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她去接頭髮了?
因爲有的女生喜歡那種參差不齊的時尚感,會在自己短髮外再接一點比自己頭髮長很多的頭髮,也是一種髮型,但是李冰媛並不記得張瑤美有去做過頭髮。
伸出手,李冰媛好奇的摸上張瑤美的頭髮。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那撮頭髮猶如觸電一樣一下子縮了進去。
李冰媛吃驚的張大了嘴巴停了下來,連手的動作還是在那裡僵硬著。
她是不是看錯了,對,她肯定看錯了!
張瑤美感覺到了一絲異樣,回頭一看,李冰媛雕塑一樣的站在那裡驚恐的盯著自己看。
“又怎麼了?”張瑤美氣道,“你不走我走了!”
李冰媛砸了砸嘴,收回手指了指自己的後腦勺:“你……你沒感覺到有點怪怪的?”
張瑤美白了她一眼,沒好氣的回道:“沒有!不等你了,真是。”
說完,張瑤美拔腿就往樓梯跑去。
李冰媛看著她的背影,一切正常,那撮頭髮也不見了。
揉了揉眼睛,李冰媛暗暗吸了口冷氣,一定是自己睡迷糊了所以產生了幻覺,肯定是的。
中午午飯,苗燃破天荒的出現在姜瞳的教室門口,自從她們分班之後,苗燃有段時間沒有來找過她了。
“你怎麼來了?”姜瞳問。
苗燃聳聳肩:“怎麼?我來你不高興?難道你有約了?”
姜瞳敲了一下她的額頭:“有你個頭。”
苗燃笑了起來,眼睛卻不經意的掃視著走廊上其他的人。
姜瞳看著她,好奇的問:“你找人?”
苗燃搖搖頭,跨上她的胳膊:“沒有,就是來找你的,走,吃飯去。”
兩個人並肩離開,李冰媛隨後從教室裡走出來,耳邊嘰嘰喳喳的議論聲讓她好奇的往回看。
幾個同學圍在一起對從教室門口走出來的張瑤美指指點點,只見張瑤美晃晃悠悠的從教室裡走出來,神情呆滯,好像睡著了一樣。
李冰媛看了看周圍的同學,走了過去,拍了下她的肩膀:“瑤美,瑤美?”
“愛情是什麼……”張瑤美對李冰媛並不理會,一直唸叨著什麼大步往前走。
李冰媛目送張瑤美從自己的面前走過,她知道,這個臺詞是她們排練舞臺劇的臺本,只是這句臺詞並不是她的,而是姜瞳的。
張瑤美緩步走在學校裡,她的表情和反應引來的很多同學的注目,都不知道她怎麼了。
午飯時間,同學們大多都聚集在食堂,大禮堂的方向的同學少之又少,沒有人注意到張瑤美在往大禮堂走去。
禮堂的門緊鎖著,張瑤美走上前,從口袋裡掏出鑰匙,然後打開,走進去,關上門。
禮堂裡很暗,張瑤美走到窗戶前,沒有把窗簾打開讓陽光照射進來,而是把露出的縫隙全部都遮掩好。
一陣輕輕的念聲從張瑤美的口中緩緩而出,她一邊走一邊做著動作,就好像這裡坐滿了觀衆來看她表演一樣。
“老師,您知道爲什麼我喜歡雛菊嗎?”
“爲什麼?”
“因爲我的名字裡有一個菊字,我出生在雛菊盛開的時候,我的生命力也要像雛菊那樣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