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姜瞳不信,她想到了秦羽常突然對苗燃的警惕和介意,但是她絕對想不到害死青瓷的人會是苗燃。
就在姜瞳沉浸在震驚中的時候,苗燃突然一把抓住了姜瞳,箍著她的脖子,讓她背對著自己。
“姜瞳,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了,我會幫你的!我看到你那麼害怕那麼痛苦,我真的很難受,你放心,我?guī)湍惆殃庩栫R取出來,取出來之後,你就解脫了!聽話,乖。”
苗燃說完,手裡的刀子抵在了姜瞳的眼周,冰涼的刀尖劃過姜瞳的下眼皮讓她感覺到一陣驚悚的顫慄。
苗燃是認真的!
“你瘋了!”姜瞳道。
苗燃冷冷一笑:“隨你怎麼說吧,你現(xiàn)在和指引相互排斥,我觀察了你這麼久,你居然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讓我十分費解,不過也好,指引和你想排斥,對我來說是件好事,你放心,我會幫你的,從今以後你不會再因爲看到亡魂而痛苦害怕了,這是我送你的生日禮物!”
姜瞳苦笑:“我不稀罕你的生日禮物,我只想問你,你爲什麼要殺青瓷!我以爲殺她的兇手已經(jīng)付出了應(yīng)有的代價,但是我沒想到,真正害死她的人竟然是我最好的朋友!”
苗燃的眼睛閃爍了一下,一絲內(nèi)疚一閃而過:“哼,她多管閒事,必須死!”
姜瞳的心如同掉進了冰窟窿裡:“你不是苗燃,不是!”
苗燃則笑了:“我不是,那你說,我是誰?”
說著,苗燃手裡的刀子突然被一層強大的戾氣籠罩著,刀尖竟然詭異的穿過了姜瞳的皮膚戳進去了一個釐米,可沒有一滴血流出來。
秦羽常捂著胸口,嘴角滲出一絲鮮血,他想站起來,但是剛站起來突然腳下一軟又跪倒在地。
“如果你取出陰陽鏡,她的眼睛也會瞎掉的!”
門外於絡(luò)趕到了。
苗燃回頭一看,面露不悅:“你怎麼來了?”
於絡(luò)看著苗燃束縛之下的姜瞳,握了握拳頭:“苗燃,你別傻了,那個人告訴你的方法根本不可能毫髮無傷的取出陰陽鏡,陰陽鏡融在姜瞳的思想裡,就算你挖出了她的眼睛,你也得不到陰陽鏡!”
“不可能!”苗燃吼道。
於絡(luò)搖搖頭:“苗燃,如果這個方法真的可行,爲何醒靈社這麼多年來都沒有成功過?我正是因爲知道了真相才決定放棄任務(wù),離開醒靈社,我知道這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
苗燃冷冷一笑:“我知道了,你故意的,你想救姜瞳是不是?你別傻了,她根本不喜歡你!取出她的眼睛又怎麼樣,我無所謂,反正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我也沒有後路可退!”
說道這裡,苗燃嘆了口氣:“那個人說的對,一定是對的,只有這樣才能讓姜瞳解脫,讓我們所有人解脫。這個地方烏煙瘴氣,我根本不想再待下去了。對了,姜瞳,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你知道爲什麼這所學(xué)校會有這麼多的亡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