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都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也沒有想到管家林莊會這樣說。
任禾青詫異了一下,隨即有些不知所措:“管家這件事情非同小可,而且我這副容顏實在不可以啊?!?
文依靜聞言也早已失了分寸:“管家,你可不能擅自做主。這納妾之事你也是沒有權利的吧?不管怎麼說都是要先經過少將軍的同意,你這樣做,眼裡到底還有沒有少將軍?!”
那些跟來的丫鬟也都開始竊竊私語,沒想到經過這樣一鬧,倒是便宜了任禾青。
聞言,任禾青也連忙附和:“林叔,奴婢何德何能,還請林叔收回那種想法吧。”
說罷任禾青低下頭,跪於地上,心裡頗爲複雜。
面對琦玉時任禾青有一種熟悉感,依賴感,還有信任感。除此之外還有一種緊張的感覺,她是爲了報仇纔跟隨琦玉的,怎麼可以成爲琦玉的妾室?
如果真的成爲妾室,只怕日後行動也有居多不便。
更何況,文依靜也極有可能會是琦玉的夫人。
到那時文依靜還不是把她任禾青壓得死死的?
不僅如此而且任禾青對於現在的面容還是有些自慚形穢。
“管家你聽到了沒有,漠瞳也是不願意的!”文依靜再次出言反對。
而林莊卻是高深莫測的笑了:“少將軍成年忙於軍務,也該有個人在身邊照顧。我看漠瞳姑娘不管是品德言行,舉手投足皆有一種大家閨秀的風範。若是可以陪伴在少將軍身邊,也是個貼心的人,那老奴也放心許多。這是一樁好事,怎麼會有人不願呢?”
任禾青怎麼也沒有想到她剛來府中對林莊畢恭畢敬倒讓他留意到,最後竟生出這樣的想法。
不知這到底是琦玉的意思,還是林莊自己自作主張。
眼神複雜的擡首望了林莊一眼,任禾青又隨即低下頭。
她思索了一下,還是覺得極爲不妥:“請林叔收回成命?!?
文依靜也著急了起來:“管家這件事情我不同意,而且她的模樣你也看見了,每天看著還不倒人胃口?你是不是老眼昏花把這等醜女也看成是絕色美人?論品德言行,她是在哪裡逃出來的你不是不知道,難道你還覺得她是個好女子嗎?”
林莊依舊老神在在,氣度淡然從容:“文姑娘老奴相信自己的眼光,少將軍那邊老奴只會言說,就不用文姑娘勞心了?!?
說罷對外一揚聲:“來人,送文姑娘?!?
文依靜還想說什麼,但已經有林莊的人朝她走了過來。文依靜心裡衡量了一下,覺得繼續與林莊口舌之爭也沒有什麼用處,倒不如先離開,去找琦玉,說服琦玉不納任禾青爲妾倒比說服林莊要簡單的多。
文依靜眼神狠狠的瞪了林莊一眼,隨即冷哼了一聲,便率領衆丫鬟轉身氣勢洶洶的離去。
任禾青這時擔憂的擡起頭,看來她與文依靜是水火不容了。
本來想退一步海闊天空,看來日後她與文依靜算是一對死對頭,誰都別想好過。
任禾青一直都念著昔日的舊情,敢問沒有文依靜哪有此時的任禾青???
只是現在的文依靜已經不是往日的文依靜了,也再回不去了。
眉頭皺的更深,任禾青因爲真正的少了一個朋友而感到傷心、失望。