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月站在杜娥的面前,無視她的滿臉激動,只抿著脣,面無表情的望著她。
杜娥見殘月一直望著她,雖然沒有說話,但是既然殘月來了,那她一定是有救的不是麼?
不知道保持緘默有多久,殘月望著杜娥那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隨即問道:“後悔麼?”
聞言杜娥愣了一下,隨即目光望向被鎖的四肢,因爲鐵鏈緊緊的拉扯著四肢讓她的雙臂和雙腳都拉扯著到了極限,那種不能坐下,沒有多餘空間活動的感覺,別提有多難受了。
一句後悔麼,讓杜娥不禁眼圈泛紅,她委屈的望著殘月,隨即帶著哭腔說:“我恨,我恨!”
她的雙眼紅通通的,裡面佈滿了血絲。
若問她後悔否,她心裡是後悔,但更多的是恨意啊!
聽到杜娥的回答,殘月神情立刻變得更加的緊繃,冰冷,只是杜娥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
“姐姐,放我出去,我不要呆在這裡。”話還是要言歸正傳的,而且她真的不想再在這裡待下去了。
殘月卻再也沒有搭理她,目光掃向石室內(nèi)那擺放整齊齊全的刑具上,她該選擇哪一樣呢?
生不如死?
殘月斟酌這四個字。
如果她手下留情,她也一樣會得到琦玉的處罰,到那時豈止是杜娥生不如死?她還不是一樣?
就算有任禾青這個對她還算好的主子,但是隻要琦玉發(fā)話要讓她生不如死,任禾青也不會反對的吧?
見目光落到刑具上的殘月,杜娥臉色立時一變,她驚恐的望著殘月,隨即又激動的叫道:“姐,你要做什麼?”
殘月聞言身子只是頓了一下,隨即繼續(xù)看著排列的刑具。
她的手指停在燒的通紅的烙鐵上,手指猶豫的頓了頓最終還是拿起,隨後目光冰冷的毫無感情,她轉(zhuǎn)身望著杜娥。
杜娥在看到殘月選的那個刑具是烙鐵時,立時臉色變得煞白,她嘴脣因爲害怕而不停的哆嗦著,隨即不敢置信的望著殘月,聲嘶力竭的嘶吼道:“你幹什麼?我是你的妹妹,親妹妹!”
剛剛還覺得血濃於水,怎麼下一刻,殘月就要幫著外人對付她這個妹妹呢?
她覺得她剛剛的想法真的很可笑,很諷刺。
殘月拿著烙鐵步步的走近杜娥,冰冷的開口道:“我早就告訴過你,別癡心妄想。可是你卻自以爲聰明,現(xiàn)在落到這個地步都怪誰?那是你自己的錯。”
琦玉不是吩咐杜娥要生不如死麼?
而她最注重的就是一張臉蛋,她的那點美貌。
如果毀去她的臉,她還不覺得生不如死麼?
皺著眉,殘月將烙鐵緩緩的靠近杜娥,杜娥拼命的往後仰著臉想企圖躲過這一劫。可是她的後退空間都被鐵鏈限制住了,她感覺到那灼燒的溫度越來越逼近她的臉頰。
隨即只聽見一聲撕心的慘叫響起在這空闊的石室內(nèi),那麼的驚心動魄,讓人心爲之顫抖。
殘月閉著眼不讓自己看見杜娥那被烙鐵灼燒的慘狀,可是那淒厲的尖叫怎麼也避不掉。
任禾青一覺睡到中午,感覺除了頭有些沉痛之外,其它的感覺都是非常的好。
特別是身穿的這身睡衣別提有多麼的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