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教室,苗燃的神色慌張,甚至有些害怕和擔心,姜瞳從來沒有看到過苗燃有這樣的表情,一直以來姜瞳都以爲她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不對,有過一次,就是苗燃看到那份報紙的時候。爲什麼苗燃看到這份報紙的時候會是這樣的表情呢?
“喂,想什麼呢?”姜瞳的突然出現(xiàn)把苗燃嚇了一跳。
臉上再次浮現(xiàn)出笑容,苗燃嗔怪道:“你真是的,到現(xiàn)在纔回來,幹嘛去了?”
姜瞳聳聳肩:“有點小事情。”
苗燃的眼神黯淡了一下,隨後笑了笑說:“哦,辦好了嗎?”
“差不多吧。”姜瞳已經(jīng)習慣了在苗燃面前隱瞞自己的行蹤,似乎對撒謊這件事越來越遊刃有餘,好在苗燃沒有細問,細問下去她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應對了。姜瞳想問問剛纔她是怎麼了,但是一想到兩個人經(jīng)常爲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發(fā)生爭執(zhí)。
落下來很多的作業(yè),姜瞳抓緊時間在檢查之前趕齊,燈已經(jīng)修好了,班長的是個很盡職盡責的人,無論是班裡發(fā)生什麼事情他都會第一時間解決好。
寫的有些累了,姜瞳停下來歇歇,看向苗燃,苗燃託著下巴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一個晚自習的時間她都是這個樣子。
“叮鈴鈴,叮鈴鈴。”
放學鈴聲響起,安靜的教室裡可喧鬧了起來。總算結束了。
苗燃心不在焉的收拾著東西,一會兒把筆落下,一會兒有裝錯了東西。
走回寢室的路上,姜瞳問:“怎麼了你?一個自習都是心不在焉的。”
苗燃擡頭笑了起來:“沒有啊,我能有什麼事。”
姜瞳認真的說:“如果有事就跟我說,我們是朋友!”
“你有事會跟我說嗎?”
“嗯?”
姜瞳被苗燃反問的這句話給哽住了,她有很多事都沒有跟苗燃說,不是不想說,而是不知道怎麼說,難道要跟她說自己現(xiàn)在在和一個死了幾十年的兇惡亡魂鬥爭?而這個亡魂害死了張雷、趙陽,還有青瓷?而且那天她根本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看到了青瓷、張雷,和那個女鬼的亡魂?恐怕不把苗燃嚇個半死也要被當成神經(jīng)病了!她不想因爲這些事情失去苗燃這麼好的朋友!
見姜瞳不說話,苗燃欲言又止,然後臉上的表情再次轉變成平日裡那種沒心沒肺的笑容:“我就開個玩笑看把你嚇的,也沒什麼,就是跟於絡鬧了點矛盾。”
立刻鬆了口氣,姜瞳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心都毛出冷汗來了:“這樣啊,不要緊吧?要不要我找於絡談談?”
“爲了我找於絡談談就不必了,如果你是想找於絡談談戀愛呢,我巴不得。”
“苗燃!”
“好好好,我不開玩笑了,走啦走啦。”
躺在牀上,姜瞳看著對面的牀鋪上的苗燃,爲什麼,自己總有種和苗燃有距離的感覺了呢?最好是錯覺,因爲這樣的感覺讓她很害怕,總感覺苗燃會想青瓷一樣從自己身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