀,但是報復的意識那麼強烈,每次都是憑藉著這樣的意志才堅持的下去,血舞自然是不知道,卻不料前沿的人把個脈,就看的一清二楚。
“爲什麼!你知不知道你是在找死。”
銀蓮的話裡盡是心疼,但
是花傾舞卻只是笑笑:“因爲是必須,我活著有自己的目的,在我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會死,我比仍何人都知道自己的身子,所以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
銀蓮拉過花傾舞緊緊的摟在懷裡,表面太過堅強的人,內心是最脆弱的。他的懷抱不如血舞般的溫暖,但是也是一樣的踏實。
血舞閃身進了馨兒的房間外,就聞到裡面撒發出的奇怪味道,不難聞,但是卻有點讓人想咳嗽,果然裡面卻傳來咳嗽的聲音,好像很是痛苦,血舞想也沒想就衝進去,看見房間全是煙霧。
“馨兒師妹,馨兒師妹。”
“咳咳,這裡,咳咳。”
血舞聞聲走去,發現馨兒捂住嘴巴攤在一邊,立刻一把老七走出房間,好一會馨兒才喘過氣。
“你在做什麼?”
血舞看著散去的煙霧,也情不自禁的咳嗽起來。
“我在醫書上看見有一種煙燻可以治療傾舞師姐的身體,我就想研究一下的,誰知道會這樣。”
馨兒低下頭,一臉的委屈。血舞拍了拍馨兒的肩膀笑了笑。
“心意到了就好了,你也不懂醫術不要瞎來,自己要是出了什麼事情怎麼辦,這次還好是我來了。”
馨兒開心的揚起頭:“師兄找我有什麼事情?”
馨兒帶著渴望的眼神,她沒有想到血舞會來找自己。
“傾舞太無聊了,想讓我帶你去玩玩。”
馨兒勉強的撐起微笑,點點頭,心裡卻是苦澀的不得了:“我們走吧。”
跟著血舞的腳步,馨兒很想哭:你難道就不能說一下謊,爲什麼偏偏是爲了花傾舞來找自己呢?假如不是花傾舞的提議是不是,一輩子也不會來找自己的?
銀蓮看著花傾舞戀戀不捨的,但是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只好閃身離開了,花傾舞看著手裡的藥包,笑了笑。
“傾舞。”
血舞走進房間看見花傾舞正拿著藥包傻笑,皺著眉頭,又看了看打開的窗戶,心裡更是有了疑惑。
“這麼冷的天開什麼窗戶?”
花傾舞對著血舞笑了笑舉起手上的藥包:“是個好心的人可憐我的病,順便來看看我的。”
血舞關上窗戶,回頭就問:“男的女的。”
“男的。”
“也是,女的哪有這麼好心。”
醋味很大,誰都聽得出來,但是血舞卻不知道自己的這句話是有多大的醋味,可是心裡還是酸酸的。
馨兒嘴角勾起,她知道了一定是銀蓮,看來是真的對花傾舞下手了,拿自己也要抓緊才行了,不然銀蓮得手了,自己還在原地打滾,那怎麼行啊。
不過她還挺佩服銀蓮的,這麼快就已經讓花傾舞對她有所感想了,還以爲他是個感情白癡來著,沒想到還是情場高手。
血舞瞇著眼睛,看著花傾舞笑得越深,自己就越不爽,尤其是聽到還是個男的,就更不舒服了。
花傾舞沒有發現血舞一臉的嫉妒,直接奪過藥:“是哪個男的送的,是不是放了砒霜?像毒死你啊?”
花傾舞一臉的鄙視:“你以爲所有人和你一樣缺德啊!人家是好心誒,記得早晚煎給我喝。”
花傾舞轉過頭笑著對馨兒說:“馨兒,不好意思還把你叫來陪我,你不會介意吧。”
馨兒連忙搖搖頭:“當然不會了,只要是爲了傾舞師姐身體好馨兒自然是沒話說。”
花傾舞開心的拍手:“那就好,血舞把桌子上的紙拿來,還有筆也拿來,我教你們玩一個遊戲。”
血舞見花傾舞直接掠過i剛纔的問題,撇了撇嘴:“什麼遊戲?”
花傾舞來勁了:“這個遊戲叫做鬥地主,快點啦。”
血舞只好拿著紙和筆遞給花傾舞,不一會兒就看見花傾舞拿著一堆紙片,開心的不得了的說:“來我教你們。”
馨兒和血舞搬了一的凳子坐在花傾舞身邊。
“該遊戲由三人玩一副牌,地主爲一方,其餘兩家爲另一方,雙方對戰,先出完的一方勝。出牌規則類似"爭上游"。……”(規則太多省略咯,大家都玩過的哈哈。)
血舞和馨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馨兒看著花傾舞,這個女子真的很不同,這個消遣的遊戲都想得出來!血舞也是帶著微笑,發正花傾舞給他帶來的驚喜已經夠多了!
言婉舒了一口氣,終於恢復了,雖然被花傾舞吸收了一點功力,但是也沒有損耗多少。
芊水也伸了伸懶腰,終於恢復了:“怎麼覺得自己的骨頭又老了。”
言婉笑了笑:“是老了呢。”
“不知道傾舞怎麼樣了,去看看吧!”
芊水站起身子走到言婉跟前,言婉點點頭,是啊,也不知道花傾舞恢復的怎麼樣了,不制動啊她是不是有感覺到自己已經落下了病根。
兩個人結伴走到房間門口,就聽見裡屋的嬉笑聲,兩人對看了一眼,尤其是花傾舞的笑聲最大,看來是沒有問題了,恢復的不錯呢。
於是也就沒有進去,既然知道花傾舞現在很好,也不用打擾他們現在的興致,倒是芊水有感慨了一翻。
“你說,要是傾舞知道自己不能再保住孩子,會怎麼想?會不會放棄報仇?”
打擊這麼大,是個女人就會對生的念頭絕望。
言婉搖搖頭:“她只會更加的恨楚輕笑,如果不是楚輕笑她也不用這樣了,而且她知道自己遲早會再次進宮的,不能懷孕也是件好事吧。”
難道要孩子在罪孽中生長麼?她現在倒是很慶幸自己當初酶爲楚輕笑生孩子,現在安茹看著楚清,怕是又愛又恨吧,畢竟是自己的骨肉,還能怎麼辦?也許花傾舞這樣的情況是很好的吧,至少不用爲了孩子兩面爲難,只是要是和血舞有了感情,以後也是難免會很辛苦,很痛苦吧。
“o(︶︿︶)o唉,真是苦了她了,血舞要是知道了,阿披實要更疼她了。”
房間裡又傳出花傾舞清脆的笑聲,還是二十一世紀的人類比較現進,就連頭腦也是,已經連續贏了十盤了,真是一點成就感也沒有,血舞和馨兒泄氣的放下手上的牌:“傾舞,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