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房門突然打開,任原神情冷峻嚴肅的走了出來,身後隨後出來的是一臉擔(dān)憂的琦玉。
任原剛跨出門,立刻道:“雖然文依靜有錯在先,但你哥也有一定的的責(zé)任所以文依靜不能殺?!?
任禾青立刻又火了:“爲什麼不可以,難道還要讓我哥對她負責(zé)嗎?”
琦玉臉色一沉,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汗!
任原卻嘆息道:“做出的事情就要爲此負責(zé),所以文依靜。?!比卧行┱f不下去的感覺。
任禾青完全的被激怒,面前的雖然是她的父親,可是她也不能認同他的這個觀點。
“所以負責(zé)對吧?爹,這就是你的不是了。那如果是一個老太太,難道我哥也要負責(zé)嗎?”這太牽強了。
任原有些爲難,但做男人也要有男人的擔(dān)當,做出的事情不管你是對的還是錯的就要因此付出責(zé)任。
“好,她,文依靜想要做我嫂子是吧?可以,我接受?!比魏糖鄩合滦难e的怒火與不滿隨即話鋒一轉(zhuǎn),又道:
“你也說了做出的事情就要爲此負責(zé),那麼文依靜以前對我所做的一切那她都要一一的償還,之後她才能做一個賤妾。”
任少邦卻突然開了口:“爹,兒子心裡只有瑞雅一人,絕容不下第二個人。所以爹,如果非強迫我納妾,那還不如讓兒子去死了!”
任禾青聞言,卻安慰任少邦:“大哥,你放心。如果真要爲自己所做的一切負責(zé)任,那麼她文依靜就先要償還所對我做的一切。”
“她不就是冒充了你嗎?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相認,還有什麼償還之說?”任原皺著眉,覺得這是孽債??!
任禾青心裡躊躇了一下,真要說出來嗎?
她受的苦?
“單憑一樣,她曾經(jīng)將我的手腳折斷之後裝進麻袋扔下懸崖,她就沒有活路了?!比魏糖酄懥巳紊侔畹男腋=^對不會饒了文依靜。
衆(zhòng)人皆驚。
琦玉的臉上出現(xiàn)震撼的表情,她到底都受到了多少苦難?
任少邦緊緊的捏住拳頭,骨骼咔嚓作響。他所受到的這些和任禾青的能比嗎?
小時候他和琦玉都將任禾青捧在手心裡呵護,卻因爲一個文依靜而受到這種苦難,他怎麼可能會饒過文依靜?
讓他納妾,絕無可能。
他還要將文依靜大卸八塊。
任少邦突然站立而起,他雙目直視任原,沒有往日的敬仰與尊重。
“爹,兒子死也不會接受她?!闭f罷捏著拳頭滿身殺氣的朝外走去。
任原重重嘆了口氣:“罷了罷了,這事隨你們鬧騰吧?!?
說罷嘆著氣又走向房間裡,任禾青看著任原離去的背影有些疲憊,眼圈不禁有些紅了。
“小哥哥?!比魏糖鄵湎蜱竦膽驯е?。
“這個文依靜一刻也不能多留。”留著這種人活著繼續(xù)禍害其他人嗎?
“那我去殺了她?”任禾青從琦玉的懷抱裡突然揚起腦袋,眼裡滿是恨意。
“當時,不是發(fā)現(xiàn)了文依靜對你哥下了藥了,爲什麼你不替你哥解藥?反而讓文依靜繼續(xù)得逞?”琦玉感覺到奇怪。
任禾青收斂了恨意,皺眉道:“文依靜她也許一開始就做了打算了。她知道我精通醫(yī)術(shù),她用的不是普通的藥,這種解藥我沒有見過,更沒有背過配方,也無計可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