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孝卿人還在路上,就接到了崇雲的電話。(首發)
林崇雲在電話那頭性急的喊道:“怎麼樣,孝卿?悠雪撂了嗎?”
陸孝卿將車停到路邊,手握電話一板一眼說道:“什麼‘撂了嗎’!又不是刑警提訊!我一沒上手段、二沒所謂的威懾力,她憑什麼隨隨便便就撂底?”
林崇雲最受不了孝卿的慢性子,不禁揚高了聲音,道:“好了好了!你別跟我磨嘴皮子了!快說說看,情況怎麼樣?”
“還行,你要的東西,我想,我怕是都錄到了?!标懶⑶湟琅f是那一副溫吞吞的語氣。
林崇雲消化了兩秒,不依的追問道:“什麼叫你想你錄到了?她說沒說那些證據全都是她嫁禍給我的?”
陸孝卿眨了眨眼,回顧一番,老老實實的說:“沒說……”
電話那頭再度沉寂了兩秒,這一次不是在消化內容,而是在醞釀幹吼,稍事便粗獷的喊道:“那你到底錄到了什麼?別跟擠牙膏似的,你爽快點成麼?”
陸孝卿怪納悶的皺了皺眉頭,說:“情況挺好啊,我覺得關鍵的東西我都錄到了,但她的確沒說‘那些證據是她嫁禍給你的’這句話!”
說罷,擡手看了看腕錶,道:“我們倆面都沒碰上,這麼雞同鴨講要何年何月才說得清楚?你週末回來自己聽聽不就知道了麼!時間這麼晚了,我得回去了,先就這樣吧!”
陸孝卿正要掛電話,電話那頭的男聲再度聒噪起來,道:“喂!喂喂!等等!先別掛電話!你明天把錄音帶上,我到團部來找你!”
說完了這一句,電話那頭的人便率先收線了……
陸孝卿怔怔看著手中的手機,良久才從嘴裡蹦出了一句,“什麼人兒啊這是!只顧自己說,也不管人家答不答應……”
20分鐘後,陸孝卿回到了林宅。
時間已近20:00點。閻小葉正在給可恩洗澡,李媽在樓上陪同吳嵐芳,林老虎在書房和吳嵐芳的醫生談話,客廳中只有老爺子一個人在看報。
陸孝卿剛一推開家門,林宗德就警醒的擡眼看了看大門,放下手中的報紙,摘下了老花眼鏡,朝他喊道:“孝卿,今天上哪兒去了?這麼晚纔回家?”
陸孝卿怔了一怔,腦海裡快速轉了一遭,還未想好該怎麼應答,林宗德悠然啓口,道:“孝卿,你過來,我有話要問你?!?
陸孝卿預感不妙,嘴上利落的答應著,動作卻有些拖沓。
可是不管他怎麼拖,大門到客廳沙發只得那麼點距離,最後只好硬起頭皮,坐到了老爺子身旁,怯怯的賠笑,道:“爺爺,您要問我什麼?”
林宗德微偏頭顱注視著他,眸光好像連接在他身上的讀心器,掃描了半晌,幽幽的說道:“孝卿,我聽你爸爸說,你和司徒悠雪的父親是忘年交,你跟司徒家的淵源甚深,絕非泛泛之交的尋常關係。”
但聞此言,陸孝卿心間“咯噔”一聲響,喉頭乾澀的眨了眨眼,不知怎麼麼答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