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舊是一身粉色衣衫,只不過頭上多了一些裝飾,雖然脫離了宮女似的打扮,但是整個人看上去還是不顯得高貴、華麗,倒更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小黎和小楠一遍又一遍的搖頭,這打扮讓皇上看見了,那還得了,漂亮是漂亮,可是皇上要的是這樣的?曾經的前主子就是因爲打扮樸素,才怎麼都吸引不了皇上的眼光。
“那些賞賜你們拿去分了吧,我用不到。”
花傾舞拿著眉筆,對著鏡子細細的描,井瑤自然是知道花傾舞的脾氣,笑著拿了一個手鐲:“我喜歡這個姐姐,我只要這個啦。”
花傾舞走向井瑤,一把奪過手鐲,井瑤愣了一下,小黎和小楠也有點害怕。
難不成是變卦了?
“這麼俗氣你也要,不成,拿些好的。”
花傾舞把手鐲扔在一邊,隨手就從箱子裡抓了一把首飾放在井瑤的手裡,然後又各抓了一把放在小黎小楠的手裡,誰都知道這些首飾全是精品,哪怕是剛纔扔掉的手鐲,也是用了上好的和田玉精雕細琢的。
“姐姐~”
井瑤感動的想落淚,小黎和小楠的鼻子也是酸酸的,遇上這樣的好主子,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皇上駕到。”
尖細的嗓音,又打破了這一份和諧,每一次都是這樣,花傾舞自然是有點煩,小黎、小楠和井瑤把東西藏在身後,挪著大步走到門口跪下。
楚輕笑瞥了一眼井瑤,走向花傾舞。井瑤剛想離開就被楚輕笑叫住了。
“你手裡是什麼?”
井瑤一哆嗦,趕緊跪下,手裡的珠寶一下子就滾落在地,小黎和小楠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大膽奴才,竟然敢偷竊。”
石巖一巴掌打在井瑤的臉上,這巴掌打的狠毒,整個房間都聽見“啪——”的聲響,井瑤的臉上瞬間多了五個手掌印,還有點腫。小黎和小楠雙腿也開始有點軟,手一滑,珠寶有事灑落了一地,石巖揚起手就要打下去。
“住手,石公公
,這是我給她們的。”
花傾舞直接擋在井瑤前面,阻止石巖的再次施暴。
楚輕笑揮揮手,示意石巖住手,自己送給她的東西,她竟然給下人,是不給自己面子?楚輕笑看了看花傾舞不華麗的打扮,心情更加的不舒服。
“你把朕的話當成耳邊風?”
花傾舞伸手拿下頭上的裝飾寶石:“臣妾已經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啦,只是皇上的省美觀和臣妾不同,臣妾追求的是樸素美,那些華麗的外表會審美疲勞。”
牙尖嘴利,楚輕笑突然覺得在花傾舞面前始終都發不出脾氣,她總是可以找出任何理由說服自己,好像就是她永遠是對的。
但是花傾舞說的也不錯,樸素的美,確實叫人心裡癢癢的,看多了濃妝豔抹審美過度疲勞。
“行了,都退下。”
楚輕笑不耐煩的冷哼一聲,花傾舞鬆了一口氣,走到書桌前練起了書法,淡淡的石墨味,刺鼻。
“你對朕很不滿?”
“不敢。”
花傾舞淡淡的吐出兩個字,不滿!豈止是不滿,簡直就是不滿到了極點,不問原委就直接把人打入十八層地獄,這就是帝王,無情人都是帝王家。
“那你看著朕。”
花傾舞微微擡起頭,清澈的眼眸似水柔情,楚輕笑一時間竟然有了衝動,走向花傾舞,打橫抱起。
花傾舞本能的向後躲,但是卻沒有任何作用,楚輕笑早已抓住她的手,輕放在牀上。動作輕柔至極,生怕給花傾舞帶來一絲不快,覆上誘人的脣瓣,卻沒有發現花傾舞已經通紅的臉頰,這味道是那麼的甜蜜。
“不要。”
花傾舞想推開楚輕笑,但是卻被楚輕笑的吻,越發迷離,比起楚輕笑,花傾舞可沒那麼多的經驗,在楚輕笑的強勢攻擊下,單單就是一個吻,就讓花傾舞很吃力。
手探索到腰間,慢慢下滑,惹得花傾舞很不舒服的扭動身軀,這不動也就罷了,這一動反而觸及了楚輕笑的底線,一把撕開花傾舞的衣角。
花傾舞全身僵硬,動也不敢動一下。
輕寒宮的上空飛落下一隻白鴿,拍動著翅膀就是不願離去,石巖正在院子裡面查看,發現白鴿腳上的紙條,抓起白鴿就直接拿下紙條。
觸目驚心的幾個大字讓石巖瞪大了眼睛。
這也許不是真的,但是這幾個字卻騙不了人。
天煞會!要崛起了?
“皇上、皇上不好了。”
石巖站在門外不敢上前,畢竟楚輕笑實在辦事,在這個節骨眼上惹怒楚輕笑,他也沒有那個膽子。
果然,已經沉溺在吻河的兩個人,哪裡還聽得見外面的雜音,石巖一狠心,死就死吧,推開房門就跪在一邊。
“皇上大事不好了,天煞會要崛起了。”
楚輕笑停下手上的動作,看了一眼花傾舞衣衫不整的樣子,不滿的皺眉:“石巖,你哪裡得來的消息?”
冷漠的聲音,叫花傾舞打了個哆嗦,也許是注意到身下人的顫抖,楚輕笑摟著花傾舞嬌小的身子,儘量放輕聲音:“還不出去。”
“皇上,這是剛纔飛進輕寒宮白鴿腳上的紙條,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天煞會崛起,就在今晚的表現。”
楚輕笑猛地坐起身子,掀開紗帳走向石巖,一把拿過紙條,細細的看起來,然後不敢置信的看向青紗帳內的人兒,方纔的溫柔,讓楚輕笑更加的氣憤:“出去。”
“是。”
同樣的,石巖也對花傾舞有了一絲怒氣,現在可以理解花傾舞的行爲了,勾引楚輕笑,爲了天煞會!
楚輕笑緊緊的攥著紙條,掀開青紗帳,花傾舞裹住被子,定定的看著自己,那雙眸子竟然還可以這麼清澈,沒有一絲慌亂,竟然還可以這麼鎮定自若!看來是老手!那麼剛纔的青澀的舉動也是裝出來的?還是這不是第一次了?
楚輕笑越想越氣憤,扯開棉被,就把花傾舞拖了出來,動作粗魯,而且力氣特大,花傾舞的手臂一陣生疼,不由的輕叫出聲。
“你這個女人!真是下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