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口氣衝回夏小飛的房間,好在他租的是電梯公寓,否則真的會被累死。
到了之後,歐陽林若還是一陣納悶,剛纔爲(wèi)什麼跑啊,而且自己還這麼配合,不會是她又看到了什麼吧,再或者是張振林又追來了嗎?
“我說,你剛纔跑什麼啊。”回去之後夏小飛看著兩人滿頭的膽寒,一臉狐疑,不就是出個門嘛,至於這麼賣力麼。
“沒什麼,媛媛應(yīng)該餓了。”李海棠無比淡定的說完,歐陽林若就真的不能再淡定了,感情自己剛纔這樣奔跑就是爲(wèi)了回來給陳思媛做飯的麼,自己也沒有吃飯好不好,她能有點良心嗎,自己是保鏢不是保姆,保鏢是有人格的。
“哥們我懂你,保鏢是有人格的。”夏小飛可憐的揉了揉歐陽林若的肩膀,悲催的人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是悲催的,這便是命運。
“誰要你懂。”側(cè)過身子,甩開夏小飛的手臂,一臉不甘的坐在沙發(fā)上,算了自己不跟她一般見識,自己是好男兒,不跟女人鬥,自己纔不生氣呢,一點兒都不生氣。
“棠棠,你出去買什麼了,這麼久,我還以爲(wèi)他又來找你了呢?”陳思媛靠在牀頭,看著不停忙活的李海棠,一臉擔(dān)憂。
“放心吧,他不會知道你在這裡的,不要胡思亂想,你現(xiàn)在要好好的把身體養(yǎng)好,男人嘛,要不要都無所謂,知道嗎,切忌不能在犯傻了。”
李海棠始終對陳思媛想要自殺的行徑感到不安,雖然她也說是想逃離,但是女人的直覺是一個很神奇的東西,而且還很準(zhǔn),媛媛剛剛失去了孩子,又被丈夫這般虐待,是個女人都承受不起的,更何況我們都還這麼的年輕,很容易走進死衚衕,很容易覺得人生無意義。
“棠棠,不會了,這世上誰離了誰都可以正常的生活,只不過有那麼一段時間,覺得對方比自己的生命還重要,過了這個時間段就好了。”
陳思媛嘆著氣,自己這樣的年紀(jì),不爲(wèi)情所困的人又有幾個,能看透愛情的又有幾個,不能怪自己太脆弱,是紅塵欺負(fù)自己太年少。
“我覺得你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擔(dān)心的不是這個,而是該如何收場,畢竟你們是夫妻,他又是軍人,這場婚姻估計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解除的。”
歐陽林若站在門口,看著屋內(nèi)的兩人,都是大美女,坐在一起更是養(yǎng)眼,一天多看謝美女那是能增加壽命的,自己可不能浪費了。
“他說得對,應(yīng)該想一下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如果想要徹底的擺脫,那麼就得有一定的計劃,你這個事情確實有些難度。”
夏小飛站在歐陽林若的身旁,還真是替陳思媛可憐,女人啊只要是遇人不淑,就逃脫不了被傷害的厄運,但是自己這麼好的男人,卻沒有那個女人像陳思媛對她老公這般死心塌地,自己經(jīng)常出入聲色場所,時間久了,就真的覺得看破紅塵了,天下女人都一般,虛榮,勢力,現(xiàn)實,找一個真心的人那是難如登天。
這世上還有單純講感情的姑娘嗎,最主要的好事漂亮姑娘,那肯定是已經(jīng)死絕了。
“那要怎麼辦,我實在不想回去了,這副身子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他的暴力行徑了,棠棠,幫我想象辦法吧,我再也不想要和他生活在一起了,再也不要,愛他是我承載不起的負(fù)荷,我放手了妥協(xié)了,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日子。”
陳思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哭了出來,一把拉過李海棠的手,希望能從她這裡找到一絲希望,自己不敢告訴家人,告訴其他人,唯一能相信的也只有她了。
歐陽林若和夏小飛都不知道回事這種情況,要說女人是水做的呢,我們可什麼都沒說啊,是她自己要哭的,兩人相視一眼,正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卻被李海棠給叫住了。
“你們兩個大男人,快想辦法。”簡單明瞭的說了一句,這事情就成了歐陽林若和夏小飛的了,兩人一陣鬱悶,果然一般情況下不說話的女人,只要說話就會讓人大吃一驚,語不驚人死不休。
“關(guān)我何事。”歐陽林若這臭脾氣,還真就受不了著別人的命令式的口吻,雖然自己是軍人,雖然自己接受命令,但那也是在自己上級面前,她李海棠算什麼東西,不就是能掙錢嗎,這麼囂張,求人都求得這麼理直氣壯,誰稀罕。
說完之後,歐陽林若便到了客廳,守著自己的泡麪,還是夏小飛對自己好,知道自己餓了,雖然不是什麼大餐,但是這泡麪也能填飽肚子不是。
一聽這話陳思媛哭得更大聲了,有一種對生活失去希望的絕望之感,都說世人兩大苦,求之而不得,擁有卻失去,但是自己算什麼呢,放不下還是掙不脫。
“媛媛,你還在月子裡,知道嗎,你不能哭,先不要想這些事情,再難的日子都會過去的,你先好好休息,其他的什麼都不要想。”
李海棠心裡明白,這個時候若是流多了眼淚,以後會落下病根的,說不定眼睛會出現(xiàn)什麼問題,更不能情緒低落,這些都會影響自己的身體,老祖宗傳下來的風(fēng)俗是有根據(jù)的。
作爲(wèi)朋友這個時候便是考驗真心的時候,自己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她,然後讓她度過這個艱難的時刻。
“棠棠,我也不想哭,但是一想起我的遭遇,就……”陳思媛不是一個悲觀的女孩子,她從小雖然家境不是很充裕,但是性格絕對是開朗大方,在學(xué)校裡面也是出了名的積極分子,文藝娛樂從來就少不了她。
相反李海棠由於性格願意,還更加的內(nèi)向一些。
“泡麪吃多了不好,我給你煮碗水餃吧。”李海棠出門就看到埋頭吃泡麪的歐陽林若,自己對生活從來都不是應(yīng)付了事,特別是飲食,那是關(guān)乎自己身體的大事,所以從來就不會將就,即便是看到像歐陽林若這樣胡亂瞎吃的人,也是忍不過去的。
歐陽林若看著李海棠的背影,心中有些驚訝,難道這傢伙轉(zhuǎn)性了,知道自己辛苦了一早上還沒有吃飯,算她良心還沒有泯滅。
其實李海棠也不是心狠的人,剛纔看著歐陽林若吃著泡麪,心裡很不好受,自己不是故意這樣的,而是一直關(guān)心著媛媛,所以就把其他的事情給忘了,而且自己也沒有吃早飯,只不過或許男人的身體更怪異,餓的更快一些吧,應(yīng)該是自己疏忽了。
“我掐指一算,定是有事相求,否則像她這麼高傲的人,怎麼會親手給你做飯吃,一定有妖怪。”
夏小飛神神秘秘的走到歐陽林若身旁,玩著廚房的方向,一陣嘀咕。
“你就是妖怪。”
歐陽林若沒好氣的回了一句,要是告訴他這幾天都是李海棠做飯給自己吃的,這傢伙估計會羨慕死,而且很有可能回來蹭飯吃,所以爲(wèi)了避免這一事情的發(fā)生,歐陽林若就把後面的話給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