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闆既然不是誠心想要待客,那好我識趣一點自己走,不用送?!?
僵持了十多分鐘,秦漢生寒著臉起身準備走人,其他老闆見狀也打算散夥。
“慢著,其他人走不走我不管也懶的管,不過你走不了?!?
張海川叼上一根菸走過去擋在了門前,謝珊這丫頭立馬屁顛屁顛的拿出打火機給‘大佬’點菸。
“啊這……我自己來吧?!?
張海川臉色微變有點想笑,謝珊翻白眼執意要幫他電眼,張海川只能硬著頭皮享受大姐頭的‘特殊服務’。
這妮子別看在平時不給他面子,可在關鍵時刻是絕對不會讓他張海川丟面,這讓他張海川那點虛榮心再次得到滿足。
“你還想做什麼,醫藥費我已經付過了,我想走你還能強行留住我不成?”秦漢生陰晴不定的說道。
秦漢生吃驚於張海川氣定神閒的架勢,像秦漢生這樣的老傢伙欺軟怕硬習慣了,在摸不清楚對方是什麼底細前他還不想撕破臉皮。
“嗯,就是這個意思?!?
張海川沒打算繼續演下去,直言不諱的表示秦漢生跟他這二五助理都別想走。
“別給臉不要臉,年輕人免得惹到你惹不起的人?!敝硖K凌陰惻惻的看向張海川,一副隨時準備動手的樣子。
“嗯,我知道在貴安市我張海川惹不起的人挺多,只不過比較遺憾的是在場的並不在此列?!睆埡4嗣穷^輕鬆笑道。
聽到這話其他自認爲有頭有臉的老闆不樂意了,一個四十出頭的男人罵咧道:“小崽子,我們混社會的時候你還在你娘懷中吃奶,別不識趣,讓開!”
“幹尼瑪的!”
張海川聞言瞬間跟換了個人似的,一點廢話沒有,抄起桌山的酒杯就砸了過去,正中那男人的腦門。
那男人嚎叫了一聲,一隻手捂住額頭鮮血就流了一臉 ,完全沒料想到張海川會出手這麼果斷。
“談論我老孃你丫的不配?!睆埡4ɡ淅涞恼f道。
謝珊看著張海川鐵青著的臉龐不禁有些心疼,張海川從小就不知道母親是誰,是死是活。
老頭子一個人把他辛苦拉扯他,二十多歲的年紀實際上比大多數普通人要過的艱辛許多,不然也不會有機會復讀靠本科,最後去了中專,只爲能早點掙錢給老頭子減輕負擔。
“別以爲我在跟你們開玩笑,跟我做對手良心競爭我歡迎,但要是做敵人觸碰我底限,誰TM都別想好過!”
張海川冷哼道,環顧這幫跟他搞價格戰的網吧老闆,就是要讓其他人知道招惹到他絕不會有好果子吃。
“來了,秦總,老五他們上電梯了!”
這時,蘇凌眉頭一挑,衝著秦漢生低語。
“好,小子我們慢慢玩,看看到底誰怕誰?!鼻貪h生聞言當即來了精神,也不走了,坐回位子準備看好戲。
“他們的人可能到了?!?
謝珊心頭一驚,立馬猜到了秦漢生在做什麼,扯了扯張海川的衣袖提醒他。
“小子你別跑,一會兒讓你哭著求我們走?!碧K凌得意獰笑,似乎已經看見了張海川跪地求饒的那副慘樣。
張海川沒說話,拿出BB機看了看,林凡被鎖在其他房間裡已經被吳悅他們找到了,於是就發信息讓他們幾個都上來一趟。
“叮咚——”
電梯鈴聲從門縫裡傳來,所有人爲之心頭一緊,不清楚到底是哪一方來人了。
“哪個傻B敢惹秦老總,過來下跪求饒,你馬爺考慮一下揍輕點?!?
一個港臺嬉皮士風格打扮的混子推門而入,身後跟著一夥氣焰囂張的青年馬仔,大概七八個人。
“哈哈,小子你完蛋了!”
蘇凌當即陰笑道,在場老闆無不是露出戲謔的表情,都想看著讓他們生意快做不下去的張海川是如何怎麼跪在地上認錯。
“五哥辛苦你跑一趟了,就是這小子死活不讓我們秦總走。”蘇凌擡手指著張海川,滿臉的得意。
“就你是吧?”
馬老五看向張海川咧嘴笑了笑,從袖口裡摸出一根警用橡膠輥,筆直搭在張海川的腦袋上,問:“不想死就跪下給秦老總賠不是?!?
謝珊見狀心頭一緊,擔憂的看著警棍不斷在張海川腦袋上比劃,雖然知道張海川這傢伙不是什麼好欺負的主兒,卻也怕對面人多勢衆吃虧。
張海川面無表情的任由警棍在腦門上輕輕的敲著,看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問了句:“還有什麼別的要求嗎?”
“哈哈哈……簡直是笑死老子了,就這點出息還敢跟秦總過不去,臭傻B我還以爲尼瑪的好有種!”
蘇凌見狀忍不住狂笑,其他老闆也是一臉莫名,沒想到張海川只是雷聲大雨點小。
而那名被他砸的頭破血流的男子看見有機可乘,紅著眼放話:“打斷他一隻胳膊,我出五千!”
“哈哈,可以考慮?!?
馬老五聞言大笑,一臉淫/邪的看向謝珊,咂咂嘴:“你旁邊這小娘們看起來很靚啊,正巧足浴城還差幾個上鐘的洗腳妹,叫她跟我們一起回去上班,我可以考慮讓你只斷一隻手?!?
“斷我一隻手呀?還要給丫頭找工作,真是有心了?!?
張海川故作驚訝,伸手看了看自顧自的說:“這麼大動靜就只有這點要求麼?我還以爲真敢光天化日之下弄死我呢,嚇你爹一跳?!?
“小子你說什麼?。俊瘪R老五神色一變,齜牙擡手就衝著張海川腦袋上一悶棍。
這一棍子要是抽在後腦勺上後果可想而知,好在張海川早有防備,身子一矮貓著側身躲開,另一隻手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馬老五頭上。
馬老五怪叫一聲,茶杯四分五裂,張海川手上一陣火辣辣的疼,被碎渣滓割出滿手的傷口,而馬老五更慘腦袋上破了一大個血口子,保守估計得縫上二十幾針才行。
沒人想到這種情況下張海川還敢動手,秦漢生滿目驚駭,蘇凌也被馬老五頭上駭人的血口嚇得面無血色。
“狗東西,敢打我!給我踩死他!”
馬老五緩過神來怒吼道。
這下子可不得了。
張海川猶如捅到了馬蜂窩,馬老五手下的馬仔一哄而上,拽著張海川衣領準備將其放倒爲老大的報仇。
張海川仗著力氣不弱,卯足勁兒才站穩,並一把推開謝珊讓她躲遠一點,並擡腳就衝馬老五肚子上就是一腳,踹的這廝抱著肚子開始乾嘔。
就在張海川四下搜尋周圍有沒有趁手的傢伙事之時,蘇凌突然從後面一把勒住了他脖子,張海川神色一驚,拼命掙扎卻被更多人摁住。
“臥槽……玩脫了?!?
張海川心頭一涼,他當著是沒想到吳悅還有徐坤來的這麼慢,然而B都裝完也沒見到人,這踏馬被這麼多人圍毆這哪兒頂得住??!
哐當……
就在張海川即將被制服之時,蘇凌腦袋一晃,兩聲悶響驚起,接著就看到一道血線就從自己面門涌出,身體不受控制開始自由落體,重重的栽倒在地上。
張海川目瞪口呆的回頭,看著謝珊一手五糧液,一手啤酒瓶,兩個瓶子將蘇凌放倒。
“這麼狠!?”張海川一臉驚愕,這妮子不出手則已,一出手他孃的簡直就是奔著要別人命去的,連他都被嚇傻了。
“對不起,對不起……下手重了點?!?
謝珊見到這麼多血也慌了,看見桌上有紙巾,一個勁的往蘇凌頭上撒去。
見到這一幕張海川竟怪誕的覺得這妮子是在給死人撒紙錢……
“臭婊……你……”
而這蘇凌到是命挺硬的,無力的擡著手控訴,最後還是沒堅持幾秒鐘就暈了過去。
不光是在場老闆被嚇傻,那幫混子也沒見過一個照面就要人命的手段,全都呆在原地。
“還好……還有氣,我靠了?!?
張海川趕緊俯身摸蘇凌的脈搏,萬幸的是還有一口氣,不過這架勢也特麼只剩下半條命了。
“我記得電視上不是這樣的呀,最多隻能把人打出血,他怎麼成這樣了呀!”
謝珊幾乎是帶著哭腔喊道,她可沒想到殺人,再說人家才十六歲,這樣要是被抓去坐牢,那豈不是白白穿越了?
“大哥……那是電視劇,這玻璃瓶能把人乾死的……”張海川弱弱的解釋道。
回過神來謝珊才發現這個年代的酒瓶子工藝有多紮實,就拿五糧液這玻璃瓶來說,用盡力氣就只是砸碎了一個角,整體並沒有完全碎開,玻璃厚度完爆人的腦袋硬度……
“失算了,我錯了,我對不起你,我給你道歉!”謝珊一慌神,竟是當著衆人面開始給蘇凌鞠躬。
這副畫面張海川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這丫頭可真是他的得力幫……幫兇,這蘇凌是掛了,那他也完犢子了。
謝珊被電視劇毒害多年,這種場面電視上不止一次演過,頂多是頭破血流,哪兒能像現在人躺在地上抽搐的,簡直是嚇死人了。
“坤爺,在這裡,快點!”
“誰敢碰他們,誰今天就可以進ICU。”
這時,林凡帶著坤爺姍姍來遲,坤爺穿著緊身背心,一身恐怖的肌肉壓迫感十足,上來就鎮住了在場的混子(其實早已被嚇破膽)。
“咦,什麼情況,剛纔這老東西還耀武揚威的,現在怎麼啞巴了?”
林凡推開一名混子,擠過去就看著衆人圍成一團,秦漢生臉色煞白,哪兒還有半點威風。
“快!快叫救護車!”張海川忽然大喊一聲。
這下子輪到坤爺納悶了,甕聲甕氣道:“老子都還沒動手,你小子瞎咋呼什麼?”
“沃日,算老子求你了,別死,拜託了!我感謝你全家求你別死!”
張海川急的大喊大叫,脫下衣服矇住蘇凌的腦袋止血。
本以爲會是一場大戰,張海川做夢都沒想到會變成大型急救現場。
此時那幫老闆心裡就跟打翻了五味瓶,害怕的半死,這一男一女他孃的是人嗎?
爲了點錢惹這二人是活膩了還是咋地?
那被砸破額頭受了點皮外傷的老闆大氣不敢再多喘一下,趁亂第一個溜出了包廂,連電梯都沒敢等,直接從步梯狂奔下樓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