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郎中診斷完畢,開好藥方告辭良久之後,文依靜才緩緩的從夢中甦醒。
文依靜只輕輕喚了一聲:“春竹。”便有端著盥洗用具的丫鬟魚貫而入。
同是醉紅樓出來的女子但生活差別就是這麼大。
用完早膳,文依靜動作優(yōu)雅的擦了擦嘴,對著春竹使了一個眼色,春竹便會意摒退屋子裡守著的丫鬟們。
“昨日辦得不錯,效果是達(dá)到了,但是那巫婆要的費(fèi)用實(shí)在是太高了?!蔽囊漓o不禁覺得有些心疼,那費(fèi)用可是比她的第一次拍賣價還要高上許多。如果不是琦玉曾發(fā)話她文依靜可以隨意去賬房取錢用,只怕她還拿不起那幾千兩呢。
昨天期待可以下一場暴雨,文依靜曾遣春竹去尋找高人可以改變天氣。據(jù)說想要老天下雨還是暴雨需要動用諸多人力所以費(fèi)用自然是高,但看見達(dá)到今日的效果,文依靜還是覺得值得。
舉手看了一眼自己許久沒有修理而很長的指甲,文依靜慢悠悠的說:“走,去瞧一瞧她病死了沒?!?
文依靜只帶著春竹和端著藥汁的一名丫鬟便朝任禾青的院落大搖大擺的走去。
春竹望了一眼那名丫鬟端著呈綠色的藥汁不禁覺得膽寒,還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藥汁呢。她也不由替任禾青感到悲哀。
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春竹低眉斂目跟上文依靜的腳步。
在少將軍府誰都知道文依靜是琦玉身邊的大紅人,見到文依靜無不踧踖的行禮。
文依靜卻是高揚(yáng)下頜,看都不看那些下人一眼。
因爲(wèi)任禾青染了風(fēng)寒故見不得風(fēng),房門窗戶皆被關(guān)閉,文依靜見狀毫不客氣的一腳擡起狠狠的踹了一腳,房門便被一腳大力的踹開。因爲(wèi)力度稍大,房門來回煽動了幾下才安定下來。
文依靜目不斜視,一腳擡起踏入屋子裡。
任禾青雖是昨日舉辦了婚事但誰都知道不被琦玉所認(rèn)可,自然是不受寵,也沒個丫鬟守候伺候她,文依靜這樣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自然沒有人阻攔或有人說什麼。
入內(nèi),文依靜便聞到了一屋子的藥汁味,嫌惡的掩住鼻子,文依靜眼角夾了一眼任禾青所躺著榻的位置,隨後走近。
牀幔放下,文依靜只隱約的看見躺在上面任禾青隱約的身形。
春竹見狀便將牀幔勾起,待文依靜看見躺著榻上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任禾青時不禁覺得異常興奮。
她緩緩的坐落在旁,伸手輕輕的拂過任禾青毀掉的臉頰,喃喃說道:“你們不知道,以前她叫嫵音是醉紅樓命定的頭牌,她的這張臉蛋可美了,就連我也比不過可是現(xiàn)在,呵呵。”
說著文依靜前俯後仰的就笑了起來,笑聲肆無忌憚傳遍整個房間。
修長的指甲停頓在任禾青腐爛的臉頰傷口處來回的撫摸,文依靜不覺得嫌惡,卻彷彿是欣賞一般,滿眼放光。
“這是我的傑作..”仔細(xì)的打量著那坑洞,文依靜突然像著了魔一般指甲狠狠的在上一劃,立時有呈黑色的鮮血在坑洞裡流出..
春竹睜眼看清了剛纔的一幕,不禁覺得一陣膽寒,連忙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