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依靜看見場面的發展並不在她的預料範圍內,立時臉色一變,立刻道:“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麼?”
任禾青聞言掃向文依靜,嘴角有一抹譏諷的笑意:“胡說八道?”
還沒有輪到她,現在就這樣吸引目光不是提醒任禾青她還沒有受虐嗎?
隨即任禾青像是發現了什麼一般,立刻驚訝道:“軍爺快看,那女子額角有一個奴字烙印。”
此話一出立時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奴字誰不知道啊?
凡是被印有奴字的男子皆是有罪之臣,或者是有罪之臣的子嗣,而女人則是有罪之臣被抄家的女眷。
凡是印有奴字就永遠難以翻身,男的終身爲宦,女的終身爲娼。
“莫非是哪個軍營逃出來的?”任禾青故意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文依靜身上。
慕席秉聞言立時雙眸一亮,好美的女子。
不過太多低賤,只配讓他們玩玩。
“好啊,不僅僅戲弄本官,還私運軍火,而且還綁架人票,而且還是在軍營裡逃出來的奴!”慕席秉聲音高揚,立時所有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那些軍士立刻雙眼放光。
平常在紅樓尋花問柳,以他們的俸祿根本就要不起貌美的,現在有這麼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可以光明正大的玩,他們自然是樂意啊!
文依靜的臉色立刻變的煞白,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而被一腳踢趴倒在地的吳壯不禁著急了起來,他立刻爬起身子要去救文依靜。
“兄弟,把那女子帶上,咱們回去好好玩?!蹦较f了一聲,立時他的助理就屁顛屁顛的要去把文依靜扛走。
文依靜花容失色,那噩夢般的場景她不要再發生了!
文依靜驚恐的大叫道:“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可是現在她的兩條腿已經廢掉根本沒有移步的能耐!
吳壯爬起身來,朝這邊飛馳而來。
“都不許碰她!”吳壯嘶吼一聲立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去。
慕席秉嗤笑一聲,不自量力的人還真多?
“你想螳臂當車?”慕席秉冷冷的望著吳壯。
吳壯心裡一寒,雖然知道是勝算幾乎爲零,但對心愛的人還是應該盡力保護的。
見狀任禾青立即上前對慕席秉道:“軍爺,那個男子那麼深愛這個女子說不定做的一切事情都是這個女子挑唆的,軍爺何不考驗他們一下。這個男人是不是願意爲這個女人而死,如果願意那就說明這一切都是女子所教唆。而反過來再試驗這個女子,女子要是不願意爲男子死就說明她只是在利用這個男子,那麼男子就更加的無辜了?!?
“說的倒是有些道理?!蹦较c了一下頭隨即對吳壯道:“你們之間必須有一個人要被押回去,不然本官難以向上面交差。”
吳壯聞言絲毫未見猶豫,立刻道:“軍爺是草民,是草民的主意與她無關。”
文依靜在心裡冷笑一番,居然爲她去死。
轉而慕席秉又問文依靜:“你有何話說?他說的是否屬實,你是無辜的?
文依靜心裡立刻鬆了一口氣,連忙接口道:“他說的都是真的,我是被強迫的,請軍爺明察?!?
在得知文依靜的回話後,吳壯不禁心上一寒,但最終還是默默的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