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力氣了嗎?爲什麼不出招了?”他被任禾青的毒藥毒到了傷口,那裡的肉說不定都腐爛了,但是白默宇已經爲他爭取到了解藥,這些天的恢復只能夠慢慢好轉,長好怕是還沒有吧?
如果再捅一刀呢?
琦玉邪惡的想。
“你到底有什麼陰謀?難道真的以爲我拿不下你嗎?”白無痕一隻獨眼龍被黑色的罩子遮住,只露出一雙嗜血的寒眸,眼眸的光澤雖然渾濁了,但依舊如鷹一般閃爍著兇光。
琦玉嗤笑一聲,隨即道:“看來真是老糊塗了,說出來那還是陰謀嗎?應該說是明謀了?”
說罷琦玉居然大笑了起來,白無痕氣的捏拳頭,手上的青筋也一根根的暴起,只聽他怒喝一聲:“納命來。”
琦玉收住嘴角的笑意,雙手緩緩擡起運集內力只見他突然震出手裡奪來的兵器直刺白無痕的眼睛。
白無痕見狀很輕鬆的袖袍一揮便聽到鋼刀掉落在地的聲音。
這個時候琦玉突然將身上的衣服披開,他用寬大的衣服一個迴旋揮過便將衣服揮舞起來彷彿是一個屏障一般遮住白無痕與他之間的距離。
白無痕惱怒的一掌劈向琦玉,這樣雖然看不見他了但不代表擊不中啊!
琦玉嘴角微勾,他並不是拿這個衣服做妨礙視線的武器,而是。。
只見琦玉突然將衣服揮出,這件衣衫便從上空罩在白無痕的身上,白無痕視線陡然一暗,他惱怒的一掌內力擊出,立時衣服就要四分五裂。
而琦玉卻身法詭異的移到他的身後在腰間的位置狠狠的捅上一刀。
白無痕的掌力都用在了前方,而他的掌力卻都撲了一個空。
捅到白無痕一刀後,琦玉立刻飛身朝夜色之中奔去。
他纔不是真的想和白無痕打鬥呢,他只是來取一樣東西。
已經到手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待視線清明的時候,白無痕看到眼前一片空白,人已經不見了。
“人呢?”白無痕憤怒的喝問。
那些侍衛唯唯諾諾,指著琦玉逃跑的方向。
白無痕額頭的青筋暴起,爆吼一聲:“那還不去追!”
飯桶飯桶!
統統都是飯桶。
白無痕幾乎是氣的背過去。
而那些侍衛卻是想他們追不上而且白無痕還受傷了,不是該先治傷?
琦玉一路飛奔而過,身子起起落落,腳步輕盈無比,只不過瞬間就已經到了白默宇的院落,他直接從窗口的位置跳躍了進去。
任禾青與白默宇聞聲同時朝外望去,看見是琦玉,任禾青立刻站立起身。
“你。。”白默宇望著琦玉一身黑色的緊身衣,詫異的望著他。
那個刺客就是琦玉?!
任禾青看見琦玉一身黑色的長袍也不由感覺到詫異,不是紅色的嗎?
原來琦玉身上外面穿的是紅色,可是裡面是一件黑色緊身衣。
見白默宇盯著自己,琦玉鳳眸出現一抹興味的狡猾的笑,只聽他道:“不妨告訴你,此次來元帥府爲的就是證實一件事情。”說著琦玉在茶桌的位置拿出一個茶杯隨即將匕首上的血液滴在杯子裡,之後就將匕首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