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楊家父子暢談一番後蔡華告辭而去,房間裡剩下了楊大勇和楊小陽。遵照老爸的意思楊小陽叫賓館餐廳送來幾樣小菜和兩瓶啤酒,就在房間裡吃晚飯,方便他們聊天。
楊大勇喝了一口啤酒,吃了一塊爆炒豬肝,慢悠悠的說道:“多年以前我希望的生活就是這樣,老婆、兒子、熱被窩,有酒、小菜、一支菸。”
楊小陽笑嘻嘻的幫爸爸點燃了香菸應(yīng)答道:“您的幸福全實現(xiàn)了,我的卻沒有。”
楊大勇饒有興趣的看看兒子,問他想要的幸福是什麼。
“隨心所欲!”楊小陽乾淨利落的回答道。
“這就困難了。”楊大勇?lián)蠐项^皮,“幾乎不可能實現(xiàn)。”
“是啊。”楊小陽幹了一杯啤酒,再替爸爸滲滿酒,“所以我必須一直努力。”
楊大勇奇怪的皺著眉頭半響無語,許久才低聲說道:“我沒有什麼叮囑你的了,萬事小心聽天意。”
楊小陽心中浮起難以名狀的感激,他何嘗不知道爸爸對他的現(xiàn)狀有顧慮,但對兒子的信任讓他沒有橫加干涉,對楊小陽來說固然是值得慶幸的幸福,不過也是沉重的壓力。
兩爺子幾樣小菜兩瓶啤酒吃到了十點過,吃飯是次要的聊天交心纔是主要目的,在楊大勇知曉兒子和幾個女人具體的瓜葛後,楊小陽也聽出到爸爸上大學時曾經(jīng)有相好的女友,甚至從一聲嘆息裡探聽到單位裡一位女士對老爸懷有不淺的好感,而裝傻的老爸並不是不知道……
等到怪笑連連的楊小陽搖搖擺擺離開賓館的房間,回味過來的楊大勇猛拍大腿,後悔得一塌糊塗:老子拋磚引玉的法子用得過度了!
走出賓館的楊小陽一臉的詭異,一人一瓶啤酒自然沒有醉酒的道理,就是這樣也窺探著老爸的絕密,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蹟。看來想要得到別人的秘密,就要用自己的秘密來換的哦。
楊小陽正在回味,隨著一聲“HI”的招呼,秦妡像一隻不散的幽靈飄啊飄啊到了面前,面視愕然的楊小陽說道:“我不是來堵你,我是看望楊叔叔。”她舉起手中的文件夾,“有些我覺得有用的資料,送給他看看。”
楊小陽毛骨悚然,秦妡是否找他或者找老爸都不重要,關(guān)鍵是這股鍥而不捨的勁兒使他渾身上下不舒服。他差點咬著舌頭,惡狠狠的說道:“秦大小姐,您是富貴人身子嬌貴,求您別在我這裡Lang費您大好的青春,好不?不值得啊!”
秦妡是看見他著急自己便開心的人,開口問道:“你知道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是什麼?”
楊小陽老老實實想了一會兒,搖頭表示不知,就像他不知道秦妡如何能找到這家賓館。
秦妡露齒一笑:“有錢難買我願意,我高興就是最寶貴的東西哦。”
楊小陽暗罵一聲倒黴,勉強保持了風度,言不由衷的說道:“您慢慢願意去吧,我有事先走。”
“我開車來的,送送你好了。”秦妡一言未畢,楊小陽指指她手上的資料。她急忙答道:“我讓賓館前臺轉(zhuǎn)交楊叔叔就是。”不發(fā)一言的楊小陽點頭站在原地不動,秦妡很是無奈,只好快步走進賓館大廳,等到她出來時哪裡還看得見楊小陽的人影。出離憤怒的秦妡幾乎要咬碎滿口銀牙,從來就沒有人像這樣敷衍她蔑視她,視她若無物!楊小陽一次一次的拒絕,她一次一次的不甘心,付出的越多到讓一輩子順順利利的秦大小姐只有一個念頭:絕不放棄也絕不放過楊小陽!
遺棄了秦妡的楊小陽回到學校,烏煙瘴氣的寢室裡一幫人正在聚衆(zhòng)賭博,興頭上的夏滄海沒看見楊小陽進來,倒是旁觀的甘穆偉怕他不高興,小聲說道:“老夏和尖子合夥,他們的手氣不錯……”
楊小陽看了看,認出是一種叫扎金花的賭博。他不好打斷同學的掙錢大業(yè),可發(fā)覺參與賭博的人有兩個並不熟悉,輸了一百多的門富江主動介紹道:“他們是大三的學長……”
“賭桌上沒長幼。”一個濃眉大眼的學長樂呵呵的說道,“這位同學一起來,熱鬧!”
楊小陽搖搖頭婉言謝絕,隨便梳洗後上牀放下蚊帳,不過關(guān)不住宿舍裡大呼小叫的喧囂聲。他聽了一聽,發(fā)現(xiàn)那位濃眉大眼的師兄輸?shù)米疃鄥s最是平和,反倒是贏家夏滄海不管輸贏皆在唉聲嘆氣。
有意思,楊小陽聽一陣悶一陣,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二天上午的兩節(jié)課後要換教室,早上起牀遲了沒吃早飯的楊小陽到學校小賣部買糕點,被那裡人山人海的壯觀景象嚇退了,只好餓著肚子走向第三教學樓。自從梅俞梵和蘇淺柔整了那間內(nèi)衣店,蘇淺柔回江城遲遲不歸,忙不過來的梅俞梵略施小計便竄唆娟娟入了夥,不管生意好壞反正娟娟是顧不得細心照料他,楊小陽只有自怨自艾靠自己照顧自己。
所以說聰明有實力的男人寧願養(yǎng)老婆在家也不要讓她工作!想著娟娟的楊小陽還真巧就接到她的電話,原來是她們上午後兩節(jié)是小課,很重要不能逃課,可昨天有顧客約好十點半到店裡選貨,於是乎兩位老闆想到了他。
“我也有課的!”楊小陽急叫道。
梅俞梵吃吃一笑:“你是花錢進來的走讀生,沒人在意。”
“我……我……”楊小陽氣急敗壞。
梅俞梵不等他反對,一聲“就這樣吧”不給他和娟娟通話的機會,掛了電話。
罷了,一失足成千古恨,楊小陽轉(zhuǎn)頭朝校門走,腹誹著怎麼嚴肅夫綱,要娟娟遠離毒品,遠離梅俞梵。
用備用的鑰匙開了內(nèi)衣店的門,拉起捲簾門的楊小陽很久沒有如此動作,忍不住回憶起江城的日日夜夜,紅瓦街的“伊人”,伊人又在哪裡?
楊小陽準時接待了梅俞梵所說的那位顧客,對內(nèi)衣行當輕車熟路的他幾乎不費神地賣給三十多歲的婦女一百多元的貨,圓滿完成了任務(wù)。在賬本上登記了賬目,教室裡的夏滄海偷偷打來電話,告訴楊小陽上課的老師點名了,他被宣佈扣二十分的平時分,並且要交一份認識深刻的檢查。
“你怎麼不幫我應(yīng)到!”楊小陽氣得大叫。
夏滄海叫屈不已:“大哥,今天兩個班上課的人不足二十人,階梯教室一目瞭然,沒法作弊哇。”他安慰道:“莫慌,大把沒來的同學和你一樣,扣分寫檢查。”
楊小陽很懷疑,好吃懶做的這廝怎麼能位居二十分之一。夏滄海賤笑道:“我坐在虎妹妹身後……”
楊小陽恍然大悟,夏滄海喜歡上二班的一位女生,因其長了好看的小虎牙不見外的稱其爲虎妹妹,當然,女生毫不知情,更不知道因爲好學的她使夏滄海逃過一劫。
楊小陽罵道:“不和你說了,媽的,倒黴。”他收起手機,很詫異的看著走進內(nèi)衣店的單身男生,認出是昨晚在寢室扎金花的濃眉大眼學長。也是同理,學長表情和楊小陽相仿,相視彈指功夫後學長尷尬笑道:“我?guī)团笥亚魄疲瑳]想到你在這裡。”
楊小陽的裝傻功底比他強了不少,輕描淡寫的說道:“這是我女友的同學開的店,她今天要上課,我來幫忙。”楊小陽解釋過了便問對方的姓名。學長尷尬過後瞬即若無其事,介紹自己姓金單名一個飛字。金飛裝模作樣的聊了幾句天,門外又匆匆走進一名男子,金飛急忙朝他走去點頭招呼。楊小陽瞧他們神情便略知一二,一定是來勾搭梅俞梵!
後面進門的男子年紀比金飛大了不少,五官相貌大不了中人而已,年紀不過三十卻有了福相,從穿著打扮以及神色看得出家境甚好。沒想眼巴巴上前捧場的楊小陽站在原地不動,只等他們見好離開。可那名男子看見楊小陽後顯得吃驚,眼中帶有異樣的目光,只因爲隨即掩飾過去不被他人察覺罷了。
金飛扭頭客氣一番和那男子出去了,楊小陽守在內(nèi)衣店裡殊爲不快。掛滿女性貼身衣物的店內(nèi)本身充滿誘惑,又有兩名千嬌百媚的女子坐堂,當然招蜂引蝶。想到類似無聊的男人嬉皮笑臉盯著女孩的胸問尺碼談?wù)搩?nèi)衣內(nèi)褲,楊小陽的嫉妒更是大作,暗暗咬牙要不準許娟娟再到店裡,便是梅俞梵也最好關(guān)門大吉。此番思念一動楊小陽又立刻覺得不妥,娟娟是他的女友自然有管轄權(quán),可憑什麼要梅俞梵一一照辦?若只是因爲容不得他人對娟娟虎視眈眈,爲何想到梅俞梵分外的妒火上身?難道他爲她動心了?
楊小陽慌忙岔開念頭,不敢再想下去。他拿出手機打電話給爸爸,本待中午一起吃飯,但楊大勇接電話時人已經(jīng)在機場說是正在買票乘機回安陽,叮囑他用心學習,估計過一段時間和老媽會再來一次。
“真是的,也不要我送送你。”楊小陽憤憤不平的抱怨了兩句,和爸爸結(jié)束通話後想到有時候沒車果然不方便。
楊小陽原本有一輛九成新的奧迪A6,是武大郎半借半送的禮物。不過讓給鍾康拿去跑官後一直沒要回來。
好不容易熬到了娟娟和梅俞梵下課,聞到兩位女生從學校食堂帶的飯菜香味,楊小陽腹內(nèi)雷鳴聲大起,引得她們笑彎腰。楊小陽搶過飯盒沒好氣的說道:“我連早飯也沒吃呢。”
娟娟聞言十分歉意,連忙幫他倒了熱熱的開水。梅俞梵癟癟嘴,似乎是責怪娟娟太嬌慣男友。楊小陽看見了她的表情,嚼著一塊肉含糊不清的說道:“店裡來的顧客不少哦……”
梅俞梵聽見他的話頓時得意,眼角都透露出驕傲:“那是當然,我做生意會差嗎?”
楊小陽沒搭理她,只顧順著他的話朝下說:“……大多是想泡老闆的男人,嘿嘿,再這樣下去轉(zhuǎn)開美容院算了,生意更好。”
娟娟和梅俞梵臉色大變,梅俞梵一把奪過楊小陽手中的飯盒,橫眉豎眼的叫道:“你這話什麼意思?說我不自重嗎?”
楊小陽沒想到她的反應(yīng)如此劇烈,擡頭見到梅俞梵臉色中的傷心倒是多過了氣憤,更兼眼眶中隱約有淚光,不由怪罪自己說得過分了,一時找不到婉轉(zhuǎn)的話題楞在那裡有些不知所措。
梅俞梵真的傷心了,把飯盒撩在櫃檯上扭頭衝出內(nèi)衣店。追也不是不追更不是的娟娟滿面焦急,低聲說道:“梅子爲內(nèi)衣店快忙瘋了,晚上總是守到寢室關(guān)門纔回,她一再說不能失敗不能對不起你借錢的好意呢。”
楊小陽懊惱的說道:“現(xiàn)在說這些做什麼,快去找她解釋解釋。我,我不是有意的。”
娟娟“嗯”了一聲跑出店,轉(zhuǎn)眼又成孤家寡人的楊小陽端起飯盒胡亂吃了幾口飯,明白剛纔無心的話十有**讓挑逗過自己的梅俞梵想歪了,又發(fā)現(xiàn)不鏽鋼飯盒蓋子上有一朵小刀雕刻的梅花,馬上知道這是梅俞梵自家吃飯的傢什。他嘆口氣,搞不清以後如何和梅俞梵相處了,乾脆關(guān)了店回學校等娟娟的消息。
中午的男生寢室遠遠沒有晚上的熱鬧,六一八宿舍裡只有甘穆偉在電腦前酣戰(zhàn),玩一款網(wǎng)絡(luò)遊戲,其餘的人不知去向。楊小陽和衣躺在牀上沒多久夏滄海打電話來求援,說他急用借錢看病。
“嗎的,你在哪裡賭呢?”楊小陽一眼看穿他的花言巧語。總是能玩出各種花樣的夏滄海騙不過去,笑嘻嘻的說了他們賭博的地方,楊小陽一想橫豎無聊不如小賭怡情,爬起來出了寢室。他的一進一出壓根沒影響到甘穆偉,只怕沉浸在虛幻世界裡的同學不知道他來了又走了,楊小陽大爲感慨,生怕進來小偷竊了這間房甘穆偉也是茫然無知的。
這便是大學生的生活,除了談戀愛、賭博、遊戲,彷彿用無所事事來形容更爲恰當。當然楊小陽不會把室友們當成自己的兒子來管教,每個人都成年了,成龍成蟲只會是各自的事情。
他找到夏滄海和一幫賭博的人沒用多少時間,可是萬萬想不到他們會在學校家屬區(qū)的一間住房裡開局。開門的人迅速關(guān)了門,指指裡面:“進去吧,他們都在裡面。”
一個小時後,楊小陽下了一生中最嚴肅的決定,以後要把夏滄海當成一種祥瑞,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觸摸的神聖生物。他再也料不到第一次賭博就會招來抓賭的老師,而且是趙老師帶隊。
趙老師是楊小陽的老熟人,他比楊小陽更驚訝,想不到在嚴肅校記的嚴打關(guān)頭,聚衆(zhòng)賭博的人中會有楊小陽。還好他的腦筋轉(zhuǎn)得極快,分開審訊的時候嚴肅的說道:“你是在那裡賭博還是去找同學?”辦公室裡另一位老師頗爲動容,他作爲趙老師的鐵桿自然不會揭破其中的貓膩,只是很認真的記清楊小陽的名字和長相。
在房間裡壓了三注輸了五十三塊的楊小陽大爲謝謝www。qb5200。Com趙老師**裸的放水,把倒黴星夏滄海擡出來開脫自己,暗想若是夏滄海知趣便瞅準時機也搭救他,若是這廝抱了要死大家一起死的想法就休怪法紀無情了。
還好夏滄海人是衰人,性格倒是有一點點可取之處,在趙老師暗示下毫不猶豫圓了楊小陽的謊,並在書面材料中證明楊小陽只是幫他送錢。於是,楊小陽被得以立即釋放。
重見天日的楊小陽走出保衛(wèi)處見到急急慌慌趕來的娟娟,和陪她的梅俞梵。梅俞梵的表情還是酷酷的不給楊小陽好臉色,但依稀看得見殘存的一縷擔心的。
“傻人有傻福,呵呵,俺又回來了。”楊小陽做了個人猿泰山的叱吒風雲(yún)狀,心頭熱乎乎的,覺得有人關(guān)心的感覺實在是好。
娟娟打了他一下,後怕的嗔怪道:“你不是不喜歡賭博麼?”
楊小陽牽起女孩的小手,眼看梅俞梵:“還不是心煩,所以出問題。”
娟娟看看他又看看躲躲閃閃的梅俞梵,恨鐵不成鋼的說道:“你們倆真不讓人省心!”
讓好姐妹語氣嚇得芳心撲撲跳的梅俞梵不敢沉默,冷哼道:“活該有人作惡就有惡報,天理循環(huán)!”
楊小陽不和女人一般見識,扭頭看看身後的保衛(wèi)處皺眉說道:“這事有點蹊蹺……”
晚上,楊小陽以楊海瀾和董炳金作陪,請趙老師在“品香大酒店”吃飯,飯桌上旁敲側(cè)擊問出賭局果然是有人舉報。那人再也想不到趙老師和楊小陽熟悉,所以留下的手機號碼出乎意料的讓楊小陽得到了。趙老師以爲楊小陽要打擊報復(fù),雖然給了他號碼但一再請他不要計較,畢竟此事已經(jīng)大事化小。
打小報告的學生是大三的一名男生,下晚自習回宿舍的路上被兩名學生會的幹事帶到學生會,進門來不急認清裡面的局勢便讓人用布蒙了頭一頓好打。看戲的楊小陽對董炳金小聲說道:“你們真像城管,下手太重了。”
董炳金氣得哼哼,鼓著牛眼叫道:“還不是你說要下馬威的!”
告狀的男生不是英勇不屈的英烈志士,在嚴刑拷打下很快供認有人指使他偷偷舉報。楊小陽問道:“是誰?昨天的經(jīng)過具體說說。”
董炳金在一旁幫腔:“老子最恨誣告的刁民,嗎的,你不能找咱們正義的公平的學生會?”
豬頭形狀的男生敢怒不敢言,看看黑社會打手一般的學生會幹部們,心想找你們還不如直接找繩子上吊的好~~~董炳金奸笑道:“一五一十說罷,不然讓人知道你背後捅刀子,現(xiàn)在還待處理的同學不會答應(yīng)吧?”
當了槍手的男生委屈極了:你一個大大的會長威脅的話太直接,水平真差~~~通過男生的交代楊小陽很快勾畫出整件事情的脈絡(luò),一位參加了賭博的同學提前退席,買通了槍手密告還在賭博的一幫人,他的名字楊小陽並不陌生:金飛。
“衝你去的?”董炳金不經(jīng)意的問道。
楊小陽陰沉著臉不說話,要不是有趙老師這個後援,他只怕難逃被嚴肅處理的後果,可想而知金飛的這招簡單有效,可自己什麼時候得罪此人?莫非不是對準他來的?摸不清事實真相的楊小陽有些鬱悶。時常參加賭博的金飛難免和同學有所過節(jié),他下手的對象很有可能並非自己。楊小陽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只好暗中觀察一二,順便請董炳金詳細調(diào)查金飛的人際關(guān)係。
從進大學校門就磕磕跘跘的夏滄海在賭博中再次被擒,不能不說人品壞有人品壞的好處,他在趙老師幫忙後背上一記記大過的處分死裡逃生,不像其餘幾位同學就地免職開除學籍。回到正常學習中的夏滄海心知肚明,是楊小陽才使他大難不死,於是人前馬後恭維楊小陽是他的指路明燈,是他的福星和導師~~~~楊小陽很想塞夏滄海一嘴牛糞再把此人掐死後扔在廁所裡。他的確稱得上是夏滄海的救星,可夏賤人是他的災(zāi)星啊!
賭博的事沒在校園裡造成太大的風波,主要原因是隨後發(fā)生了更吸引眼球的事情。先是一位貧困男生不堪受人歧視,跳樓自殺抗議社會不公;又有一名大四女生夥同男友殺死同班女生並將其分屍,起因是那名女生挑逗男友。
感觸頗多的楊小陽和楊海瀾唏噓嘆息:這個世界不是一般人能看懂的!
楊小陽在去食堂吃早飯的路上碰見了小綠葉學姐和秦妡,萬竇竇快步走過他的身邊,拖長了尾音陰陰說道:“小心因愛成恨被人分屍哦~~”
不是這樣威脅人的!初冬的清晨天地間灰濛濛看不清十米之外的景物,空氣裡流動的不是燦爛的陽光而是黑夜陰森的餘威,小綠葉學姐嚇得楊小陽打了一個冷戰(zhàn),看著秦妡穿得臃腫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