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傾舞點點頭,對著南夜輕輕地笑了一下:“謝太子不追究。”
南夜差點被花傾舞的笑容迷失了理智:“沒什麼,要一起去看看麼?”
花傾舞剛想答應,就聽見薛蕪在身後說:“好啊,我也是外地人,對這裡不瞭解,不知道可不可以算我一個?”
南夜看了看薛蕪又看了看花傾舞,點頭答應,花傾舞看了一眼薛蕪尷尬的笑了一下,說實話,這個聲音真的和血舞很像,但是長得不一樣,不然一定不會認錯,想到剛纔的失態,花傾舞立刻低下了頭,丟死人了。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南夜關切的問候突然讓花傾舞有點不知所措,下意識的往後躲了一下,薛蕪伸手在花傾舞的額頭上摸了一下:“不燙。”
好熟悉,花傾舞看著薛蕪,沒有反對薛蕪的行爲,南夜看著有點泛酸:“那就好,走吧。”
滿園花開霎時好看,花傾舞靜靜地走在南夜和薛蕪的中間,突然沒有之前那麼尷尬,反而三個人很聊得來,而且在薛蕪的口氣裡面,花傾舞聽出有點血舞的味道,總是那麼玩世不恭,說話不拘小節,所以時不時的總是看著薛蕪,南夜自然也是發現花傾舞的這個舉動。
“傾舞,晚上這裡還有花燈會,會來吧?”
南夜叫的傾舞很自然,就像是兩個熟悉已久的兩個人,聽得花傾舞有點彆扭,但是也不好有很麼一件,只好點點頭。
“那我也來咯,太子不會介意吧?”
介意,很介意,你就這麼喜歡當第三者?南夜嘴角抽了抽,好不容易熬了這麼久,竟然還要跟著。
“花姑娘不會介意吧?”
花姑娘?花傾舞差點摔了個跟頭,她真的很後悔有這麼個姓,叫起來真是彆扭:“別這麼叫我,還是叫我傾舞吧。”
天,不知道的一位是日本人,還花姑娘。
薛蕪笑了笑,點點頭,看著南夜挑挑眉,這可是花傾舞讓他這麼叫的,是經過同意的,南夜翻了個白眼,他這是造孽啊,怎
麼會讓這樣的人和自己通行,簡直就是勁敵。
“好,傾舞~~”
花傾舞打了個抖,至於託音麼。
“那逞這個時候我們去看看詩花會吧。”
薛蕪雙手被宰身後看著南夜:“沒問題。”
花傾舞覺得自己就是多餘的人,簡直就是被這兩個男人擺佈著,她完全沒有說話的權利。花會,就是以花爲題作詩,花傾舞坐在小亭子裡,看著身邊兩個人正在興致勃勃的作詩,自己開始打起哈且,她不是沒有文采,就是因爲太有文采了,才這麼不屑,難不成要把唐詩宋詞都搬出來?那還不要驚豔四座,讓她更加的出名?那楚輕笑就更加好找自己了,她沒這麼笨。
“傾舞你也來寫吧。”
南夜親切的帝國紙和筆,花傾舞笑了一下:“算了吧,女子無才便是德。”
南夜看著花傾舞的笑臉,愣了一下,一看花傾舞就是個聰明人,怎麼可能是女子無才便是德呢,花傾舞看著南夜身前的紙張,字體如此的娟秀,和本人真是一模一樣,溫文爾雅;再看看薛蕪的,字體大方,很有男子氣概,但只讓花傾舞覺得他是故意改變自己的筆鋒。
等一下,花傾舞立刻瞪大了眼睛,這首詩,這首詩,怎麼會?
“牆角數枝梅,凌寒獨自開。遙知不是雪,爲有暗香來。這首詩?”
花傾舞緊緊地盯著薛蕪,當初在天煞會,馨兒和血舞還有自己經常在一起練字作詩,他們會的詩句,基本上都是自己教的,當然包括這首詩《梅》。
“啊,這首詩很好吧。”
薛蕪一掠而過,就直接站起身子走到前面,把詩句交了上去,花傾舞看著薛蕪的背影,鼻尖開始發酸,南夜看著表情怪異的花傾舞,現在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傾舞,今晚的花燈會,你能不能花燈交給我?”
“什麼?”
花傾舞看著南夜,機械的點點頭,花燈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事,也就沒有想得太多,現在她只關心薛蕪的身份。
晚上,大街上燈火通明,花燈照亮了整片南列國,花傾舞換了一身水藍色的衣服,簡單的髮飾,卻還是遮不住她奪人的容顏,手裡捧著花燈,走在街上,是不是有人上來搭訕,花傾舞笑了一下就離開了。
不遠處,一羣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圍著,手裡的花燈高高舉起。
“太子選我的。”
“太子是我的。”
“太子我的我的,我的花燈好看。”
花傾舞搖了搖頭,看著手上的花燈,看來這個花燈是要送別人了,正打算走人,就聽見熟悉的聲音:“傾舞。”
南夜看見不遠處的靚影,立刻擠開人羣走向花傾舞,笑著看著花傾舞手裡的花燈。花傾舞看著南夜,大吃一驚,白天在大院只顧著看薛蕪,竟沒有發現南夜溫文爾雅的相貌背後,有這樣瀟灑的容顏,一雙勾魂的桃花眼,看的花傾舞有點發呆。
“答應你的,給。”
花傾舞遞過花燈,南夜欣然抱在懷裡,看的身後一羣女子大叫。
“啊,太子竟然55555555。”
“太子,太子你怎麼可以收下那個花燈啦。”
花傾舞不解的看向南夜身後的那些女子:“怎麼了麼?”
南夜低下頭偷笑。
“女子手裡的花燈代表自己的一生,交到哪個男子手裡就是把人也交了出去,傾舞,現在可以說你是太子妃了。”
“什麼?”
花傾舞看著不遠處走來的薛蕪,立刻瞪大了眼睛,她是有心拉攏南夜來著,但是沒想到要做太子妃什麼的,更何況自己不是完璧,這下還不慘死?花傾舞立刻奪回南夜懷裡的花燈。
“太子,你怎麼能不和我說明。”
南夜笑著搖搖頭:“你也沒問我啊。”
“我……”
花傾舞看了看薛蕪,一時不知道說什麼,這下可是慘了,原本是想拉攏南夜打敗楚聖國的,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這女人是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