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水月重新鎖定目標的時候,她聽到麒麟說:“哎,我開始懷疑這些魚也是有性別取向的,否則怎麼都游到我這來了,是吧?”麒麟說著,跟他手裡的魚大眼瞪小眼。他還一本正經地說:“水月,一無所獲真的不是你的錯,是魚的問題。”
“既然你那的魚比較多,那我們換換。”水月賴皮地要回到原來的地方。
“行,讓你。”
不一會,麒麟一個漂亮的空中拋,又一條魚兒上了岸。
瞅著他囂張的樣子,水月實在氣不過。又遠望岸上那些一蹦一跳的魚,她知道,不用數,這回輸定了。確實不用數,因爲她一條都沒逮到。贏就贏了,還那麼囂張,不作弄作弄他,水月覺得對不起自己。
她一步步跟著一條魚慢慢走到麒麟面前。
因爲她的闖入,麒麟也停下手裡的動作,看著被水月追趕到他腳下的魚。
“小心。”水月一邊叫,一邊故意撲向麒麟的小腿。
他果然因爲沒站穩,撲通一聲跌坐到水裡。
見狀,水月樂得前俯後仰:“哈哈哈……”。誰知忽然腳下一滑,狼狽地向後倒下,狠狠地撞在光滑的大石頭上,臀部火辣辣地大面積疼痛了一下。
“水月,你沒事吧。”麒麟的臉煞白,立刻向她劃來。
水月順勢將身邊的水潑到他身上。
麒麟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被算計了,馬上不甘落後地回敬她。
兩個老大不小的人,當即打起了水戰,竟然也玩得不亦樂乎。靜寂的小林子裡時不時響起水月的驚叫聲。
溼了衣裳,水月精力不足,往岸上搖搖晃晃地跨步逃離。
麒麟忽然上前從背後緊緊地抱住她,既是期盼又是哀求地說:“水月,不要離開我。”
水月靜靜地聽著他的聲音,乖乖地讓他抱著,卻不敢再承諾什麼。捫心自問,他要的,自己能給得了嗎?
過了一會,“走吧,得趕緊把衣裳弄乾,否則該著涼了。”麒麟邊說邊橫著抱起水月上了岸。
“你先在這等下,我撿點柴生火。”他放下水月,眼神飄忽不定地說。
水月低頭,不覺暗叫失禮。溼漉漉地衣裳緊緊地貼在身上,該現不該現的
曲線都一目瞭然,幸好今天穿了內衣,否則更糟糕。那是她穿越到這個地方身上唯一的東西了。水月懊惱地轉身,一把年紀了,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水月揹著他,將頭髮上和衣裳上的水擰乾。
“水月,好了。”背後傳來麒麟的聲音。
她慢條斯理地走到火堆旁邊,開始將身上的衣裳小範圍地攤開,慢慢抖動著。
麒麟始終君子地背對她站著。
看著他滴著水的衣襬,水月說:“麒麟,你走近點,也烤烤火吧。”
“不用了,我一會運氣逼出來。你先把衣裳弄乾,彆著涼了。”麒麟頭也沒回地說。他畢竟是個有血有肉的男人,怎麼可能對眼前的“秀色可餐”視而不見。
“運氣還有這功能?這麼神奇?對了,這,不會有人來吧。”水月環視了下四周,話裡透露出些許不安。
“難說,雖說是荒郊野外,但是也免不了有走鏢和我們這樣遊山玩水的人。放心,我幫你看著。”他清清嗓子,寬慰道。
“喜兒他們該擔心我們了吧,出來那麼久了。”水月著急地烘著那礙事的大袖子,老半天了,還溼嗒嗒的。
“不會。”他肯定地回答。
水月擡起頭問:“爲什麼這麼肯定?”
“因爲剛纔我們玩水的時候,他們已經來過了。”他悶笑了一聲,剛纔那一幕,連他都免不了懷疑是不是真的。
“不是吧?”水月覺得她快要暈倒了,“麒麟,我的一世英名都被你毀了。他們肯定想,我都一把年紀了,爲什麼還做出那麼幼稚的事。”
“也許,哈哈,我願意負責。”他求之不得地說。
“你還是先運氣吧。”瞄著那不斷從他衣裳上低落的水滴,水月著實有點不放心。
“你在擔心我嗎?”麒麟驚喜地回頭。
“是。”水月大方承認,卻不敢看他的眼睛。
“一會吧,我擔心忽然有人出現,著急收功有損真氣。”他的語氣裡充滿喜悅。
片刻功夫後,麒麟走到她面前說:“來,我看看,幹了沒有?”他說著伸出手碰了碰水月的衣服。
“幹得差不多了吧,再一會肯定能全乾的,太陽那麼大,不用擔心。”水月在他面
前轉了一圈。
“那好吧,如果不舒服一定要跟我說,衣服溼嗒嗒容易傷風。”麒麟不放心地又交代了一聲。
水月不耐煩地催促他說:“我可以了,倒是你,快點運功吧,我幫你看著,保駕護航好不好?”
“你要幫我護法?”他好笑地看著水月,不可思議地問。
點點頭,水月理所當然地說:“當然了。你放一百個心吧,有事我不會沒義氣地丟下你不管的。”水月昂首挺胸,信誓旦旦。
麒麟的眼神落在她的胸前,滿臉發窘。
水月尷尬地迅速轉身,該死,這太陽的威力會不會太小了。
他清清嗓子,裝作若無其事地說:“如果真的有什麼危險,我寧願你丟下我。只有你安全了,我才能放心。” 說到最後,他一副恨不得抓過水月要她點頭同意的樣子。
水月看了看他,努力掩飾著心裡的感動,說:“我先去把魚收好,看樣子,真的捉了不少。”
兩個人收拾整理妥當,就有說有笑地去和清風喜兒會合。
“麒麟,我們回來得好像不是時候。”看著遠處那兩個因爲聽到他們的聲音而倉惶分開的身子,水月大聲地揶揄他們。
“清風這小子,就是比我有福氣,早早就抱得美人歸了。”麒麟煞有介事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起來確實非常羨慕。
“你的意思是喜兒比我好咯。”水月有意逗他。
聞言,麒麟唆地竄到她面前,雙眼閃閃發光地說:“你的意思是願意嫁給我了?”
“不是啦,想什麼呢你?”水月暗罵自己,不該胡說八道,又讓他誤會了。
“呵呵,沒事沒事,我能等。”麒麟體貼地拍拍她的肩膀。
水月垮下一張臉,可憐兮兮地說:“可是我有事。”
“啊,怎麼了。”好不容易有點笑容的麒麟一顆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我好餓哦。”水月捂著肚子,俏皮地說,“但願明天可以喝到熱乎乎的白米粥。”
“傻瓜,再忍忍吧,過了這座山,山腳下有農家。”他懲罰性地掐了掐她的臉頰說:“以後別總是一驚一乍的讓我擔心。”
聳聳肩,水月沒說話。就是要你擔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