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王欽忍不住又道:“青櫻側福晉讓人傳話,希望王爺把惢心姑娘送回去。
她喜歡惢心伺候。”
“……”
弘曆聞言,再次感到無語。
“給青櫻送一些東西過去。”
弘曆想了一下,又道:“順便給她送去兩位宮女。
讓她們好好照顧青櫻。
順便挑點好東西送去玉檀院。”
“是!”
“對了,別忘記了青雲閣也送一份東西過去。”
“嗻!”
王欽立刻去忙碌起來。
後院的女人都在等著男主人的命令。
衆人知道之後。
毫不意外。
王爺賜了禮物,福晉跟著賜禮物。
至於側福晉賜不賜禮物沒人管。
接下來的格格們也派人送去賀禮。
侍妾們也送上一份賀禮。
剛休息一會兒的惢心又起來接下衆多賞賜和賀禮。
所有東西加起來真不少。
杏兒喜笑顏開,“姑娘,真沒想到有那麼多好東西。”
“嗯!”
惢心眼裡閃過一抹複雜,暗歎了一聲,“杏兒認字嗎?”
“回姑娘,奴婢只認識幾個字。”
杏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好多字都不認真。”
“無妨。”
惢心輕聲道:“本姑娘教你怎麼登記。
你慢慢學會,以後你要幫本姑娘管庫房。”
“姑娘,奴婢記住了。”
杏兒高興極了。
於是主僕兩人忙碌起來。
東西說多,其實都是差不多的物品。
全部擺放在一起,分類放起來,也不算特別顯然。
首飾、面料,紙筆墨硯、還花瓶、香料、銀兩,藥材……
“姑娘,您看!”
杏兒從裡面找兩個小瓷瓶。
惢心接過來一看。
瓶子上貼著‘消腫去淤’幾個字。
另一個瓶子貼著‘消疤去痕’幾個字。
顯然這兩個瓶子是專門爲她準備的。
惢心立刻詢問,“杏兒,你可知道,這些東西是誰送來的?”
“奴婢記得。”
杏兒迴應,“這是前面秋嵐院陳格格讓順心姐姐送來的賞賜。”
“原來是陳格格。”
惢心的心裡升起一股暖意。
沒想到她們主僕如此細心。
“姑娘,陳格格怎麼會送這些藥給您?”
杏兒有些不解,“難道姑娘您受傷了?”
“嗯!”
惢心沒有隱瞞她。
挽起袖子,露出雙手的一片片青紫色和掐痕。
“啊!”
杏兒吃驚地叫起來,“姑娘,到底是誰這樣傷害您?”
“還能是誰。”
惢心的語氣很平靜,“幸好,本姑娘也算是脫離苦海了。”
“沒想到那個人……”
杏兒氣紅了眼睛,“她怎麼是這種狠毒之人。”
“好了,都過去了。”
惢心輕聲安慰,“一會兒本姑娘擦一些藥,應該很快好起來。”
“姑娘,您也太善良了。”
杏兒有些憤恨,“她這樣欺負您,您還願意原諒她。”
“杏兒,你別忘記了,當時本姑娘只不過是奴婢的身份。”
惢心看了她一眼,繼續忙碌起來,“就是算是主人要了奴婢的命,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姑娘……”
杏兒的小臉微微發白。
“你放心,本姑娘不是這種人。”
惢心安慰了她一聲,“你也不會受這種罪。”
“奴婢多謝姑娘。”
杏兒安心了不少。
突然想到了什麼,她又問,“姑娘,是不是後院的人,都知道姑娘您受傷啊。”
“現在應該知道了吧!”
惢心不在意地迴應。
“以前呢?”
杏兒又問,“姑娘,以前她們知道嗎?”
“以前?”
惢心愣了一下,隨即皺起了眉頭,“本姑娘也不清楚。不過……”
杏兒好奇追問,“不過什麼?”
“也許,陳格格先知道了。”
惢心停下了手上的活,喃喃說道:“半個月前。
本姑娘在膳房遇見順心。
順心無意碰到本姑娘受傷的地方。
順心應該發現本姑娘的異樣,猜到了本姑娘受傷。”
“怪不得陳格格願意幫忙姑娘。”
杏兒看了旁邊的小瓷瓶一眼,“還給姑娘送來藥膏。
看來也是心疼姑娘您受這種罪。”
“嗯!”
惢心沉默了一下,又道:“這次,如果不是陳格格和高格格她們替本姑娘出面。
也許這次本姑娘的下場會更慘。”
“是啊,那個人如此狠毒。”
杏兒跟著道:“要是知道姑娘伺候了王爺,肯定不會放過姑娘。
幸好姑娘及時離開。
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一會兒。”
惢心吩咐道:“你拿碎銀去一趟膳房,買兩份好一點的點心回來。”
“姑娘肚子餓了?”
“本姑娘要去秋嵐院一趟。”
“是,奴婢明白。”
……
果然。
惢心帶著點心過來一趟。
兩人並不熟悉。
惢心只是乾巴巴說了幾感謝的話句話。
很快又帶著杏兒離去。
當晚。
弘曆去了青雲閣。
新人給他新鮮感,連續幾天都是惢心侍寢。
流水般的賞賜進了青雲閣。
後院的女人又坐不住了。
除了李思琦和高晞月之外。
其他人對惢心都還幾分敵意,說話也不客氣起來。
惢心默默承受。
從不回懟任何人。
也許弘曆知道不能太過了。
停下對惢心的寵愛,又從正院開始寵幸。
正院三天時間。
富察諸英三天時間。
高晞三天時間。
李思琦有五天時間。
蘇綠筠兩天時間。
接下來其他侍妾也有一兩天時間。
輪流下來之後。
烏拉那拉青櫻終於養好身上的傷勢。
開始來正院請安。
仍然是一副眼睛長到頭頂上的模樣。
大家見怪不怪。
叫人意外的是她並沒有爲難惢心。
蕊心暗暗鬆了一口氣。
以爲對方已經放過自己了。
從正院出來。
烏拉那拉青櫻並沒有回玉檀院。
帶著她的侍女站在路口等候著人出來。
瞧她一副找茬的模樣。
李思琦由不得挑了挑眉頭。
這個女人還真是……
“惢心,你跟本側福晉回去一趟玉檀院。”
烏拉那拉見到惢心走出來。
立刻吩咐她。
“回側福晉,婢妾不太舒服。”
惢心心知對方不懷好意。
她不想受虐,直接拒絕,“這次恐怕不能去側福晉的玉檀院做客了。”
“本側福晉叫你去就去。”
烏拉那拉盯著惢心,眼裡閃爍著惱火,“惢心,本側福晉的話,你都敢不聽了?”
“側福晉何必強人所難。”
李思琦直接說出,“周侍妾說不去就不去。
側福晉別忘記了,周侍妾是王爺的女人。
不是你身邊的奴婢。
還有周侍妾的名字不叫惢心。
麻煩側福晉別叫錯人。
玉蓮,我們一起走吧!”
最後一句話。
李思琦是對著惢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