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還沒死。”
擎蒼氣得恨不得一掌拍死這個兒子。
自己還活著呢。
他就敢盯上翼君的位子。
“父君,兒子並沒此意。”
離怨表情一滯,拱手迴應(yīng),“兒子只是替父君分憂。
兒子會聽從父君的安排。”
“哼!”
擎蒼冷哼了一聲,“本君隨時都有可能出關(guān)。
你只需要關(guān)注天族的情況就行了。
翼族本君會安排妥當(dāng)。”
“父君。”
離怨拱手繼續(xù)說道:“兒子定會關(guān)注天族的一舉一動。
也會守護好我們翼族。
請父君放心。”
“本君自有安排。”
擎蒼一臉不耐煩,揮了揮趕人,“你自個兒下去歇息,本君有事召見你。”
“是!”
離怨恭敬迴應(yīng)。
轉(zhuǎn)身往外走的時候,他眼裡閃過一抹不甘。
擎蒼凝視著離開的長子。
心裡也在盤算著什麼。
突然他嘴角溢出一抹鮮血。
不用說內(nèi)傷快要壓制不住了。
趕緊拿出丹藥往嘴裡塞。
偏偏他現(xiàn)在還不能馬上閉關(guān)療傷。
不僅他需要安排戰(zhàn)後遺留下來的問題。
還有一個時時刻刻想著要奪權(quán)的長子。
本來受傷的想到這些事情,更加頭疼和心煩。
只能暫時壓制著內(nèi)傷解決這些問題。
幾天後。
剛剛壓下傷勢的擎蒼卻被突然出現(xiàn)的人給嚇了一跳。
“怎麼是你?”
擎蒼滿臉警惕和防備,“堂堂狐帝闖到本君的大紫明宮,是爲(wèi)了何事而來?”
“整個四海八荒,本君什麼地方不能去?”
白止嗤笑了一聲,“你大紫明宮又如何?
本君還不是想來就來。
以你現(xiàn)在的情況,還能阻擋本君不成?”
“白止,你無恥!”
擎蒼怒目而視,“你真以爲(wèi)本君拿你沒辦法?
信不信本君就是不要這條性命,也要拖著你墊背。”
“信,當(dāng)然信。”
白止點頭回應(yīng)。
隨即又道:“本君前來找你,可不是爲(wèi)了跟你拼命。”
“哼!”
擎蒼冷哼一聲,“你偷偷摸摸跑到本君的大紫明宮,到底是爲(wèi)了什麼事情?
本君可沒時間陪你這裡鬥嘴。”
“你只是受內(nèi)傷而已,又不是腦子壞掉。”
白止皺起了眉頭,冷眼瞅著他,“本君爲(wèi)何而來,你會猜不到?”
“白止,你何出此言?”
擎蒼露出怒容,恨不得動手把眼前的人打出去。
“擎蒼,看來你真的忘記了。”
白止臉色猛地沉了下來,冷聲道:“使喚本君的小五替你辦事倒是很順手的。
把人利用完了。
你就忘記了是不是?”
“你家小五?”
擎蒼怔了一下。
他還真的忘記了。
瞬間想到了什麼,脫口說道:“跟離鏡在一起的小狐貍?”
“哼!”
白止表情更不高興。
眼神也帶著幾分不善,“不是本君的小五太笨。
她豈會留在你這裡。
今天本君就是前來接她回去。
還有你利用本君小五偷墨淵的佈陣圖。
是不是該給本君一個交待?”
“原來如此。”擎蒼聽到他責(zé)問也不在意,“你家小狐貍喜歡本君的老二離鏡。
本君已經(jīng)答應(yīng)兩人成親。
怎麼狐帝還準(zhǔn)備棒打鴛鴦不成?
讓兩個有情的孩子分離嗎?”
“你少拿這一套來敷衍本君。”
白止冷笑道:“本君小五跟天君的二皇子有婚約。
不是你允許兩人成親就能成親。
天君知道你搶他的兒媳婦。
你信不信他會再次下令,讓墨淵帶著人對你翼族開戰(zhàn)。”
“小狐貍身上還有婚約?”
擎蒼聞言挑了挑眉頭。
對著白止似笑非笑,“既然你家小狐貍有婚約,她仍然選擇與本君的離鏡癡癡纏纏。
可見她對這段婚約並不滿意。
她選擇本君的兒子,那是她自個兒的事情。
該給天君交待的人是你白止。
與本君何關(guān)?”
“真的沒關(guān)係?”
白止冷笑連連,“擎蒼,你說出這話,自個兒相信嗎?
天君真不會記恨你們?”
“那又怎麼樣?”
擎蒼不以爲(wèi)然,“悔婚的人是你們青丘的狐貍。
何況又是你家小狐貍自願嫁給本君的兒子。
不管怎麼如何。
該承擔(dān)天君怒火的人是你們。”
“一個悔婚,一個奪妻。”
白止冷笑迴應(yīng),“你覺得我們逃得了嗎?”
“……”
聽到這話,擎蒼終於擰起了眉頭。
於是看向眼前的人,“老狐貍,你又有什麼打算?
別以爲(wèi)本君不知道你這隻老狐貍的品性如何。
掌握著四海八荒的其中五荒。
整天喊叫著你們青丘保持中立,不參與任何事情。
其實你這個老狐貍比任何人的都會算計。
別以爲(wèi)本君不知道你放縱你家小狐貍勾搭本君的兒子。
如果本君沒有猜錯的話。
你也在謀算本君的翼族。”
“你想多了。”
白止絕對不會承認(rèn)這種事情,“本君的小五向來頑劣。
喜歡四處玩耍。
本君看她年紀(jì)還小,沒有約束她行爲(wèi)。
只是本君並不知道她會跑到你們翼族這裡來。
否則本君豈會讓她做出背叛婚約的事情。
壞了我們青丘狐族的名聲。”
“好一個能說會道的狐帝。”
擎蒼嗤笑一聲,“不管你白止如何狡辯,本君都知道你本意是什麼。
這次你偷偷摸進本君的大紫明宮。
特意前來找本君,難道就是爲(wèi)了跟本君掰扯這些事情?”
“事到如今,再追究兩個小輩誰的過錯沒什麼意義。”
白止直言道:“既然我們兩家都逃不過天君追究罪責(zé)。
乾脆成全兩位小輩好了。”
“你這隻老狐貍?cè)绱诵纳疲俊?
擎蒼瞇起了雙眼,心中再次提高警惕,“別說你沒有其他要求。”
“當(dāng)然有。”
白止已經(jīng)沒時間跟他繼續(xù)拐彎抹角,“離鏡必須是你們翼族的太子。
本君家的小七必須是你們翼族的太子妃。
你若不答應(yīng)。
本君直接帶走小五,一切後果你自己承擔(dān)。”
“什麼意思?”
擎蒼被他給氣笑了,“本君要是不答應(yīng),難道要本君的翼族承擔(dān)天君的怒火?”
“還有本君會跟天君一起追究翼族二皇子拐騙本君小五的罪行。”
白止理直氣壯迴應(yīng),“本君有可能親自出手拿下離鏡交給天君。”
“你敢!”
擎蒼大怒。
不小心牽扯到內(nèi)傷,怒火攻心的他氣血滾翻。
努力嚥下到衝到喉嚨的血腥,卻憋得老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